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2章 清醒的世界（2/2）

或者说，在徐永年的世界中，那栋楼并没有窗户，自然也不会发现在外面用手电筒照着窗户的他。

这并不值得意外，现在只有他看见了真实的世界——只有他完全脱离了伪人的身份。

当意识到这一点时，尹度心中的不安加剧，他快步走进食堂，不出意外地，整个食堂都变得极为破旧。

打饭的窗口处传来一阵腐坏的味道，刺鼻得让人难以忍受。

尹度走上前，能清楚地看见操作台上满是灰尘和污渍，显然已经很久没有打扫过了。

但这些并不能掩盖上面有近期使用的痕迹。

这下好了，中午他绝不可能能在这食堂用餐了。

甚至一想到这两天他都是在这个食堂用的餐，尹度就感到一阵反胃，胃部忍不住微微抽搐了一下。

他忍不住在心里感叹，果然，有时候把世界看得太清楚并不是好事。

尹度退出食堂，转身又朝着教学楼的方向走去。

一路上，他看到破旧的操场，以及在上面如行尸走肉般的学生，这些已经不足为奇。

而路过操场时，他又一次听见广播传出的声音。

但这一次，传入他耳中的并不是什么音乐，而是不停重复的两个词，“放松，前进，放松，前进……”

这单调而诡异的声音在尹度的脑海中不断回荡。

尹度的大脑突然空白了一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