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爱的是我第6部分阅读(1/2)
爱的是他,那她是“樱子”抑或“樱嘤”又有什么差别呢?
“樱子,你好好努力,等你放假了,我们就去欧洲。”他再三叮咛道。
为了让他欢喜,樱嘤也是拼了命地努力念书,这一星期,傅枭为了陪她,都
在窝在沙发上睡着的。
当她念完最后一个字,看看表,已经淩晨四点了,看着躺在沙发上的傅枭,
他的稚容及贴心,深深感到着她,她真心一笑,他累坏了!
看他的睡样,她就知道到了早上他铁定淒惨了!为了让他舒服点,她轻轻揉
捏傅枭的颈部,肩膀……傅枭被这双巧手吵醒了,他睁开双眼,不由分说地拥
她入怀,“‘樱子’,这种种运动,应该在床上进行。”他调侃道,并以双手
在她胸部按摩,想回馈她。
樱嘤失笑,她抗拒但又舍不得移动,因而娇嗔道“不行,天快亮了,我要
去考试了。”
傅枭举头给了她一个又长又深的吻。“你欠我一次,‘樱子’,下次我一定
得要回来。”他嘟囔道。“好好睡一觉吧!早上我会叫你的。”不让她有异义,
傅枭已把她安置在怀中,又轻拍她的肩。
樱嘤想起身抗议,但想想又闭上嘴。她放松自己,安然进入梦乡。???一
考完试,樱嘤兴奋得一股脑儿冲到校门口,招了一辆计程车便直奔傅枭的办公
大楼。
她骗了他,樱嘤沾沾自喜地想,她骗傅枭说今天要考两科,实际上她只考一
科,考完了,她就有长达两个月的暑假了!
她特别买了束红玫瑰以谢他一星期来的不辞劳苦,下了计程车,她快速地搭
上电梯。
这里部门毕竟太多了,以致她都迷路了,但她的年轻貌美,立刻引起部门人
士的注意。在许多爱慕男士的指引下,她才知道走错楼了,唉!她实在是很糊
涂。
好不容易,她终于找到傅枭的办公室了。哇,想不到!他竟然如此奢侈浪费,
这一整屋居然都是他的专屋办公室?
一个人要用这么大的地方办公吗?非洲的儿童都没食物吃了,都饿死了,傅
枭还过着奢靡的生活!一定要好好斥责他一番。樱嘤深信,人应该力求简朴,
致力去过返朴归真的生活才是,她可是忠实的“墨子”学说信奉者呀!
看着傅董事长的大门,她喜出望外的跑过去,却立刻被保全人员拉下住,还
得接受秘书小姐趾高气郇的“重重盘问”。
“我……”她居然口吃。她是他的谁呢?她能说他是她的监护人吗?她要如
何解释呢?第一次,樱嘤正视且认真思考傅枭与她之间的关系。
“我是傅董的朋友。”她一紧张,日本和中文就会交错,舌头也会打结,所
以,秘书王小姐更气淩人,只听她咄咄逼问道“我们傅老板不会认?你这种
毛头小女孩。”
她吊眼瞧这女子虽然美丽亮眼,但是,她身着懒人裤,无袖白背心,而且布
鞋里面还——没穿袜子!身材方面嘛!虽然是无懈可击,十全十美,但她仍自
以为是地深信,傅董不会与这种阶层的女子认识。
真是奇怪?为何仇视的人这么多呢?只要提到了“傅枭”,几乎所有的女人
都会把“箭”头指向他。
“算了!”樱嘤耸耸肩。“那我在外面等他好了。”
一个人呆在这豪华且气派非凡的办公室,面对大理石及花岗岩装饰的地板和
墙壁。她如蚯蚓坐在地上,实在是不成体统,但为了赌一口气,樱嘤就是偏要
如此任性到底。
不知过了多久,一夜无眠加上空腹,冷气又吹着,还带着刚刚被人瞧不起的
坏所坏心情,她着实累了,不知不觉便沈沈地睡着了……乔丹丽从她身边经过,
一见到樱嘤斜躺地在上,着实吓了一跳。
待她清楚地上前注视,她不禁失声大笑,这小女子居然睡着了?真是没教养
的女孩,像个流浪汉似的,搞不懂为何傅枭会独独钟情于她?
她一直找不到机会报仇,而这正是一个千载难逢的好机会,她灵机一闪,随
即昂首阔步地走进傅枭办公室。
“我和你已无瓜葛,为何还来找我?”这是傅枭看到乔丹丽的第一句话。
傅枭的典型作风就是如此。“给钱给得快,甩人甩得更爽快”,偏是乔丹丽
并不这么好打发。
“我……好想你,但,没想到,你……根本不愿见我……”她背过身,用手
指压住眼角,泪水就汩汩流出了。
“嫋!求求!陪我吃个中餐好吗?我保证,这是最后一次。”一时间,她声
泪俱下。
她实在很可怜,樱嘤明白这种癡恋。这种相思往往是最苦的,就像当年“樱
子”背弃他时,他也曾无可救药地陷入痛苦中无法自拔。
“很抱歉,我中午有事。”为了“樱子”,他仍狠心拒绝。
乔丹丽的双眼几乎喷出火来,但她强忍下去,假意哀求道“那么,送我到
外头,目送我好吗?”
这只是个微不足道的要求,他何必做得太绝呢?“好吧!”
他有些勉强地说。“这是最后一次,今后我不希望你再来找我或烦我。”
他刻意与她保护疏远的距离,但大门一打开,乔丹丽却即刻搂住他,紧拥着
他的腰不放。
傅枭实在是挣脱不开,只好任由她胡缠。当走到转角处,乔丹丽竟猛地吻住
他,凑上她那热腾腾的唇,又将身子不住地摩擦着他。
这就是的目的,她要让樱嘤知难而退,让樱嘤明白,傅枭只是在玩弄她,他
爱的人永远不是她!嘿!嘿!嘿!乔凡丽相信樱嘤一定会伤害难过得转身就走。
果然,傅枭还没来得及反应,他的后腿膝盖就被一双腿用力踢倒,整个人向
前倾,正好摔进乔丹丽的怀中,乔丹丽承受不住他的重量,两个人同时往后倾
斜,无巧不巧,乔丹丽的后脑正中钢墙,痛得她差点昏厥。
傅枭怒气冲天地回头。好大的胆子,到底是谁对他动粗?他怒目一瞧,却马
上愣住。
“傅枭,你不是人!”樱嘤抓狂他?脚反踢,傅枭迅速接住,樱嘤一个重心
不稳便跌倒在地上。
“‘樱子’,听我解释!”他连忙抱起她,用力扣住她的手和她的腰,以防
她挣扎,他知道这小猫一发起威来不但吓人且毫不留情,没有任何男人受得了
的。
“是乔丹丽陷害我,是她陷害我!”他无辜地大吼。
这句话倒让樱嘤停止挣扎,她静下来,冷瞪乔丹丽,但对方却用一副得意的
神情回敬她,这可把樱嘤气炸了。
“枭!我原谅你。”她佯装很明理,很善解人意。“放我下来吧!”“‘樱
子’,是故意陷害我,我没有做对不起你的事。”傅枭依然急急辩解,他的手
一松,力道一放,樱嘤的双腿终于落地!
冷不防地,她掴了乔丹丽一耳光。“你竟敢勾引我的男人!”语毕她又用尽
全力去踢傅枭的下腹。“你竟敢背叛我!”
她大声叱喝。“我成全你们,你们尽管去玩吧!”
她火速地冲得无影无踪,傅枭咬牙切齿又痛苦呻吟,如果每一次吵架他就要
忍受这种“椎心之痛”,他想,用不了多久,他铁定完蛋!
樱子与樱嘤不同的,樱嘤的脾气发疯时,恐怕只有太上老君才能制服得了,
无论如何,他决不能放开“樱子”,他警惕自己,他要尽全力地挽救。
周围的人群聚集得越来越多,大家都想来看场好戏,但更令傅枭?面无光,
是以他们都偷偷躲在“暗处”偷窥一切,这个“笑话”,一定会传遍整栋大楼。
该死!
待他有些可以移动时,他起身,当着“暗处”众人的面对乔丹丽甩了两个耳
光。“现在,我们谁也不欠谁,你最好识相地快点滚!”
他开始搜寻大棂,要求找寻“樱子”,并命令他们把电梯关闭,并亲自跑到
主控室,面对录影机,细瞧“樱子”有无在电梯时,确定无人后,他嘱咐恢复
电梯的功能,又烦躁地猛抓头,来回踱步,在一些保安人员面前,傅枭真的丑
态百出。
稍后,他接到呼叫器的声音,一楼的保安人员告知“樱子”正从大厅走到正
门口,傅枭立即下令全力阻止她,不能让她离去。
他火速奔进电梯直达一楼,内心不断祈祷,求“樱子”一定要原谅他。
电梯门一天,他马上见到“樱子”,只见她拳打脚踢,手忙脚乱地“对付”
那些身着制服的男人,她张牙舞爪,口沫横飞地咒?,那些保安人员显然快招
架不住了。
“樱子!”他据理力争,继续?自己辩解道“樱子!你一定要相信我,我
这么费心地得到你,怎?可能再对不起你!”他的话说得好不可怜。
但樱嘤信偏过头去,不看他,冷冷地破口大骂“你这个纨?子弟、花花公
子!我不会再听你的甜言蜜语、花言巧语了!”
“‘樱子’!”傅枭急坏了,不顾一切道“你要怎样才肯原谅我?”
为了处罚他,?他让他丢脸,她脱口而出“跪下来,我就原谅你。”她声
色俱厉。?求“樱子”的原谅,傅枭把心一横,果真——赫赫有名的人物就这
样跪了下来。
“‘樱子’原谅我。”
一时,众人个个惊惶失措,目瞪口呆,唯有樱嘤面不改色。
“放我下来。”她道。
保全人员立即放了她,她蹲在傅枭面前,细细瞧他,她莫名地低声问他
“枭!你在意‘樱子’还是‘樱嘤’呢?”
曾经,樱嘤告诉过自己,不要在意“名字”的称呼,但在这一?间,她竟莫
名其妙咄咄逼人地追问。
傅枭的眼神随之一变,明显地他变得勃然大怒,不假思索地起了身,把她整
个人抱起,往肩上一扛,就像搬运米袋一样。
一秒钟而已,他的动作竟有天壤之别!吓坏了所有的在场人士。樱嘤更是被
搞得六神无主,她怒火中烧,厉声命令道“放开我!放开我!”她猛打他的
背腰。
傅枭根本不予理会,他昂首阔步,笔直跨出,樱嘤被扛在他肩上,呼吸几乎
断绝!
她毫无反击力地被扛到地下停车场,无法改变傅枭的意思,她也只好认了!
所幸一头乱发遮了她的脸,她不必见任何人,她恨死他了,准备当他放下的时
候,给他好看。
但傅枭一开车门,就将她像米袋一样丢进车内,他不容许她有任何痛咒或开
口的的机会,就已咬牙切齿地先声夺人。
“你要再做樱嘤,我就成全你。”他血脉喷张,似乎随时会爆炸。
车子迅速奔驰着,他全身的骨头嘎嘎作响,樱嘤开始害怕了,他要对她如何?
先前天不怕,地不怕的他,居然开始毛骨悚然了。
趁着红灯停车,她聪明地去摸车门把,唉!一定是这样,车门被锁住了,她
的心越来越沈重,手心开始出汗。
一到宅邸,傅枭停车,车门一开,她吓得拼命往内缩,傅枭却猛地抓住她,
伸手进门把她?在地上,再甩上门,又将她拖进屋。
“我再问你一次,你愿意当樱子,还是樱嘤?”傅枭抓住她的手咆哮。
“哼!我是樱嘤,樱嘤,沈樱樱……”这些话像剑般刺穿傅枭的心。
傅枭震慑地瞪着樱嘤。“很好,你要做樱嘤,好,好!”他突然把他压在地
上,狂猛地吻住她,挤压她,樱嘤几乎都快断气了,“你最好承认,你错了。”
他想暴力来胁迫她。
“不!我是樱嘤,我才不是当什么樱子!”
她强硬的反驳更激起傅枭的怒火,他近乎失去理智,决心强佔她的身体,蹂
躏她的身心,他兇暴猛烈的撕开她的衣服。
“很好,樱嘤,樱嘤,你是樱嘤,不是‘樱子’,我要你一辈子都忘不了我,
我要永远在你身上烙上痕?,别人再无法满足你,只有,当你是‘樱子’时,
你才可以得到满足。”
他狠狠冲进她的体内,她哭叫不停。
看着“樱子”哭哭啼啼,痛不欲生,傅枭的心完全碎了,他受尽良心的苛责,
他居然会做如此蛮横绝情的事!
他用他强大的身子去淩虐她,这又能证明什么?
显然地,她依然是樱嘤。
他旋过身子,到浴室时放热水,想使自己清醒一下,但这又有何帮助?
哭泣声停止了,他转身下楼。
樱嘤的倔强使她止住哭泣,只是,她躲在角落里,傅枭看到她大腿、手臂上,
多处的淤伤及一张心有余悸的脸,他真是痛收疾首,真想杀了自己啊……他要
温柔地抱起她,却被樱嘤跳开,她跪倒地上,双手双脚根本不听使唤,像惊弓
之鸟般缩成一团。
“不要怕!樱嘤,我只是想带你去洗个澡,放松心情。”他极力轻声细语。
她听到他终于叫她樱嘤。如果,这是她换取的代,那也实在太大了。她突然
很害怕,服从与不服从之间,这男人竟有如此大的差别。
“如果我是樱嘤,那你就不用对我这么好了。”她决心抗急到底。“反正,
我已经十八岁,已经成年了,我明天就搬走。”
傅枭脸上血色尽失,他面如土色,是他错了!
尽管她是樱嘤,又有何区别呢?“樱子”不是一直伴着他吗?他们二人是一
体的,他何必执着于名称的不同,而让樱嘤离开他,他已不能没有樱子了。
只要是陪着他,这就够了!
“樱嘤,我错了!”他撇开自尊再次跪在地上。“求求你,求求你,不要离
开我,樱子。”他哭泣着。
“我——”她大声哭泣,为了一个乔丹丽,她居然吃尽苦头!
“樱嘤,樱嘤……”他突然攫住她的唇,给她一个柔情似水的吻。“原谅我,
樱嘤,让我们重新再来,我是如此爱你,樱子。”他喃喃不休的诉说爱意,樱
嘤与樱子的名字夹杂地其间。
这使樱嘤破涕?笑。“我也有错。”她坦承。“我的脾气太坏,但都是那个
乔丹丽!她把脸埋入他的胸膛。”我实在搞不懂自己,虽然一直告诉自己不要
计较你叫我樱子,而且,好几次不知名的力量都驱使我告诉我要做樱子,可是
我又不甘心,才会不断的挑战。“傅枭感性的注视樱嘤,他真傻,一定是樱子,
一直萦绕在她身边,告诉她,要她成为樱子,这样,才能终生伴他。
樱子真的不曾忘记过他,这一切是樱子的安排,他泪流满面道“是樱子或
樱嘤,对我都是一样,如果你真想要我称呼你樱嘤,那我照做就是了!”为了
安抚的心,傅枭连续叫了樱嘤、樱嘤好多声。
没想到,这两个字竟令她全身起鸡皮疙瘩。“算了,你还是叫我樱子好了!”
她若有所思道“我还是喜欢你称呼我这个名字。”
一点也没错,樱嘤也被调教成喜欢当樱子了,他的目的总算达成了,他不断
告诉自己,这是樱子的旨意,唯有这样,他的罪恶感才能减少一些。
他到底要欺骗自己多久?
“樱子,对不起,我错了。”他真心的忏悔道,他轻抚她的淤血之处,并温
柔地抱她上楼。
一个星期后,樱嘤的伤口及淤血总算减轻许多,傅枭这才稍稍松了一口气,
他真恨当时一时冲动犯下连自己都无法原谅的错误。
为了弥补过错,他说“樱子,我已办好欧洲签证了,下星期我们就会在欧
洲,时间是两个月。”他悄悄地进行这件事,想让樱子惊喜,可是……樱嘤哀
声歎气,她很想反驳,为何他擅自作主没告诉她就订下出发的时间及日期呢?
但不知为何,经过上次的教训,她觉得她变了,她变得柔情悠悠,再也见不到
暴戾、无理取闹与倔强了。
她反是担心道“你的工作可以请那么长假吗?”现在的好,很多时候,反
倒学会沈樱樱替傅枭着想。
傅枭睨了她好一会儿,樱嘤彻底变了,看样子,上次的站突是因祸得福了,
她已变成柔情万千的“樱子”。他高兴极了,“樱子”将永远听他的话,永远
与他在一起。
“为了陪我的爱人,我当然可以放长假喔!若是真的不行,把傅鹰抓回来就
行了。”他展开笑谑。“放心吧!‘樱子’。”
听到“樱子”二字,傅枭看到樱嘤鹅眉轻蹙,他立刻改口道“我知道你是
樱嘤。”他实在怕樱嘤又要乱发脾气,致使二人的关系又会破裂。
樱嘤笑了,她知道傅枭是真的在意她的感觉。“你叫‘樱子’,我也不会在
意的。”她释怀道。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