设计你,爱上我第10部分阅读(1/2)
要跳楼。
那么从此以后不要再给我打电话!曹恩惠果断地切断,费想的没错,她的哭泣只是暂时的,她像只小强是的又恢复了原生态,她不会放弃,她爱他,而凌君不爱。
曹恩惠!费气恼,我即使有火箭,十分钟也不够呀。
初春的阳光总也带着些微微的凉意,她抱着竹筒米饭在小区里散步,竹筒米饭似乎越来越懒了,没跑一会就要让她抱着,她也微微觉得有些吃力。
坐在亭子里休息的时候,竹筒米饭软软的身子窝在她怀里一动也不动。
可以回来了吗?孟焕在家里给她打电话,她出去有一会的时间了,他的心就不安着,做什么都不专心,索性让她回来在身边呆着吧。
在花架下休息呢。她说。
什么位置?我来接你。他说。想着她抱着竹筒米饭肯定吃力,如若不是竹筒米饭生病,有些虚弱,他是不会同意让她抱过来的。
她告诉了他位置,他很快找到了她,她慵懒的靠在花架的栏架上,望着天空怔怔发呆,竹筒米饭窝在她怀里恬然酣睡,如此悠闲地与景物合为一体,连过往的人都不忍打扰了那份宁静。
他从她手里接过竹筒米饭,抱着确实重了,她怎么能不累呢。
她没骨头是的靠在他身上,仍然懒懒的不动,嘴角挂着甜蜜的微笑。
他喜欢她如此的笑,那笑让人看着幸福。
凌君,他轻触她的脸颊,我们回去吧。
我不想动。她有些故意着说,想看他怎么把竹筒米饭跟她弄回去。
没想到他说,你抱着竹筒米饭,我抱着你。
我不要抱。她又说。
那我们不要竹筒米饭了。
不好。
那我先抱你回家,再来接竹筒米饭。他低下头在她耳侧轻轻的说,嘴唇不时的摩擦她的耳垂。
也不好。
那我们只能站在这里了。他宠溺地望着她,看她还有什么词。
好。她笑,开心地想,其实有个像他一样好看的孩子也不错吧。
他温柔的看她,说,凌君,有件事情想对你说。
嗯。她把头轻轻靠向他的肩膀。
昨天中午与你见面的曹恩惠,她曾是我的未婚妻。
嗯。她身体紧绷了起来。他也感觉到了,所以隐瞒了些事实我们早就分开了。
心脏不好,偶尔疼痛而已,她想起她说的话。
你不该与她分开。她淡淡的说。
我只是想要遇到你。他坚定地说。因为我爱你。
可是,我并不想遇见你。她缓慢地说,态度听得出来很冷淡因为我不爱你。
说完这话,她心里有些疼痛,我抢了别人心爱的玩具,我伤害了她。
29
早上开车路过逸夫剧院的时候巨大的童话剧海报很是醒目,他就那样买了票。
他们似乎在外面约会的时间并不多,大部分都窝在小小的屋子里,很多时候他觉得她在就是幸福的,或许他天生不懂得什么浪漫,从未想过带她出去走走,或者陪她看场电影。
想起昨夜的她真是蛮不讲理,觉得是又好气又好笑,他的解释,她一句也不听,捂着耳朵,闭着眼睛,任他恼怒生气。
苏凌君有一点让他很生气,她认定的事情,她不会听任何解释。
她只说一句话,你该回到她身边。
难道她不明白吗?如果爱,他也不会离开恩惠。
下班时分他去接她,她没有半点喜悦,他忍了,谁让她最大呢。
我们去看童话剧,吃过饭后他对她说。
我不去。她淡淡地说。
他不搭理她,最终将车开了过去,她不下车,他便抱她下来。
对她,他有着强大的耐性,他就不信这个偶尔热情如火的小女人永远如此冷冰冰。
不认识她,不了解她也就罢了,实际上她不要太热情似火,想起那天晚上的她,他就抑制不住的笑。
他们的位置在二楼,满场的人,七点的剧场,基本是孩子与家长,他们两个大人突兀地挤在里面倒也是蛮招摇的。
凌君有些不自在,被他压下,他现在喜欢她的一点就是反抗无效就会听话的任他摆布,这点他满意。
凌君想不明白为什么他莫名奇妙的带她去看小红帽,根本是满场的小朋友,大部分是3-6岁小朋友,“小红帽”与大灰狼斗智斗勇,还有一身彩刺的“小刺猬”和深藏不露的“功夫熊猫”,有些小些的孩子一看大灰狼出来就害怕地呼喊着,小朋友的情绪被调的很高,互动环节,只要台上一问,下面就大声回答,问魔法棒在哪里的时候,其他小朋友都说在那里,在那里,而坐他们身边的小朋友在她妈妈的问声下却反应说,妈妈,我不知道,我没拿,一副很认真的态度,不仅惹笑了凌君,孟焕也接嘴说,确实,我们看到了,你没拿。小孩子的母亲笑的不行。
孟焕亦是对着凌君问,那我们家宝宝知道放在哪里了吗?手还放在她肚子上抚摸着。
凌君尴尬地轻呼他,孟焕。
我在,孩子妈妈。他索性伸手揽过她,亲吻上她。
别,有很多小朋友呢。她脸红心跳的,他总是这样,在人多的场合抱过来就亲,似乎习惯的不行。
没关系,我只是亲孩子的妈妈而已。他笑,看到她的羞涩,心情总是很好。
这是句非常温暖的话,在这样的氛围里,每个做母亲的人都是喜悦着的,凌君自然也不例外,心里有着小小的期望,忽然就想要有个孩子,和他的,她想,他会是个好父亲。
看她终于又微笑起来,他问,不生气了吧。
生气。她有些撒娇,脸上却挂着微笑。
怎么才不生气?
你爱过她。她有些哪壶不开提哪壶的意味。
乖乖,我当然没爱过她,我很专一的,爱上你就不能爱别人了。他极尽甜言蜜语地在她耳边说着。
多久以前也有那样的人说着同样的话,多么久违的幸福宣言,想起,心里仍然是甜蜜着的。
即使不同的人说,可是心也仍然有着甜丝丝的感觉。
她伤害着别人,可是她想要他的幸福,不想放开,何况他们有了联系的生命。
在心里轻轻地说,对不起,恩惠,我只能自私,即使我不爱他,可是我需要他。
回来的路上,她非要走着回来,他便将车扔在了剧院停车场,想着累了就打的吧,难得她如此好兴致想要压马路。
不晚不早的时间,牵着她的手,夹杂着霓虹与喧嚣的感觉,是平淡的幸福。
孟焕,你追的上我吗?她忽然放开他的手跑在前头。
凌君,不许跑。他几步上前拉住她。
来往的人流,自行车,他担心着她穿梭其中会被撞到。
我没事,你相信吗,我以前长跑很厉害的。她眉飞色舞着。
相信,你做什么都相信。他笑着重新抓好她的手。
你并不信。
我信的,凌君,只是你现在不适合跑。他说。
噢。她淡淡的回了声,有些失望。
他们走着走着便走进了商业街,熙熙攘攘人潮汹涌,两边都是装修精致的小店,家家装修风格各异,风格差异极其大的小店排排站着,叫人看着眼花缭乱,橱窗和门面都非常可爱,他们一间间地逛过去,里面大多卖一些琳琅满目的装饰品和家居用品。
不知觉中手里也多了好些东西,都是些可爱的玩意,情侣抱枕,小玩具,快到头的时候还有很多休闲品牌的旗舰店,转个弯,便是家钢琴店。
一架架闪亮亮的钢琴,她驻足于一架波士顿三角钢琴前,营业员热情地迎上来介绍着世界品牌的高质量,高品质,她只是看着,他以为她在看价格,就问她要买吗?
实际上她看的是摆放在钢琴架上的纯爱的紫色水晶钢琴,曾经她也有一个,只是被竹筒米饭打碎了,后来去往好多地方都再也买不到,
她转身问营业员,这个卖的吗?
营业员欣喜若狂地说,卖的,卖的,我去开票。
或许凌君说的不够清楚,也或许营业员问的不清楚,凌君拿过孟焕手里的付钱单子时被上面的天价吓了一跳,她确认着,要这么贵吗?
您好,没有错的,你可以对上价格,她指导凌君看钢琴上的价格牌子。
站在她身后的孟焕说,你喜欢我们就买吧,拿过她手里的单子准备去刷卡。
不是,凌君抓住他的衣角说,我要的不是这个,我要的是这个。
营业员脸色有点不好道,那个我们不卖的。
为什么不可以卖?孟焕问。
对不起,那个我们真的不卖的,只是个装饰品而已。
那如果我们非要买呢?孟焕又问,是否请你们经理出来谈下?
很抱歉,我们只卖钢琴的。营业员似乎觉得这两人根本是找茬的。,
小猫进来时正好看到了苏凌君,原本只是路过的她,赶紧跑进来,孟焕拥着凌君安慰她,不卖就算了,我们可以去其他地方买。
苏凌君,小猫大叫。苏小艾那个死女人就是不告诉她何越现在所住何处,不然,她早就去拜访他们了,她很想看看她心里永远爱着的那个男孩现在变成了什么样?
小猫?凌君也惊异道,有些不敢认她,金黄|色的头发披在肩上,火红的唇,明艳的色彩恰似芭比娃娃的迷人晚装,像吹足的气球般的裙摆,童话般的圆形轮廓令人浮想联翩。
那双灵气的眼睛上架着一副复古的眼镜,遮盖了原来十足的活泼,非常有趣非常古怪的打扮。小猫惊喜地抓住她的手,是我是我,你还记得我噢,何越呢?他怎么没陪着你?你们现在住在哪里?我明天去找你们玩。
原本有些喜悦的心情随之跌落深渊,孟焕看凌君表情,便从小猫手里拉回凌君的手,对她说,不好意思,我们要回去了。
此时,小猫才仔细看站在凌君身边的有些帅气的男人,他有些警惕地看着她,她忽然意识到为何苏小艾说起凌君总是吞吐的原因了。
你跟何越分手了?她质问他,为了这个男人?
苏凌君!小猫执意拦在他们面前,不让他们走,即使看到凌君脸色变了,仍然气道他对你那么好,你竟然劈腿,你凭什么那么对他?他哪里对不起你了?
凌君道,他没什么对不起我。
你就这样对他吗?小猫有些激动,她无法容忍自己所喜欢的男人被伤害,即使是凌君也不行。
请你不要纠缠,凌君跟他已经结束了,现在她是我的太太,你没资格问她这些事情。孟焕语气冷淡对小猫说。
呵,是吗?小猫冷笑地看着她,苏凌君,你就是以这样的方式爱何越的吗?
她气急败坏地讽刺凌君,你真是个没良心的女人,他对你那么好,你就如此伤害他。
后来不知道怎么回来的,她知道小猫对他有意,可是没想到她还能如此在意。
她伤害了他吗?她能伤害的了他吗?他又是否知道,他伤她更深呢?
孟焕触摸她的脸,却碰到凉凉的泪,心疼着,凌君,可以不想他吗?他吻着她的泪。
抱抱我,她轻轻在他耳边说。
他将她紧紧地拥在怀里。
哪怕用一辈子的时间,也要让你忘记他。
机场大厅里,他握着她的手依依不舍着。
凌君,不可以不吃饭,也不可以生气,更不可以关机。他重复无数次的话。
嗯,你去吧。
给我打电话。他还是不放心地说,我会尽快处理好了就回来,在家乖乖的听到了没?
孟律,你再这样可以不用走了。苏小艾有些看不下去的走过来,他们两个已经在那墨迹半天了,飞机都要起飞了。
好了,我走了。他不舍的在她的脸上亲了下。
嗯。凌君仍然沉浸在小猫的话里,她说她恨她,是她毁灭了何越。
一个人的时候,她翻看他画的画,记忆的闸门再也关不住,她是如此深刻爱着他,就在前几天,她竟然想要跟孟焕结婚,为他生孩子,而此刻她犹豫了,她还可以去毁灭另外一个人吗?那爱着孟焕的恩惠又该怎么办?
护士打来电话通知她手术,她亦请好了假,没有丝毫犹豫。
躺在手术台上,护士们在做着术前准备,她似乎看见孟焕伤心的脸。
记起每次打电话回来,声音里总透着疲倦,每次都会不厌其烦地问,吃饭了没?
她总漫不经心地答,吃过了。
他会继续问,还想吃什么吗?现在?
她会随口说几个,以为着他不过问问而已。
只是半小时后门铃响起,她才知道他让人家去买了来。
站在门口的女孩,一脸困意,急急的把东西塞到她手中,摆摆手说,我哥让我买的,帮我说好话,我可是完成任务了。
与他提起,他却说,孟贝应该的。
后来,孟贝总是会送吃的东西过来,对她算不上热络,每次放下东西就走。
她说这样不好,而他说,你要多吃些身体才会好。
如此被关心着,任谁心底都会柔软,可是此刻她在干什么?
她快速起身,护士让她躺好。
凌君急着说,不,我不决定做了。
医生以为她害怕,就说,不要紧张,手术的时候对你来说不过睡了一觉而已,醒来就是新的开始了。
不,我要生下来。她坚定地说,她忽然是那么舍不得,他的孩子,也是她的孩子。
逃也似的跑出医院,告诉他好想他,他听到这话有些激动。
你说什么,我没听见。他要她重复。
我想你了,你快回来。对着明晃晃得太阳她大声重复着。
凌君,我真想抱住你吻得你喘不过气来。他感动于她如此说。
30
恩惠吁一口气,数字一个个的在眼前跳动半天看不进去,她有些痛苦的揉着头。
她最终放弃,约了暖暖去看相,暖暖并不是很热情她这样的做法,只是她乐在其中。
那些散落在城市很角落的算命先生,瞎掰着她的生辰八字,她只是听着,最后的批文在走出那个屋子后都被她扔进最近的垃圾筒里,暖暖有些不解,“你既然不信,何以拉着我来。”
“对,我不信,只是我需要找个合理的理由,仅此而已。”恩惠想,她的行为是悲哀的,可是她现在只能做这样滑稽的事。
她特地请了假,去了泰国,暖暖不放心亦跟着去。
一位占卜的老妇说“批文请五个月后再来取。”
回来的路上,暖暖问“五个月后还需要她来说吗?所有该发生的不该发生的都发生了。”
看着身旁美丽大方的女子,暖暖很想不明白地再次说“有时,我是不了解你的。”
“我了解我自己。”恩惠莞尔一笑,那位老妇不曾给过她任何希望,也没有让她失望,她只是想,爱一个人,用尽全力去爱,哪怕最终没有任何结果,那也算对的起曾付出去的心。
“恩惠,你不需要这么为难自己。”暖暖希望自己可以劝解她,可是她无能为力。
“我需要。”她仍然笑笑,“我需要用心,哪怕对方无心。”
不,他有心,只是不是对我。
凌君起的很早,闻到花香阵阵,芬芳袭人,原来客厅触目所及全是娇艳美丽的玫瑰,她笑了笑,他从来不爱买玫瑰,他偏爱紫色的花,紫罗兰,勿忘我,买的最多的便是这两种。
她接起电话,他轻柔地问,“这样的鲜花可以赔罪吗?”
她笑起,他本说周末前一定会回来,只是后来似乎又被什么事耽搁了,她本是期待着的,听到说又延迟了,心里自然是失落的。
“今天一定到家。”他保证着,他也不愿意行程被拖延,他恨不得马上出现在她面前,抱着她,亲吻她。
“嗯,好。”她甜甜地回应着。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