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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色豪门:总裁...第32部分阅读(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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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的驾驶着车子,任由车速表上的银色指针很快地朝着200攀升。

强烈的推背感,让人觉得胸口发闷,林向晚面色苍白,她知道楚狄还在因为刚才的事情而生气,可她一点也不想像他低头。

男女之间的感情游戏,就像是一场又一场永无截止的比试,谁先低头,谁就先输了。

如多米诺骨牌一般,一场输赢,往往决定着日后最终的结果。

她沒资本再输了,时间不允许,她的骄傲更不允许。

尽管难受得要死,林向晚也咬紧了牙关不肯再多说一个字,她不相信楚狄可以这样一直开下去,就算是他想,汽油也不允许。

“吱!”轮胎与地面剧烈摩擦时发出刺耳的尖啸,待车子一停稳,林向晚就冲了出去,扶着高速路基上的石墩吐了起來。空气中弥漫着橡胶融化的臭味,林向晚觉得自己的胃整个被倒翻了过來,鼻子发酸,眼泪不由自主地掉了下來。

楚狄也跟了出來,他站在她身边,冷眼地瞧着她吐,一直到她什么也吐不出來的时候,他才递过一张纸巾。

林向晚将他的手掌打开,用衣袖抹了抹唇角,“滚开,现在充什么好人?我用不着你假惺惺!你以为自己是太上皇?就许你动别人,调戏别人,不能让别人动你?你算什么男人!手里有点权力就不知道怎么用好,我……呜呜……”

林向晚睁大了眼睛,眼中刚刚燃起的怒火也都消失殆尽了。眼中有的只是无法相信,她才刚吐过,他就强吻了她,恶心不恶心?

楚狄的吻也沒了刚刚的温柔,强硬极了,似乎并不仅仅是想吻林向晚,而更多的是想堵住她的嘴,不让她再继续说下去。

一吻终了,两人都有些心率过速。

“你到现在还不知道这一切是为什么?”楚狄开口,语气生硬。

林向晚抚着胸口低喘,不知道是不是因为缺痒的原因,她的心跳有些乱。“我根本就不想知道。”

“你必须知道。”楚狄说着上前,强硬的扳起她精巧的小颌,“我并不是在生气,我只是在害怕。林向晚,你刚才在车上的时候害怕么?你在我面前倒下的时候,我比你要害怕一百倍。”

他说着,将呆滞的她圈在他怀中,让她枕着他的胸口,“你以前从來也沒骗过我,不管我对你多坏,你都沒骗过我。可你现在学会骗人了,我知道是我自找的,但这样的你,让我觉得害怕。别再骗我,至少不要因为这种事情而骗我。”

林向晚脑中有些混乱,她曾经倾其所有,想试试这个男人到底会不会疼,会不会怕,可是现在,这么简单,她就得到了他的答案。

但她并不觉得满足,相反的,她觉得空虚又失落。

原本他也是个人,原本他也会怕,而让他有怕的感觉的,竟然是小小的她。

见林向晚不说话,楚狄以为她又在想什么对付他的法子,于是他有些不快的扳着她的脸,在她耳边低声道,“听到沒有?还是在想什么坏主意?别的事情我都能忍你,但拿身体骗我绝不行,哦,对了,这个周末你挪出时间來,我带你回家。”

像是晴空响了个霹雳,林向晚一下子清醒过來,她警醒地问道,“你说什么?我为什么要和你回家?”

楚狄瞧了她一眼,把她重塞进车里,“我母亲想见你,我带你回去见她。”

车子再次发动,林向晚都像是被雷辟了一样呆若木鸡,“是她想见我,还是你想让她见我?”

楚狄将车子平稳地驶到路中央,“有区别?”

“当然有。”林向晚翻了个白眼。

“我和她提了一下想让你们见个面,她说她本來也是这么计划的,既然你想嫁给我,那我们以后就是一家人,不可能不见面的,林向晚,有些事情我要提前说好,你怎么折腾都沒关系,我都可以不管你,但我也有我的底线,我的底线就是我母亲,你不能碰她……”

楚狄后面说了些什么,林向晚根本沒注意听。她的思绪都集中在楚母要见她这件事上,分不出多余的精力给他。

她知道纸里包不住火,楚母既然已经在医院见过她,就一定不会轻易放过她,再加上叶蓉在后面用力,楚母肯定会在近期召见她,但她沒料到的是,这个近期來得这样快,而方式,又是这样的平和。

她已经做好了走在街上被人突然在头上蒙了布罩,或者干脆用大棍打晕的准备,而且她确定楚母就算是打定了主意要见她,也不会让她太好过,只不过楚母的算盘都被楚狄打乱,心情一定十分不好。

由此可见,这次与楚母的会面,无疑于鸿门宴,不会愉快,更不会轻松。

可是想到这儿,林向晚却有些莫名的激动,棋逢对手,将遇敌军,能正面交手,不是很让人期待么?

楚狄原路返回,把林向晚送回了家,而后自己调转车头往h市市郊开去。

两个小时后,黑色的豪华轿车出现在h市邻海的码头。

这里原本是一片荒滩,因为近海资源贫乏再加上海中暗礁极多,所以根本沒人來开发管理。直到几年前,楚氏出钱买了这块地,才慢慢地发展为楚氏下面一块重要的仓库基地,只不过让人不解的是,这里虽然是仓库,但管理却极其严格,大型的板式建筑物外布着高压电网,穿着清一色制服的安保人员,手中拎着同样具有杀伤力的仿真枪械。

楚狄的车子一出现在瞭望塔的视野范围内,就有人通知门口的警卫。见车子驶近,警卫恭敬地行了一个举手礼后,将车子放行。

在如星罗密布的仓库中开了一会儿之后,楚狄终于到达了目的地。

银色的巨型建筑物外刷着蓝白相间的油漆,远远地瞧着和任何海边的贮物仓库沒有半分区别。

可是一走进仓库里,就让人感觉到极其刺骨的寒意。

偌大的空间中沒有摆放任何货柜,空荡荡的仓库中央,有几个人站在那里,巨大的金属链条吊着明晃晃的吊灯,随着夏日的海风轻微摇曳,铁链磨擦时发出难听的声响,让人心里一阵阵地泛起惧意。

楚狄缓缓地朝着仓库中央踱走,他走得很慢,每一步都像是在斟酌着什么,当他走近那几个人穿着黑色制服的男子时,他们立刻停止了手上的动作。

“噗。”的一声,是肉体与地面接触时的轻响,五官错位,全身上下不知还有几块骨头是完整地,几乎看不出模样的人体,被人随意地丢在一旁。若是仔细看他们的手掌,就会发现他们的掌中有些特殊的老茧,那是习惯使枪的人,才会留下的痕迹。

第56章 死路

空气里升腾起淡淡的血腥味,与海腥味交织在一起形成某种奇怪的味道,让人闻得不由得皱起了眉头。

楚狄用手轻捂住口鼻,向那几个人问去,“都交待了么?”

领头的一个面相最为老成的男人摇摇头道,“楚哥,这一批人嘴紧的很,用了刑也不肯说,已经死了两个,这是最后一个。”

两具早已冷透的尸体,匍匐在仓库的角落里,若是不仔细看,根本让人无法分辨,那两坨血肉曾经以人的形态存在过。

这么硬气?还真难得。楚狄心中冷笑,这些年刺杀他的人虽沒有以前的多,但一批一批的皆是精英,不过像这回这批,被抓到了,还能这么硬气,不肯供出雇主地却是极少见。

“你们的方法不对,人都快打死了,想说也沒办法说了。”楚狄微微地低下身子,用脚步踢了踢地上的人,刚想再开口说什么,突然又听到仓库大门开启的声音。

阿刀匆匆忙忙地赶过來,一见楚狄就叫道,“大哥,有人暗算你?!抓到活口沒有?”

跟了他这么多年,这样风风火火的性子还是不改,楚狄无奈地指了指地上,阿刀看见那人,忍不住倒吸了口气,“靠,也有些年头沒见到这样的血葫芦了,还活着么?说出是谁指使的了么?”

“是谁都不要紧,关键是不能再有下一次。”楚狄说着蹲下去,将那人血肉模糊的身子翻了过來,人还有气,但已经是进的多出的少,滥死的双眼在看到楚狄之后,居然还能射出两道精光。

他一边喘着粗气,一边呵呵地笑道,“楚……楚先生……命大……沒能要了……你的命……是我们兄弟……运气不好……不过下一次……下一次……”

“沒有下一次了。”楚狄冷漠地说道,白灼灯光在他的身后,他整个人明明都在灯光的照耀之下,但却沒人能看到他的脸,他的表情。

此时,从他身上看不出一丝一毫与林向晚在一起时的温柔与体贴,有的只是无穷无尽的冷酷,就像是黑洞一般,要将所有生命和希望都损毁的绝决和杀意。

“从他身上搜到什么?”楚狄问道,身旁立刻有人递上一只钱包。

钱包是空瘪的,并沒有许多钱,但在相片框里却有一张破旧的照片。从相片拍摄的角度來看,这张照片应该是偷/拍的,照片上的女子正在和身边的人说着话,微笑地模样单纯而美好。

相片因为时常被人拿出來观看,所以连边角都变得微黄,泛起毛茬。

楚狄用手指夹住钱包,放在那人脸前面,“这是什么人?你喜欢的人?爱的人?亲人?你知道不是知道你今天开枪的时候,我身边有什么人?如果她受一点伤,你就是死一百遍,也不足以给她抵命的。”

他缓缓地说着,声音平静得沒有一丝波澜,但熟悉他的人都知道,这是他发怒前的征兆。

地上的人不说话,或许因为伤得太重,已经沒力气说话,只不过在楚狄将照片抽出來的时候,他的身子微微地动了一下,动作的幅度并不很大,却让楚狄一下子抓住了这个细节。

“不管她是谁,总之是对你很重要的人。你不想让他知道你的身份?”楚狄说着,把照片又掉转了回來,放到自己面前仔细地端看着,“这似乎是市音乐学院的校服……”

那男人在听到音乐学院这四个字后,像是回光返照一般,突然从地上弹跳而起,双手五指交拢合成手刀猛地向楚狄脖颈上砍去。

这一计手刀力度十足,像是用尽了他所有的力量,全力一击,不胜即死。

只不过楚狄早就有了提防,身子微微一错,就躲过了这次偷袭。

男人的身体再次坠落在地上,他大口大口地咳嗽着,每咳一下,地上就会多一朵血花。

楚狄冷眼瞧着他苟延残喘,过了片刻,当他稍稍安静下來之后,他才开口道,“自己都要死了,还敢偷袭我,这样的胆量虽然值得人敬佩,可是有勇无谋,还是死路一条。”将照片交给身旁的黑衣人,楚狄继续道,“找到这个女孩子,折断她的十指,毁了她的声带,带她來这里。”

对于一个学声乐的女孩子,折断她的手指,毁了她的嗓音,比要了她的命,还让她难受。

“不!!!不要这样!!!别动她!我说!我都说!!”地上的人听到这话,再也沒有坚持的力量,他委顿于地,像一条濒死的鱼,任人割杀。

出了仓库许久,楚狄仍觉得自己身上有股血腥味,久不散去。阿刀站在他身侧不远处,一根一根地吸着香烟。

“阿刀。”楚狄向旁边唤了一声,阿刀把烟头扔到海水里,颠颠跑过來。“怎么了,老大。”

“等那人都交待清楚了,就把他带到獒厂吧。照片上的那个女人,也不能留。”

所谓獒厂,就是专门养狗的地方,只不过这里养的可不是宠物犬,而是真正的獒。

古时候讲九犬出一獒,把刚出生的同一窝的小狗都放一起,不要喂东西。让它们自相残杀剩最后一只就是獒了。

楚狄的獒厂已经先进了许多,不再用这样低效的淘汰手段,但为了保持獒的野性,时不时的还会喂它们一些活食……

“怎么?干嘛不说话?觉得我做得过了?”楚狄见阿刀眉头紧锁,皱纹之间都能夹死一只苍蝇,忍不住开口问道。

阿刀踌躇了一下,然后说道,“那枪手该死,肯定是不能轻饶的,千刀万剐都不为过。可是那个姑娘……大哥,她估计什么也不知道,要不然就……”

阿刀话说了一半,就沒再说下去,知道自己的意思楚狄肯定已经明白了。这么多年沒见过楚狄发怒,所以在他面前,阿刀还是些胆怯的。

楚狄听他这么一讲,不由得有些觉得好笑,他们手上又不是沒染过血,阿刀什么时候多了这么多妇人之仁?“怎么?太久沒动刀,生锈了?胆子都磨沒了?”

到底是和自己一起出生入死的兄弟,楚狄只是开玩笑似地提了一句,见他沒生气,阿刀又壮着胆子嘿嘿地笑了一声,“这不是小周怀孕了么?我想替儿子积点福德。”

少年时为了蝇头小利,他们就可以手染鲜血。而且觉得理所当然,伤痕像是奖章一样挂在身上,向世人展示着他们为了生存,付出了怎样的艰辛。

那血有时是别人的,但更多时候是自己的。

那时他们打架,并不为了伤人,更多的时候是为了自保。

你不打别人,别人就要打你,除非你不想在闯出名堂,否则就要去拼命。

可是现在,当他们有了曾经梦想中奢望的一切,有了自己的家,有了温柔的妻,有了嗷嗷待哺的孩子,手上那些陈年的血早已被时光冲刷得一干二净,再让他们重新弄脏双手,他们就不愿意了。

人天生是一种趋利避害的动物,这是人的天性,楚狄不怪阿刀。

他叹口气,在老伙伴的背上拍了几下,道,“知道了,也算是我替我儿子积点德,那丫头……就放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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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宝贝,妈妈该穿哪一套好?”站在穿衣镜前,林向晚左手一套灰白相间的套装,右手一套全黑的晚礼,左右为难。

楚狄虽然说是让她和他回家去见老妖婆,但临见面之前,老妖婆突然说这样做对季茉莉來说太不公平了,毕竟季茉莉也沒做错什么事,这样背着她在私底下见面,如果被季茉莉知道,恐怕又会吵闹一场,闹得全家不宁,所以硬是把私人会面,变成了商务宴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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