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诡异百花酿（1/2）

“该死的风，怎么回事？！”

“妈的，酒都洒了！”

“这破地方连个门都关不住风？！”

“真晦气！”

他们脸上的笑容消失了，变成了普通客人应有的表情，仿佛方才那诡异的一幕根本不存在。

仿佛他们真的只是普通的酒客，只是被这突如其来的狂风打扰了兴致。

若小萌指尖轻搭在桌面，目光幽深地扫视着酒楼中的一切。

她知道，自己并没有真正喝下那碗“百花酿”，而是用御风之力制造混乱，借机倒掉酒液，假装已饮。

——但这些诡异的东西，会不会察觉到破绽？

她心中一片冰冷，余光不着痕迹地瞥向柜台处的掌柜。

只见那掌柜，仍旧僵硬地坐在柜台后方，手里拨弄着一串铜钱，目光悄然朝她的方向扫来。

若小萌的指尖微微一紧，强迫自己保持平静，目光自然地望向窗外漆黑的虚无，仿佛什么都没有察觉。

掌柜的鬼眼幽幽地盯了她片刻，目光落在她的桌上，看到那只空荡荡的酒碗后，嘴角忽然微微翘起。

——像是在高兴，又像是可惜。

若小萌敏锐地捕捉到了这一丝细微的情绪变化。

“他以为我喝了……”

她心底微微一沉，意识到自己赌对了。

——这些“东西”或许能察觉她是否有动作，但似乎无法真正分辨她是否真的喝下酒，它们更像是在“遵循某种规则”行事。

掌柜嘴角的笑意一闪而逝，很快收回视线，低下头，继续拨弄着手里的铜钱，仿佛方才的关注只是一瞬的错觉。

他的手指依旧枯瘦如柴，皮肤皱巴巴的，关节僵硬地翻动着账本，目光专注在银两的计算上，不再理会若小萌的存在。

若小萌垂眸，手掌轻轻覆在桌面，指尖敲了敲木质表面，眼底微微泛起冷意。

——这个地方，果然有规则在运行，而她，才刚刚摸到一点门槛。

她没有轻举妄动，而是静静地等待着，观察着酒楼内的一切，试图从这诡异的规则中找出更多破绽……。

若小萌静静地坐在窗边，指尖轻点桌面，心中仍在推敲这座酒楼的规则，试图找出更多的端倪。

就在此时——。

一群身穿捕快服的官差大步走了进来，靴子踏在木质地板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捕头腰间挂着一把制式长刀，神色带着几分冷厉，目光一掠整个酒楼，最终停在柜台后的赵掌柜身上。

“赵掌柜，这个月的税什么时候交？”。

他的声音不小，带着官差特有的威严和不容置疑的压迫感，瞬间让原本诡异静谧的酒楼增添了几分烟火气。

若小萌微微眯起眼，心头警铃微微作响。

“这些捕快……是怎么进来的？”

她下意识地瞥了一眼窗外，夜色依旧漆黑如墨，像是一片吞噬一切的虚无，可是这些捕快却仿佛毫无察觉，堂而皇之地踏入了酒楼！

赵掌柜原本低头算账的手微微一顿，枯瘦的手指紧了紧，旋即脸上浮现出谄媚的笑容，连忙迎了上去，语气带着几分讨好：

“捕头大人，前几天不是收过了吗？”

他的声音依旧是那种干巴巴的，像是嗓子里没有半点水分，可脸上的表情却做得极其自然。

若是不仔细看，甚至会让人以为这只是一个寻常的商人，在和官府周旋。

然而，那名捕头闻言，脸上的笑意瞬间收敛，目光微微一沉，语气也冷了几分：

“前几天是前几天，今天是今天。”

他眯起眼，声音低沉地说道：“怎么，你赵掌柜是想拒缴税银？”

话音一落，身后的十几名捕快齐齐握住腰间的刀柄，目光带着几分威慑，隐隐有种“若是不交，便要动手”的意味。

赵掌柜脸上的笑容僵了一瞬，眼底掠过一丝极快的异样光芒，但很快，他又恢复了一贯的笑脸。

连忙摆手：“捕头大人言重了，怎么会呢？小人哪敢不交？”。

若小萌看着这一幕，眉头微微皱起，眼底思索更深。

“不对劲……”

她的余光再次望向酒楼外，外面的街道依旧被无边的黑暗吞噬，根本看不到尽头，甚至连远处的房屋轮廓都已经消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