第一百七十四章 33%(1/2)
死亡。
人的一生只有一次体验,所以,没有人会告诉你死亡的真正滋味是什么。
所以,人们恐惧死亡。
意识模糊,漆黑,看不见,听不见,想不了,彷如未出生时,有人说,这或许就是死亡。
走马观花,临死前最后的刹那,人的意识里会浮现这一生的履历,贝德文不知道这个说法是从什么时候流传在人们的口中,但他想说,如果他可以说……
生命的最后一眼,他望见了手中剑锋即将刺穿眼前人的心脏。
生命的最后一眼,他没有望见眼前人死去。
因为,他死了。
他感应了疼痛,他感应了轻松,他感应相识脱。
眼前一片漆黑事后,陪同着的即是轰然倒下。
……
“你杀了他。”
剑锋带起一片血花飞溅,阳光下,一个神秘生疏的人影徐徐泛起在贝德文的身后。
沃兰斯看着对方,年轻英俊,冷漠危险。
这是他脑海里得出的第一印象。
他为什么要救他?沃兰斯不会相信对方会盛情援救自己,甚者,他比起眼前死去的贝德文越发让人感应不安。
“沃兰斯?”
那人没有回覆,反而抱着审视般的眼光审察着他。
“你不认识我?”
沃兰斯微皱起眉道。
“我为何要认识你?”那人冷淡道。
“既然互不相识,你杀死他的目的是什么?”沃兰斯的眼角朝脚下的贝德文随意瞥道。
“因为他不能杀死你。”
“什么不能杀死我。”
“因为杀死你的人只能是我。”
沃兰斯听后,脚步不自觉稍退了一步,眼光中霎时间透出极强的警备。
“你是谁?”
“德兰克·夏兰。”
当对方话音刚落,手中滴血的剑锋便已直刺而来。
瞳孔紧缩,下意识扭启航躯,然而,胸膛一凉,猛烈的疼痛便已伸张至大脑神经。
“啊——”
痛呼作声,沃兰斯捂着胸口蓦然跪倒在地。
他抬起头,面容上始终看不出任何惊惧,适才那一剑如果不是即时避开致命的心脏部位,否则现在他便已如同贝德文般就地毙命。
“为什么要杀我?”
他不恐惧死亡,他只不甘莫名其妙的死亡。
“杀一小我私家需要理由吗?”
抽出对方胸膛的长剑再一次被夏兰举起,清晨的阳光下反射出一抹冷冽的寒意。
有些人为生存而杀人。
有些人为款子而杀人。
尚有些人为杀人而杀人。
毫无疑问,最后一种人是最危险的人,因为你基础不知道自己因何而死。
或许在沃兰斯的心里,夏兰即是最后那一种人,又或许,对方不愿告诉自己真正的目的。
无论何种,他都不愿意接受。
“国王在那里。”
这时,期待着死亡的沃兰斯却意外的听见了一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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