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9章 今非昔比，物是人非（1/2）

国公府那扇朱漆大门，在沉寂多日后开启。

阳光涌入，照亮门内萧条的庭院。

老夫人由周氏搀着，脚步虚浮地迈过门槛。 脚下青石板依旧，两侧花木却似一夜枯槁。

这既熟悉又恍若隔世的家。

\"回来了……总算是回来了……\"她喃喃着，声音哽咽，眼眶湿润，泪水迅速蓄积。

周氏亦是眼圈泛红，轻轻拍着老夫人的背安抚。

府中遣散后又回来的下人们早已等候多时，见主子归来，呼啦啦跪倒一片，哭声、请安声混杂。

“老夫人！大夫人！您们可算回来了！”管家涕泪交流，话不成句，“这些天，小的们真是……”

“老夫人，老夫人。”一阵尖锐的声音从人群后传来。

人群分开，两个衣衫略显凌乱的丫鬟奔了出来，正是玲珑和念夏。

她们红着眼眶，神色焦急地在人群中扫视，似乎在寻找什么。

\"姑娘！我们家姑娘在哪里？\"玲珑声音嘶哑，显然是急得哭过，眼睛通红。

念夏也踮着脚尖四处张望，一边抹着泪一边问道：\"我家姑娘呢？她平安无事吧？\"

周氏见状，心中一软，忙解释道：\"表姑娘没事，她现在忙着太医院的事，待会儿就来。\"

听闻此言，两个丫鬟同时瘫软在地，泪如雨下。

这些天来的担惊受怕，提心吊胆，在得知主子平安的一刻全部化作了泪水。

\"好了好了，都起来吧。\"老夫人定了定神，声音依旧带着颤抖，却有了几分往日的威严，\"府里遭此大难，难得你们还能回来，辛苦了。\"

简单的安顿之后，众人聚在荣安堂。

劫后余生的庆幸与失去亲人的悲恸交织在一起，气氛沉重而压抑。

玲珑和念夏不肯回自己的房间休息，执意守在门口，等待穆清婉的归来。

穆清婉是在傍晚时分赶到的。

穆清婉将太医院事宜安排妥当，才得以抽身。

刚踏入国公府大门，还未及向前走两步，便听见一阵熟悉的惊呼。

\"姑娘！\"

玲珑和念夏像两阵风般朝她扑来，顾不得礼数，一左一右抱住她的胳膊，放声大哭。

\"姑娘！您可算回来了！奴婢还以为再也见不到您了！\"玲珑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念夏抽抽搭搭地说：\"姑娘不在的这些日子，奴婢都快疯了……整日提心吊胆，生怕您真出了什么事……\"

穆清婉一时间也有些哽咽，轻轻拍了拍两个丫鬟的背：\"好了，我没事，你们看，我不是好好的吗？\"

\"可是……可是……\"玲珑颤抖着手，小心翼翼地摸了摸穆清婉的脸，似乎在确认这不是梦境，\"姑娘瘦了好多……肯定受苦了……\"

念夏也抹着泪，紧紧拉着穆清婉的手，就是不肯松开，生怕一松手人就没了。

\"去去去，成何体统！\"管家见状，欲上前呵斥两个失态的丫鬟，却被穆清婉抬手制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