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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家村的留守女人第16部分阅读(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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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花吃了饭后就向表哥询问起房租的事来,午生告诉她只要她把房门钥是交给他就是了,其它的事不用她来操心。小花想来这租房子的钱大多是表哥付了,最后这两个月的结算就不应让他再出,于是就从背包里拿出钥匙和五百元钱来交给他说“这是门钥匙和后两个月的租金,麻烦你给他了。”

午生见了,露出不高兴的表情来说“你有点癫咧!这房租我早就付了的。”

小花见又欠他一个人情,不好意思地说“我总是用你的钱,怎么填起你这个情哟!”

午生挪凳在她身边坐下手抚着她的头说“傻丫头,你这是说的什么话呀,若要说填情我更亏欠了你哩!”

小花侧身望着他,她知道表哥话中的意思。这时她的脸上羞涩得绯红了起来,她的思绪也回到了俩人曾经拥有的从前。午生这时望着表妹如盛开了的花朵的脸上,心中不由涌起了那种需求,这种需求面对她是一时是无法克制的。他一双含情的眼睛乞求般地望着表妹,而小花那久违的心中也象久旱的禾稻一样渴望着甘霖。因为他(她)俩已不是一次这样拥有过那种生活,无言中已相互有了默契,于是俩人就激|情地搂抱了一起。

午生想要的是实际的生活,便搂着她进入了卧房。这时小花的第一个条件反射便深知表哥要行房事了。她没有拒绝他,这时也根本没有勇气去拒绝。她没有反抗,她根本无心去反抗,因为这也是她所需要的。一个成熟的女人煎熬中有了这一刻却没有男人那么性急,她反而在炽热的情感中冷静了下来,这时她娇气地推开他说“累了半天了,身上汗淋淋的,都去洗一洗!”

午生听她这么说也不再是那么情急,认为都洗过澡后不但讲究了卫生,也更增添情趣,于是也松手默认了。

小花进入了卫生间里打开了淋浴器洗起了凉水澡来。因为莫老伯夫妻俩走的时候连肥皂粉、香皂、毛巾等什物都带回去了,她不得不用手满身搓了搓。在她泌先罢走出门来的时候,见厨房的案台上有瓶差不多见底了的“洗洁精”,便走了前去拿来压了几滴往身上快速地涂抹着、搓洗着。这个方法也真管用,洗过后身上反而流溢出了别有的余香来。

小花进卫生间洗澡去了,而午生没有那么着急。他先是从皮包里的小瓶里倒出一粒“药丸”来含在口里,然后随手在桌上拿着小花喝剩了的矿泉水吞咽了下去。

不久,小花从卫生间里走了出来。他眼见她一身湿漉漉的样子,好象真正地会意了什么叫“美女出浴”。他双眼在不住地搜寻着她全身上的每一个部位,也在欣偿着她的“”。小花毫不忌讳地站在他的面前,惭愧地对他说“澡堂里除了有冷水,什么都没有!”午生听她这么说,便想起自己的车上有块新毛巾没用就要去拿。小花阻止着说“别去拿了,我有块枕巾在衣柜里拿出来用!”午生自然求之不得。

午生浴后进入卧房,这时见小花正赤身地侧躺在床上,这种躺着的姿势在他看来是那么的迷人。用艺术的眼光来看是“精品造姿”;用se情的眼光来看是“马蚤首弄姿”。

小花见表哥洗了澡出来也是水淋淋的,便从床上爬将起来用自已擦过身子的枕巾温柔地给他擦拭起来。有道是男人的一半是女人;但也可以反过来说女人的一半是男人;这是相辅相成、相互平等的,也可以说是“互补”,也可以说是相互依赖而生存着。她多年没有这样亲近地看过和抚摸过大男人的“”了,此刻觉得世界上再也没有可值得看的东西。也许是身体里的“荷尔蒙”起了反应,她对他的下身更是细腻和轻柔。被她撩起来的午生顾不了那么多了,他把小花轻轻地按倒在床上随即进入了前戏动作。

不久,午生热血、激|情难耐,也许是吞下的“药丸”起了作用。原来,他先前吞了一粒男人房事用的“药丸”。他知道表妹已经离婚了,其用意是让久没见男人味的表妹更加快乐。这时的小花已被调得“欲仙欲醉,欲生欲死”一般,她恨不得立即吞下表哥雄纠纠的“玉杵”,求得实在的快乐和享受。

一切都在进行中。午生喘着粗气,小花在不住地“呻吟”。这时她的心里极是“愉悦”、感觉也极是快乐,一秒也没停过脸上的微笑,她在激|情地配合着。她记得一个外国诗人的一首诗上有“有心寻玉杵,端只在人间”的诗句,把这句话融入到这种场合来再也合适不过了。说实在的,这种愉悦的生活只能人间才有,天上是没有的,若说天上也有,那也只是个传说。

小花软棉棉地躺倒在床上,身上的汗水浸湿了床单。午生更是无力地歪倒在床上,头晕晕的一身的骨节象散了架。小花疼爱地望着表哥,心中在品味着他的“粗鲁”和“雄劲”。这种粗鲁和雄劲让她记挂在了心里,也许此生将默记在心永远也不会忘记。但她又想到了以后的日子里,何日才能再相聚一起?何日才能再度鹊巢?

她流着泪,流着难舍的泪。因为他是有妇之夫,这样的日子只能靠机遇才能获得。

第二十九章 田洞歌声 (二)

( )小花到城里退租住房,本想退了房后回到蛋鸡场的,因午后与表哥温存过后身子显得十分疲惫,却沉睡到下午五时了才醒来。

她睡眼惺松地在床上坐了会,这才想起她表哥不知什么时候已起床了。正迟疑间,这时客厅里有翻动纸张的声音,猜想着表哥还在这屋里没走。她下床站立打了一个“吹欠”后,双手捶打着酸胀的腰部走出房门来,只见午生正伏在吃饭桌上在写着什么?这让她的心里有种言不出的爱意和惊喜。她原本是想下午回去的,蛋鸡场的一摊子事的随时都不能离人的,她走近午生身边说“哥,你怎么不提早叫我呢?我要回到蛋鸡场干活的呢!”午生这时正忙着写材料全然没有理会她,只是说“哦!多睡会也不错嘛!”

小花从背包里拿出了“牛角梳”来边梳着头发边着急地说“蛋鸡场的事多着呢!我怎能忍心在城里闲着呢?”

是啊!做人要诚实相处,不能心生欺骗和隐瞒。午生思想着,而后说“若是你真需要立即赶回,我就送你回去!”

小花不想太多地麻烦午生,只能今晚在城里住下了,再说她也想到学校去看莫舒。于是她就用手机拨打了小林的手机号码,不一会儿手机里就传出了小林的声音,小花很是歉意地对他说“我这里的事还没办完,有可能明天上午才能回去了!”小林回了话,告诉她把事情办完了再回来,不然两起三到更耽误时间。午生这时突然对她的蛋鸡场感兴趣了,他停笔问了起来“你们的蛋鸡场收益怎么样?”小花说“还算可以!”

午生问她有没有信心单独办一个蛋鸡场?小花说“不行!”他略会又问她可不可以扩大产业?她告诉他说“正在打算这样干。”他听了后高兴地说“我当你的顾问,借给你三十万元无息款,但是你要单独办。你可以养野鸡、野猪、家狗这类动物,这类动类产销很好,现在很多宾馆就需要这些!”

小花犹豫着没有直接回答,只是说考虑考虑再说。

现在晚上秋风凉了,小花担心莫舒晚上还盖着单薄的被套会受凉。她想到在最初租了房后午生送过她的新被套还没用,就从衣橱柜里拿了出来。接着,套了床也是午生送给她的“踏花被”准备送到学校去给莫舒。

午生开着车把小花送到了市一中校园,约半小时后她找到了莫舒。母子俩有段时间没相见了,互相要说的话也多了些。在谈话中小花得知玉林已不象先前那样按时打生活款给莫舒了,就一次性给了他一千元,说是难得有时间进城来就先给了。莫舒知道他妈手里虽然有点钱,但是现在孤身一人也多有不便,便劝说如有合适的就找个伴。此时小花望着还年少的儿子今日说出这种话来,她的泪眼模糊了。

久日没下雨了的秋天,大地显出一片干燥。今日小花在家洗了从城里拿回来的床上用品后,就用塑料桶装着挑着,来到了离家也不算远的田洞里的“莫家桥”下一个周边全是卵石的低洼处的清涧里去漂洗。以前她如要洗涮是在门口很近的樟树下的大塘里的,因这塘里只有能养鱼的水了,若要洗大件只能到这里。这里因为有上下几处井泉,水是常有的而且非常清澈。小花赤脚挽裤地下水洗着,好象自已在这清澈的小溪涧里如小女孩般地戏嬉着,她的心情也由此舒畅了起来。她姑娘时是最爱唱歌的,此时此景忍不住地唱道

太阳出来了喂,爬上了那个山坡哟!

天上那个彩云呀!映呀么映霞光。

小妹妹的那个哟儿站在那门口哟在眺望,

亲亲的那个哥哥哟,你现在在何方?

蝴蝶呀双起舞,

鸟儿呀俩成双,

我的那个哥哥哟呵,

何时来到我身旁,

依呀依哟嗨,

依呀么依哟嗨!

我的那个哥哥哟,

何时来到我身旁?

唱罢,她又余兴未尽地轻轻地吟唱着。张支书这时到莫家组一户村民家处理纠纷问题正好路过这座桥上,听了这如鸟儿婉啭般的歌声便立下了脚步来,他静心地听着,怕一丝丝响动惊动了她会突然中止。他第一次听她唱歌,而且是一首即兴自创的歌曲。那天生音质,使人听了是那么的悦耳;那从低音到高音、节拍有度的唱法使人听了感觉是那么的动听。他这时好象置身在一部电影里或者是一本故事书里一样在一条清澈的溪流旁,一个美丽的姑娘一边戏水一边唱着动听的歌曲。她全然不知我站在桥上在如醉如痴地听着。张支书正在构思着他的创意时,在田间劳作的谭玉姣突然大声地喊了起来“小花,怎么不唱了?”

“是呀!还蛮好听的咧!”高淑云在上流正在舀水浇蔬菜也附合着说。

小花抬起头来正要回话,张支书先开了口赞美地说“不错!真的不错!这是你自已的作品?”

她在桥下突然听到了一个男人的声音,着实吓了一跳。她受惊之余见是本村的张支书在桥上说话,很不好意思地说“说什么好听和不错罗,只是随便唱着玩的!”小花这时候已漂洗完了,就挑着上了堤来到桥上。

张支书见她走到了桥上,又说“没想到你还有这点能耐,以后镇里有‘群众文艺汇演’我就给你报个名。”

小花听了后直摇头说“不行,不行!张支书,这是我随意唱的,别逗我了!”

他却并不放过似地说“说准了!你要自编一首来自农村的歌来,要天天唱,人越多越唱,要唱得滚瓜烂熟,到时不但不怯场还能充分地表现了你的艺术出来。”

“龙小花的歌唱得好,还是即兴发挥的咧!”这在组民们中暗传,后来又传到了其他的组里。此后,只要她有空余时间村民们就要她先唱上一曲。她有时也愿意唱,说是练练胆,但她最喜欢唱《我们的生活充满阳光》这一首歌曲。

有谚云“立冬晴,养穷人。”恰在这一天天上下起了雨来,一阵风儿吹过,这气温较前日就低下了好几度来。下午小花和凤姣俩人在清除新砌成的养殖场的垃圾,在劳动中没有感觉到气温低了多少,仍还穿着单衣忙碌着。

“嫂子,凤姣!”正当小花和凤姣俩人抬着一根木料向外走时,小玉的一声喊让她俩吃了一惊。

小花和凤姣放下了木料,小花一脸疑问的样子问道“小玉,你怎么回来了!你不是说不回来了吗?”

“不啦,你以为我象你呀,我还给你带了个人回来呢!”小玉一脸的兴奋走进新建的养殖场笑眯眯地说。

“谁呀,看你高兴成这个样子,不会是一个小白脸!”凤姣打趣地说。

“是一张老脸回来了!”韦德林打着一把雨伞边向新的养殖场走来一边说。

“啊,德林也回来了,你俩几时回来的?”小花更是惊喜地迎了上去问。

德林走进新养殖场的场内,就把在深圳的事前后说了一通。最后说“我和小桥俩人回来了,都不想在深圳打工了。原来的厂地已经被规划了,现只留下了玉林在处理最后一点事情。不过,他也不想回来!”

小花听他说玉林不想回了,严肃地说“他妈妈病了好几天了,以前不回有我照顾他的父母,现在我俩已不是夫妻了,我只能去探望,若论照顾我可不够格,也没有那么下贱。他现在还是老样子的话,俩位老人一年更老一年,如生起大病来了或者什么的,还有谁来及时照顾?”

德林一脸无奈地说“都是魏艳这妖精害的,她要玉林在深圳打工过日子,不愿回这山窝窝里咧!”

小花对玉林这种行为虽然无奈,但也日后无助,想起他家那不想道义又自私的行径来也不想助。

话说小桥回到了家后,他的母亲先是一阵高兴转脸又愁闷了起来。小桥以为母亲又是为他的腿而伤心,就暂避开了她的视线,等以后几天见习惯了就不再看着难过了。

可贺婶并不是看着他的腿而感到伤心,而是他如今回来了,不知儿媳春兰还是否回来。她见德林有意避开她,以为他也知道了春兰的不守妇道,于是问“你回来了,春兰知道吗?”

德林一边整理简单的行李一边说“她的手机停机起码半年了,我问了姐姐和岳父母,他(她)们也说不知道,过两天我到岳父母那里找她!”

她这时觉得自已不傻的儿子现在太傻了!心里在暗说真是眼不见心不乱呀!

第三十章 商谋发展路(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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