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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说你哪儿都敏感第8部分阅读(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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zhijia有好消息告诉你,《一直醒到天亮》被一家唱片公司相中,昨天进棚录制完毕。

朝鲜冷面谁唱?

zhijia我,嘻嘻!

朝鲜冷面改行了?

zhijia不。只是偏爱你的歌词,不想错过,想把录音带寄给你,今天夜车要去湘西,所以想走之前寄出,怎样寄?

朝鲜冷面地址你知道,西门虹!

zhijia你的名字?象西门庆……嘻嘻!

朝鲜冷面你呢?

zhijia暂保密!

朝鲜冷面亏。5555

zhijia我寄片片给你,扯平!

朝鲜冷面ok,啥时候回来?

zhijia6月1日中午。

朝鲜冷面好,晚上九点给你过节)

zhijia-p

朝鲜冷面看你今天心情好,有个问题问你。

zhijia别太难。

朝鲜冷面你会在意你朋友的痛苦和快乐吗?

zhijia是的。

朝鲜冷面你会为朋友付出吗?

zhijia是的,如果他是。

朝鲜冷面如果朋友需要你的出现,你会吗?

zhijia是的。

朝鲜冷面我是你的这种朋友吗?

zhijia朋友分种类吗?

朝鲜冷面问你自己!

zhijia不!

朝鲜冷面谢谢!

zhijia怎么突然问这些?

朝鲜冷面因为这是我给你的第六个理由。

zhijia狡猾!

朝鲜冷面如果需要,我们可以在彼此面前出现,是这样吗?

zhijia前提很重要!

朝鲜冷面我会告诉你前提的,它将是第七个理由。

zhijia我等着!

朝鲜冷面我觉得你有些动心了。

zhijia-p

朝鲜冷面好了,不耽误你,还要走呢!

zhijia好吧,回来见!

朝鲜冷面)

zhijia)

65

进入五月中旬,工作突然忙乱起来,我在一周之内连接三部片子,其中一部很费神,替市里一家建筑公司做电视形象策划。

我一直警觉着来自潘志垒的某种漩涡的侵袭,事事多加小心,但漩涡还是悄悄向我逼近了。

事情出在给建筑公司做完活儿的这天。

建筑公司的老板是个爽快人,看片子做得不错,执意留我晚上去酒店大吃一顿以示庆贺。

我不便推辞,只好和两个同事张子与小华应承下来。

酒桌上以六对三,没几个回合,我们有些招架不住。

喝得太快,加上没吃几口菜,我觉得腹中难受,就借去卫生间的时候吐了个底朝天。

等回到酒桌上一看,张子和小华已经目光呆痴,视物模糊。

我趔趄着坐下摆着手说“咱们别……别喝了,再喝没准要……要出人命!”

老板爽快地说“西门兄弟既然不想喝了,咱们就到此为止,到歌厅唱歌去。”

我说“我困得很,想睡觉,你们去吧!”

老板秘书把我半推半搡地拥出门外说“这怎么可以呢?说好咱们今天玩个痛快的,你不去我们怎么去,别扫大家的兴,走吧!”

我和张子、小华只好深一脚浅一脚地跟他们走下楼梯。

恍惚中,我觉得汽车开了好长时间也没有停下,就问了一句怎么还没到。

老板说还有一段路,不如你先打个盹,养足了精神再亮嗓子,让我们饱饱耳福。

我还想说句什么,可是在车上实在太困,把头歪在老板肩上睡着了。

我迷迷糊糊醒来的时候,清楚地察觉有一只手在抚摸我的下身。

我心里一凛,猛地睁开眼睛,发觉自己置身在一个昏暗的房间里。

一盏只有15w的红色彩灯。

一位长发披肩有些姿色的女孩。

一张窄窄的按摩床。

我躺在床上。

我被心里惊涛骇浪一般涌上的恐惧直冲头顶,酒劲全无。

我觉得心脏要跳出喉咙,使劲咽下一口唾液。

我想呕吐。

那位按摩女见我睁开眼睛,笑嘻嘻地说“大哥醒了,小妹等你半天了。”

我想翻身坐起来,被她双手按住双肩。

我低声厉喝“放开你的手,让我起来!”

“我不!”

“放手!”

“我不!”

“放手,不然我对你不客气!”

“大哥舍得打小妹吗?”

我用力将她甩开,坐起身来,发觉自己赤身捰体。

“我的衣服呢?”

“嘻嘻,不知道!”

“把我的衣服拿来!”

“大哥着什么急呀,我的任务还没完成呢!”

“你的任务与我何干?”

“瞧您这话说的,您不干我怎么交差呀?”

“你的好意我心领了,我怕传我一身病。”

“小妹还是chu女呢!纯得象纯净水。”

“操,纯净水才27层过滤,你他妈没准儿被男人过滤2700回了。”

“大哥不试怎么知道,毛主席说要想知道梨子的滋味,就要……”

“你滚他妈蛋,你还有脸提他老人家,他要在世早把你们这些人御赐给种猪当配角了!”

“大哥别骂人好不好?”“你他妈再不给我拿衣服我掐死你!”

我实在忍无可忍,更重要的是不想耽误时间。我恼怒之中伸手去抓她的胳膊。

她身体一缩靠在墙角,居然恬不知耻地撩起短小的t恤,露出两只没精打采的ru房,笑嘻嘻地挑逗说“来呀,你掐呀,它们巴不得让你掐呢!”

我感觉这位按摩女真得要毁我,不由想起拍潘志垒的那一幕。

我急红了眼,不顾赤身捰体,窜下床来左手一把捋住她的头发,右手用力掐在她的脖子上,恶狠狠地说“再不说我他妈掐死你!”

按摩女被我掐得说不出话,慌乱中用手指了指床下。

我在昏暗中看到了我的衣服。

66

我无法描述躬着身体在床边穿衣服时的心情,那份慌乱、愤怒、惊恐、侥幸全部化作了奔涌的血液,汇合到脸上。

幸亏那个季节暖和衣服穿得少,不然,再时间长些真的要学我拍潘志垒了。

就在我蹲在地上穿鞋的时候,门被突然打开,那情节和拍潘志垒一样。

所不同的是我正巧蹲在床下,没有进入摄像机的寻像器,再就是那盏随机带的射灯亮度小。

我大脑瞬间膨胀,意识到大祸临头,同时也想到了可能被无辜陷害。我想不管这个摄像的人是谁,什么来历,我必须把他放平,逃过这一劫。

我的身手得益于大学跆拳道集训队的锻炼,加之在这种危机关头,出手更是快而果断。

我趁那人晃动摄像机四处寻找我的当口,一个跨步虎跳,出拳击中他的腹部。

那人一声闷响,颓然倒地。

我双手准确地在他倒下的过程中抄过微型摄像机,关掉录钮按下键。

等待带仓打开的时间好漫长。

在那种近似绝望的等待里,我奇怪地产生了一种犯罪的快乐。

那是一份淋漓尽致的凶恶。或者叫做杀机。

我把录像带捏在手里,回头下意识看了一眼被我打倒的人。

我在昏暗中看到一张表情异常痛苦的脸。

那张脸我再熟悉不过。

白忠。

专题部主任。

我的顶头上司。

白忠也看清了我,呲牙尖叫着惊诧地说“西门?怎么是你?”

我也意外地说“白主任?你是不是想毁我?”

白忠痛苦地站起身来,捂着肚子说“你别误会,我不知道是你。”

我说“我想知道怎么回事,公还是私?”

白忠说“这里说话不便,我们出去说。”

我说“等等,有件事我要问清楚。”

我回身问那位吓呆了的按摩女“你刚才说有人给你任务,他是谁?”

按摩女吃过我的苦头,不敢撒谎,急忙说“我们老板。”

我问“他叫什么?”

按摩女说“杜建明。”

我知道杜建明是建筑公司的秘书,疑惑地问“怎么会是他?”

按摩女说“这座娱乐城是建筑公司开的。”

我又问“我那两个哥们在哪儿?”

按摩女说“都在隔壁。”

白忠问“谁?”

我说“小华和张子。”

白忠“原来你们三个在一起?”

我没说话,拉着白忠推开隔壁的门。

小华和张子正在鼾声大作,两名按摩女没事可干把头抵在一起修指甲。

我过去朝他们两人脸上拍了一巴掌,低声说“都起来,咱们走。”他们两人比我幸运,没有被扒光衣服

你说你哪儿都敏感

作者西门大官人

67~6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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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忠有自己的轿车,那是一辆新款桑塔纳,停在娱乐城的后院。

上了车,我看白忠捂着肚子痛苦的样子,抱歉地说“白兄,对不起,我出手重了。”

白忠娘娘腔地说“你差点把我肠子打断。”

我说“我怕被人冤枉,急的。”

小华和张子坐在车里还迷迷糊糊,小华看着车窗外红红绿绿的霓虹灯,疑惑地说“这是哪儿?”

我扭头看着车外的景物,也感到非常陌生。

白忠嘻嘻笑着说“你们三个真行,越玩越野,这都快出市区了。”

我说“我一刻也不想在这儿多呆,走吧!”

白忠说“让我歇会儿,肚子疼着呢!”

我说“我来开。”

白忠说“你行吗?我这车还没出百天呢!”

我说“你放心,我是老司机了。”

我和白忠换了位置,他见我点火、挂档、起步挺熟练,就说“看这样儿象干过的!”

我开着车说“今天求你别说这个字,我怕,我他妈险些让那表子给做了茄盒夹肉肠。”

白忠说“西门,没看出来你还真行。”

我说“别损我了,我还没问你是怎么来的呢?”

白忠说“我不想说。”

我说“公、私你总得告诉我吧!”

白忠说“当然不会是公。”

我说“是不是有人想害我?”

白忠说“不会吧,你又没有仇家。”

我说“你真不愿意说?”

白忠说“有些问题我问你,你愿意说吗?”

我说“我没秘密可言,你尽管问。”

白忠迟疑了一下说“你和苏楠什么关系?”

我不看也知道他的眼睛正一动不动盯在我的脸上,我笑了笑说“白兄,我的话你可能不信,苏楠以前是林哥的女朋友,现在是我妈的干女儿,我管她叫姐,就这么简单。”

白忠惊讶地说“她……你们不是在……”

我笑笑说“你想错了,我有女朋友,她叫潘璇,美术老师,她父亲是潘志垒。”

白忠听完我的话嘴巴张得老大,半晌才说“潘志垒,你未来的岳父?这到底怎么回事?”

我听他话里有话,急忙说“白兄,说明白点好吗?”

白忠说“西门,要不是你说清了和苏楠的关系,我连这也不想说,你自己琢磨吧!”

我已经猜到他的出现与谁有关。

我说“不用多说,我明白了。”说完,恶狠狠地一踩油门。

68

夜里12点,我疲惫地回到台里。我能够准确判断出白忠受了潘志垒的指使,只是我不明白,潘志垒怎么会知道我在那家娱乐城呢?况且娱乐城远在城建界的附近。白忠在看到我的时候很吃惊,肯定不知道要拍的是我,他和潘志垒又是什么关系呢?

难道建筑公司的老板和潘志垒早有串通?

按理说我给他们策划片子纯粹是以公对公,而他在自己开的娱乐城里“慰劳”一下电视台的记者,似乎也是一片“好意”而非阴谋。

仅仅是种巧合?

我弄不清楚,但知道绝不会那么简单。事到如今,我突然变得冷静下来。尽管这是我少有的冷静。

我知道我在明处,我的轻举妄动很有可能弄巧成拙,因为那盘录像带真的录制上了其它节目。

我暗暗告诫自己,从明天起必须把酒戒了,时刻保持大脑的清醒。我懒懒地打开宿舍门,准备大睡不醒。

宿舍里一片狼籍。

被盗!

我的第一个反应就是宿舍被盗。

这怎么可能?

在电视台,在这样一个出入非常森严的新闻单位,尽管楼上很少有人住,住的也常常很晚回来,但这基本上是不可能的事。

我没发现什么东西被盗,钱、物俱在,只是少了桌上放着的三盘录像带。我坐在床边“嘿嘿”地笑出声来。我心里知道是谁了。

“铃铃铃铃……”

我的手机响了。

我看到一串陌生的号码。

我想都未想就按下应答键,笑着说“喂,是潘叔吗?你好。”

“哈哈哈哈,西门,你的聪明让我吃惊!”

果然是潘志垒。

“潘叔,你这戏有点唱大了吧,我想知道第几幕是高嘲?”我装得好象无所谓。

“高嘲?高嘲一到也就快收场了,我觉得戏才刚刚开始。”潘志垒的语调有点阴郁。

“我演主角还是配角?”

“那就看你自己的意思了。”

“我不想演,因为有人刚把我的台卸了!”我一语双关。

“西门,实话告诉你,是我派人去的,别的意思没有,想找回那个东西。”潘志垒很直率。

“我早说过录上别的节目了,那三盘磁带看完之后还给我,我还没剪片子呢,我不想为这丢了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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