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0章 暗流记忆（2/2）

“我觉得自己像一扇开着的门，”他事后描述，“风吹过，带来各种声音...有时候很难记得哪些声音是我自己的。”

嬴政和李世民意识到，凤凰协议可能不仅仅是关于与忆灵融合，还涉及某种形式的...死者回归。

逸一确认了他们的怀疑：“根据最新分析，‘蚀暗之潮’中失踪的工部人员可能没有完全死亡。他们的意识可能被分散存储在了维度结构本身中...现在随着屏障的改变，正在逐渐‘回流’。”

这个可能性既令人兴奋又令人恐惧。如果工部人员能够以某种形式回归，他们可能拥有解决当前困境的知识；但另一方面，这种意识回流可能对现有人员造成无法预测的影响。

为了安全地探索这一现象，嬴政设计了一个名为“记忆钓鱼”的实验：使用经过修改的维度共振器，尝试有选择性地吸引和捕捉特定的意识碎片。

第一次实验针对林昭博士的意识签名。在霍去病的引导下，共振器被精确调谐到她独特的能量特征。

实验开始时很顺利：监控设备检测到了明确的意识信号，匹配林昭博士的档案记录。但就在团队准备尝试建立沟通时，信号突然变得混乱和不稳定。

“有干扰！”嬴政警告，“另一个意识在试图拦截信号！”

霍去病突然紧张起来：“是那个...冰冷的注视！它回来了！但它现在藏在许多温暖信号中间...很难分辨！”

实验被迫中断。但就在中断前的瞬间，监控设备捕捉到了一个清晰的意识片段——不是林昭博士的，而是另一个男性的声音，充满愤怒和痛苦：

“...背叛！我们都被背叛了！它们不是朋友，是窃贼！偷走我们的...啊！”

片段突然终止，留下令人不安的余音。

嬴政立即分析这个新意识签名，发现它与工部另一位研究人员匹配：陈凯博士，林昭的主要助手，档案标记为“在蚀暗之潮中失踪，推测已死亡”。

更令人不安的是，陈凯博士的档案中有一些可疑之处：他在灾难前的行为异常，曾多次与林昭发生争执，甚至有人报告看到他私下进行未授权的实验。

“不是所有工部人员都支持林昭的计划，”嬴政推断，“陈凯可能是反对者之一...而他的意识现在可能对我们有敌意。”

这个发现改变了情况。意识回流可能不仅带来盟友，还可能带来敌人——或者至少是对当前融合持强烈反对意见的意识。

李世民提出了一个更令人不安的可能性：“如果某些‘忆灵’实际上不是真正的忆灵，而是工部反对派的意识伪装的呢？或者更糟...如果它们是某种混合体？”

为了验证这个理论，他们决定尝试与陈凯的意识建立联系——但这次采取了更加谨慎的态度，设置了多重安全防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