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栽赃陷害（1/2）

穆清婉站在门廊下，清丽的脸上染了几分冷意。

见她出来，原本按着念夏和玲珑的嬷嬷丫鬟们松了手，悄然后退，回到柳如烟身后。

“姑娘。”念夏和玲珑快步走到穆清婉身边，脸上犹带愤懑。

“柳姨娘。”穆清婉声音平稳，听不出波澜，“一大清早，领着这么多人来我这芳华院，喧哗吵闹，不知有何见教？”

念夏昨日才提醒过她，要提防这位二夫人，不想今日就直接找上门来。

柳如烟调整了一下姿态，开口道：“说来惭愧，近日我房中失窃，丢了一只白玉镯。”

“姨娘丢了镯子，自去寻便是，来我院中，又是为何？”穆清婉语气依旧，仿佛事不关己。

“唉，”柳如烟叹了口气，眼神却意有所指地扫过穆清婉。

“府上多年太平，从未有过偷盗之事。偏巧表姑娘才刚入府，我房中便丢了东西。这不是怕下人们不知轻重，胡乱猜测，污了表姑娘清誉么？”

“所以，我特意带人过来，在你院中仔细搜搜。若没有，自然最好，也算还你清白，免得日后闲话伤人。”

这话阴阳怪气，栽赃之意昭然若揭。

穆清婉笑了笑，“原来姨娘是为婉儿的名声着想。既然如此，那便请搜吧。”

她顿了顿，目光清凌凌地看向柳如烟，“只是，若搜不出什么，今日这般阵仗，还望姨娘给婉儿一个说法。”

“那是自然。”柳如烟眼中闪过一丝得意，立刻向身后的人使了个眼色。

几个嬷嬷丫鬟应声而入，二话不说便开始在屋里翻箱倒柜。

玲珑和念夏看着顷刻间变得凌乱的屋子，气得浑身发抖，却被穆清婉用眼神制止，只能强忍着站在原地。

屋里的翻找持续了一小会儿，比预想的要久一些。

春桃直奔墙角的衣柜，故意摸索了几下，猛地提高了声音：

“找到了！找到了！在这里！”

她高举着白玉镯，快步从屋里跑了出来，脸上是毫不掩饰的兴奋。

穆清婉的目光落在手镯上，眉头几不可察地蹙了一下，随即恢复平静，眼神却锐利地扫过春桃略显紧张的手指。

院中众人皆是一愣，随即窃窃私语声四起。

“天啊，还真是表姑娘……”

“看着挺清高的，手脚却……”

“啧啧，知人知面不知心啊。”

起初还有些将信将疑的声音，但在柳如烟的人有意带动下，很快就汇成了一片指责。

柳如烟接过手镯，先是露出如释重负的笑，随即立刻换上一副震惊又痛心的表情。

“表姑娘，我……我真不敢相信，竟真的是你！你若缺银子使，大可以同我说，看在你姨母面上，我多少也能帮衬一二。你怎能……怎能行此偷盗之事啊！”

“我从未见过这只手镯。”穆清婉迎着她的目光，声音依旧平静，“更不知它为何会出现在我房中。倒是奇怪，我若真偷了，为何要放在这般容易被找到的地方？”

柳如烟被这突如其来的一问噎了一下，随即柳眉倒竖：“表姑娘，如今人赃并获，你还想狡辩不成？”

“不可能！”玲珑忍不住大喊，“我家姑娘绝不会拿你的镯子！定是你们栽赃！”

“放肆！”柳如烟身边的嬷嬷厉声呵斥，“主子说话，哪有你这贱婢插嘴的份！给我掌嘴！”

“住手。”穆清婉冷声道，目光扫过那嬷嬷，“我的人，还轮不到姨娘教训。”

柳如烟气得脸色发青，转向穆清婉，声音尖利：“好个伶牙俐齿的丫头！国公府好心收留你，你不思感恩，反做下这等腌臜之事！证据确凿，容不得你抵赖！我现在就带你去见老夫人，看老夫人如何处置你这不知廉耻的东西！”

说完向嬷嬷使了使眼色，身后的嬷嬷便上前抓住了穆清婉的手臂，“表姑娘，得罪了。”

“姑娘”

“放开我家姑娘。”玲珑和念夏想上前帮忙，却被丫鬟拦住了。

“我没事。”穆清婉向她们摇了摇头，示意她们无需担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