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人制约第19部分阅读(2/2)
要有多爱,才会痛彻心扉?
又要有多爱,才甘心爱到不再留恋?
只有在那一天,我才有未有过的确认他是那么爱我,只是那天。而我们,形成一种互不相干的状态,他在外面玩他的,我玩我的,互相讽刺,等着对方转身离开,输的一无所有。
大多数时间只剩下我自己,苏晨还是生我的气,好久都不来找我,于潇时不时会来坐坐,听他说他们那次吵架很凶,差点搞出大事来。
我笑他,“你不是能让着他吗?这回忍不住了?”其实看上去像是苏晨会照顾他一样,其实在更多时候,于潇不会跟他计较。
“你少来,幸灾乐祸这种事太无耻。”他熄灭了香烟,一手搭在我肩膀上,“诶,你说我是不是该生猛点?”
“什么意思?”看他眼睛发亮,阴测测的笑我就有种不好的感觉,难道做他的朋友注定倒霉吗?
“你别像被我强jian了一样,我还什么都没说。”他盯着我,看着也挺无奈的,我把什么事都写在脸上了吗?没有吧?我只能干笑着否认。
“你说他下次要是再管不住自己,我用武力修理他一下怎么样?”
“这有点像赌博。”
“什么意思?”
“没准被反修理了,你没觉得他特爱做这种不动大脑就能解决问题的方式吗?”
“是,他是喜欢。”
“其实你也觉得不错是吧?”话题严重向另一个方向伸展。
“你觉得性格什么的会不会传染?”
“时间久了会有影响的。”我吓唬他,其实他们的性格挺互补的,于潇是属于那种我说的难听,但不是重量级错误我不会真生气,比较有冲劲比较直。
至于苏晨属于那种什么事他就算不说也非要记在心里的人,什么事都喜欢想到每一个结果再做决定。
听我这么说,于潇突然呈45°角望天,露出英俊而魅惑的侧面,“完了,有一天我会不会被他影响的喜欢女人?”
“我觉得这个没戏,这么多年了,你不还是一如既往的弯到底了,不过很难说苏晨会跟男人搞不是受到你的影响。”
“不,这只能说明他没什么是笔直坚挺的。”他摇了摇手指,还拍了拍我的肩膀,“许纯,我最近怎么觉得你心眼变坏了?”
“我补锌了。”讲了个冷笑话,刚好一边调酒师又神神秘秘的凑了过来,知道我们的关系,说话也没刻意回避,
“又有人来找了,现在要这口的越来越多。”
“我知道了。”
于潇扫了一眼调酒师脸上神神秘秘的表情,“有人想着嗨药?”
“这你都知道?玩过?”
他对我没品的竖了一下中指,“这有什么不知道的,没见过猪下崽子还没吃过猪崽子吗?”这话听着真别扭,到底是不是这么说的?
“你认不认识做这个的人?”
“想搞?”他扬起眉毛,看得我心虚。
“啊。”
“也不是不行,现在的夜店怎么能没这玩意。”他贴近我小声说道,“你还记不记得程朗?”
101许纯篇 只是朋友(十)
“那个又高又瘦的马戏团?”想没有印象都很难,这人一向看我不爽,“他现在做这行?”
“你以为呢?苏晨为什么很少跟他联系了?”他瞥了我一眼,看神色也不太喜欢程朗的样子。
“不是你不喜欢他跟程朗他们混在一起吗?”
“你信?”他撇嘴,夹着香烟的手做了一个鄙视的神情,“他心里有数着呢,用我当幌子。”他转了一下吧椅,正对着我,“你要是想做这个,我可以帮你找他,不过别对苏晨说。”
他这么说的时候我有点怀疑,他是不是知道单行的事情,可这又不像他,如果知道,估计早就说出来了。
“为什么?”
“他不可能愿意让你做这个生意,估计会跟我翻脸。”
“你还怕他跟你翻脸?”我白了他一眼,虽然说苏晨那么一时半刻挺不可理喻的,过了那一阵估计就好了。
“你不懂,我发现人的记性特别好,对那些不好的事情总是记得一清二楚。”他说,转过身去看舞池里的人群,背景音乐让他的声音听起来非常的模糊,“有多少感情经得起总是吵吵闹闹的,总有一天会磨光的,想起来心里就是一根刺。”
我又开始愣神了,细细的想他的话,是啊,真的经不起吵吵闹闹,我跟齐昇不就是这样吗?以为吵过闹过就算了,其实心里怎么不恨呢?
“你跟齐昇要么就干脆分了,要不然就别总闹了,什么意思呢?”
“你觉得齐昇人怎么样?”
“我怎么知道?跟他又不是很熟,你也犯不着去问苏晨,他那人小心眼着呢!估计心里还记得当初在齐昇手里吃亏的事,能说他什么好?”他看上去有点犹豫,叹了声气之后又说道,
“好不好要问你自己,觉得值就成熟点,别没完没了的幼稚。”
我被他说的心虚,赶紧转移话题,“苏晨要是知道你在背后这么说他坏话,没准真跟你翻脸。”
“他好意思吗?我昨天还跟他说这件事来着。”他笑了起来,跟对我的不同,很暖,也柔和,“他还真差点跟我翻脸,后来我就说‘你也不用恼羞成怒’,你那颗小心眼还用瞒着我什么?”结果他也挺不好意思的。
我也跟着他笑,看着他们这样也挺好的,我知道,他之所以能在我面前说苏晨的‘坏话’是因为他不怕他知道,多少还有点揶揄的成分,于潇只是嘴上不承认,在他心里,苏晨怎么样都是好的。
“他昨天还问你来着,他这段时间不是跟齐昇走的挺近的吗?我也问过他,觉得齐昇这人怎么样。”
“他怎么说?”
“他说做朋友是还成的。”
“就只这么说?”我觉得还有什么其他的话,于潇习惯性的摸了一下鼻尖就更告诉我他在犹豫。
过了大约两分钟的时间吧,他又说,“他说齐昇对你算不错了,可你要的太多,不是谁都能给的。”心里都开始泛凉,是我要的太多了吗?只是想要他永远在我身边而已,或者这对他来讲太难?也是,他从来没想过跟一个男人过一辈子。
什么事都经不起事无巨细的认真,或许是我抓的太紧才会搞成今天这样吧。
“喂!”他把手在我眼前晃,打断我自己傻子一样的呆坐在那,“不过他也说,跟你动手挺没品的,看上去还没有他表妹壮实。”他呵呵的笑,开始上上下下的打量我,“你是不是舍不得吃饭啊?还是追求骨感美?”
“你别太过分啊!”我一巴掌打在他背上,“好像你们不动手一样!”
“别说,前几天还真有这么一回,苏晨多能装啊,假装睡着了,一巴掌拍在我头上,报复我平常总是敲他的头,我假装不知道他醒着,没过两分钟就看见他偷笑了一下。”
“像他做的事。”
“不过他半夜起来去卫生间之后被我反锁在里面了。”看他贼笑,我突然觉得苏晨也挺可怜的,苏晨也说,于潇背地里总想法整他,第一次被现女友抓到跟前女友纠缠不清,第一次被抓到找人代写作业,第一次被老师罚刷厕所,都是拜于潇所赐。
“他竟然没生气,看来他对你还是挺好脾气的。”我想着是不是偷偷找个时间把于潇的罪证收集起来,然后一起交给苏晨,没准还能看见世界大战什么的。
“没,他生气了。”于潇摆摆手,说的特轻松,“第二天,他也想把我关在卫生间来着。”
说道这里,他就开始笑,趴在吧台上发丝都来回的抖,“我就知道他一定会这么做!提早把锁给拆了!”
“真高明。”我觉得自己都有点无奈了,他们到底说谁幼稚啊,看不出来,这种从高中开始就做的事到现在还在搞。大学时候,这种行为已经达到了不能遏止的程度,这么多年了,竟然还没玩够。
平时也不听他们提过啊,难道是情趣?
我还真傻了吧唧的问于潇来着,结果他告诉我是闲的,不然干什么啊?总不能整天滚床单,所以就开个玩笑呗!
“诶,你有没有发现你最近提起苏晨的次数特别多。”他板着脸看我,装作喝酒的样子,半天憋了一句,
“那有什么!我跟他最熟!”
“啧啧啧,别解释了啊,于潇你怎么跟热恋的小姑娘似得。”我故意摆出欠揍的表情,想揶揄他两句可不容易,机不可失啊。
他黑了脸,在几秒钟之后又极其温柔的笑了起来,“那也比失恋的小姑娘要好很多吧。”说完就拿起外套潇洒的走了,临了还补了一句,“等我消息,程朗那边帮你搞定。”
他办事还是很利落的,只不过两天的时间,就搞定了这件事,不过他也急着‘脱身’,告诉我下次直接找程朗就好,看来他还是很顾忌苏晨的想法。
那几天单行的生意好的出奇,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人们已经越玩越放肆了,而单行也早不是从前的单行,看他们在舞池里迷乱的神情,持续紧密的身体突然觉得厌倦,还有深深的孤独。
齐昇在四天前出差了,今天回来。想到于潇说过的话,或许我们还有缓和的余地吧。
102许纯篇 只是朋友(十一)
我始终不懂,巧合到底是怎么样的存在,是它促合了很多好事,又或者它让太多人的人生留有遗憾。
解释又是什么?有多少人会相信,或者早已经不信了,只不过等这个巧合说出最后的再见而已。
那天我打电话告诉他要见他一面,甚至像还小的时候一样,对这件事抱有太多的期待。我才明白,过去的终究是过去了,而现在我发现自己是爱他的,很爱。
我不知道另一个人会过来找我,可笑的是我甚至记不清他的名字,只是好像跟他上过床,仅此而已。
这应该是一个恶俗的故事,齐昇推开门看见我们,他愣了一下,然后笑了起来。他笑的很轻松,甚至没有半点的愤怒。
他的眉眼我已经那么熟悉,就算不去看,不去触碰,也能在心底轻易的勾勒他的轮廓,“这就是你找我来的原因?”他说,脸上写满了无所谓,他颌首,“我懂了许纯,我懂。”
我应该追出去的,然后解释清楚,可他的眼睛里好像没有半点留恋,就像他曾经说的,‘直到’不再留恋了,就散了。
他说的应该是现在吧。
突然觉得害怕的像是要死掉了,如果他就这样离开,我是不是真的就一无所有了。
脑袋里空空的,我想自己蠢透了,总是坚持不该坚持的,却相信现在是早已注定的。可我真的觉得有些事不是人力所能更改,我们只能跟着所谓的安排一步一步的走到最后。
电视里不断播放着十几年前的老歌,就连这些都没让我想起什么,脑子里只是受到它的影响似得,不断的跟着重复那些歌词,没有任何意义。
我听见房门被打开的声音,凌晨了,会是谁呢。我转过头,却在一瞬间觉得眼眶酸痛,齐昇走了进来,带着夜宵站在我面前。
“饿了吧。”他说,不是疑问而是肯定,他始终记得,而我也没有办法忘记,这是多久之前的事情呢,太久了。
他没再说话,径自走到厨房,他的背影很高大,甚至让我想起了曾经我也依赖过他,希望他能帮我做出许多的决定。
我想对他说回来吧,可他只是低着头不断的帮我夹菜,好像根本不希望我开口。我希望他能给我一点勇气,哪怕什么都不说,只是一个眼神,一个还会在乎、留恋的眼神。
“齐昇!”我叫他的名字,他好像是刻意回避似得,转过头沉默着点燃了香烟。那么想去触摸他的脸,刚毅的轮廓,还有那双总是漫不经心的眼,“刚才的事你听我解释好吗?那是一个误会!”
别傻了许纯,什么自尊、面子,那玩意太可笑了。
“你想说什么?”他终于抬起头来看我,那种漫不经心下藏起的漠然让我不敢说话,可我还是鼓起勇气,这是最后的机会了。
“我们现在什么都没有刚才,那只是一个误会,我不知道、不知道他会这个时候过来找我,我想见你是想说”
“误会?”他嗤笑,“我们之间始终只有误会,但是这误会太深了,永远也没办法解开。”
他为什么不相信?我已经低声下气的求他,为什么还是不肯相信?我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只是把桌面上的东西全部丢在地面上,“因为谁?苏晨吗?我可以”
“不是因为他!许纯你从来都不懂,不因为任何人!是因为你根本就不爱我!”他不停的喘气,有那么一瞬间我以为我们会继续曾经上演过的,争吵,打架,转身离开。
而他突然蹲在地上,把散落在地面上的东西一样一样的捡起来,“别吵了,我累了。”他说,不断的整理,我看见他的手指被破碎的玻璃片割伤,流出鲜红的血液,他依旧继续这么做,
“你看,我只是想在最后分手的时候留下点好的回忆,你为什么非要搞成这样呢?”
他一声不响的收拾好所有东西,不理会我的哭泣,祈求,“分了吧许纯,别再见面了。”他说,背对着我打开了房门,“戒了吧,以后我不会在你身边,自己注意些。”
他这么说的时候甚至给了我一点希望,他还是关心我的,可他的背影那么决绝,没留下一点余地。
“你会后悔!齐昇我会让你后悔!”我只是想留住他,不择手段的,他的身影就停在那里,我看见他握着的手不断收紧,干脆死死的从背后抱住他,“别走,别留下我一个人。”
他站在那里很久都没有动,我那么想看看他的神情,但他却始终没有转过身。“这不是我第一次会后悔的事,也不是唯一的一个。”他那么轻易的甩开了我的手,是他太绝情坚定,还是我已经开始犹豫呢。
我不知道,只是他就这么离开了,空气中还弥漫着他的味道,而我不能阻止这种味道消散,最后无影无踪。
他说得对,以后不会再有人陪着我了。
其实吸毒的事情怨不到于潇,早在一个月前,我就对它没有任何的抵抗力,这也是我确定很多人都需要的原因。
什么烦恼都没有了,那种白色的粉面让我根本没有任何的抵抗力。
在那一段时间里,我整个人都处于一种麻木而空洞的状态,甚至不知道自己都做了什么。在吸毒后,意识更不是很清醒,或许我给齐昇打了一通电话,是另一个男人接的。我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去找他,只是模模糊糊的想,找到他,然后让他回来。
他在另一家gy吧,跟其他的男人谈笑风生。我打了他,而他就坐在那任由我这么做,像那天一样淡漠,他在告诉我他不会后悔,永远都不会。
我当时觉得自己真的想杀了他,甚至拿起酒瓶就往他的头上砸,我不记得后来发生了什么,好像是跟他一起的那个男人跟我动了手。
我不确定,只是觉得很疼,却又很痛快,好像只有这样才能唤醒自己的感官一样。
后来是齐昇送我去了医院,那天苏晨来过,那是我们的最后一次见面,但我不确定是不是跟齐昇的最后一次。
镜子里的人那么陌生,就怎么乱七八糟的活着,还活着干吗?我为那一瞬间的想法觉得害怕,当然要活着,不然就真的什么都不剩了。
但我要把单行还给苏晨,然后离开这,是不是这样他就会想念我?
在离开前我做了一个梦,齐昇坐在我家的沙发上,这次换我拎着行李箱站在门口,“你要走了,真好,不用记得你了。”他这么说的时候始终背对着我,让人讶然的是短短的几天时间,就连他的神情我都记不得了。
那他呢,是不是也忘得一干二净了?
心里好像有一个永远不能被填补的洞,空落落的难受。我不想让他就这么忘记我,就算我们会分开。
这算什么?最后的一点挣扎吗?
那天我以为自己会死在那堆白色的粉末里,我盯着镜子里的自己,突然想到一个好办法,如果我死掉了,他是不是会永远记得我?
我甚至不清楚自己哪里来的勇气会这么做,那就像是一道突然摆在面前的选择题,脑子是混沌的只有一个答案。
我希望他看着我离开,这样他就一定记得我。
当锋利的刀片割过皮肤的表皮我甚至都察觉不到疼痛,热水的蕴气在狭小的空间来来回回的漂浮,真像是一个梦。
突然觉得害怕,不是痛的要死,而是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