部分1(1/2)
写了一篇自己也不知道如何评价的文,大家随便看看,不定期更新
(一)
虎子是被一大泡晨尿憋醒的。他揉了揉惺忪的睡眼,又伸了伸因为长时间躺在冰冷的青石地板上而变得有些僵硬的身子,然后支起身子,爬到不远处那棵丁香树下抬起右腿,将一大泡滚烫的热尿全都撒在了树根处。尿好后,虎子又甩了甩自己胯下的那根未勃起便有12厘米长的黝黑肉棒,将尿道里的残尿甩了干净,接着爬到院子里的水井边打来一桶井水自己从头到脚清洗了一遍,又沥干了身上的水后,看时间也差不多了,虎子便小心翼翼地爬进了主人的房里,跪趴在床前,抬头看着正俯卧在床上的主人。
主人的一只脚伸出了被外,虎子直起身子,伸出舌头舔了舔主人的脚趾和脚底板,见主人没有反应,虎子便从床尾转进了主人的被窝里,舌头也沿着主人的脚一直往上,最后停在了主人的肛门边。主人的肛门比虎子的紧多了。虎子将脸都埋进了主人的屁股缝里,舌尖绕着主人的肛周打着转。主人轻哼一声,将双腿分得更开了,让虎子能够更全面地品尝主人的屁眼。虎子的舌尖又舔了几圈主人肛毛丛生的屁眼后,便伸进了主人的肛门括约肌里。主人又是轻哼一声,看来还是很喜欢虎子的服侍的。虎子一会儿而舔舐,一会儿吸吮主人的屁眼,主人的肛门偶尔会喷出一些臭屁,但虎子已经习以为常,甚至是舌尖触碰到主人直肠里的大便,虎子也都闭着眼睛吞下去了。主人其实对虎子还不错,比对其他那些在畜棚里的“精狗”们好多了。将主人的肛门里里外外舔了5分钟后,主人翻了个身,将手绕过了虎子的后脑勺,把他按向了自己那条早已硬邦邦的阳物。虎子心领神会地张开嘴,将主人红润潮湿的龟头含入唇中,一边用舌头绕着主人的龟头和茎干舔舐,一边慢慢地将主人的硬物往喉咙里送。虽然将主人18厘米长的阴茎连根吞入喉中很困难,但因为主人喜欢被虎子深喉的感觉,所以虎子每次都是尽最大的可能吞下大半根主人的阳物。很快,虎子就感到自己嘴巴和喉咙里的鸡吧又涨大了几分,而主人的两粒睾丸也慢慢地往上拉提,呼吸也变得急促了。不一会儿,主人的热精就都在虎子的嘴巴和喉咙里开了花。虎子大口大口吞咽着主人的精华,直到感到口中肉棒脉冲的停止,虽然虎子没有抬头去看主人,但他却知道主人已经醒了,正轻蔑地看着吞精的自己。
主人从床上坐了起来,伸手到虎子的裆下摸了摸虎子分泌出前列腺液的龟头,将染了淫水的手指在虎子的嘴唇上抹了抹,说“狗逼,喜欢你的早晨吗?”虎子点头称是,还摇了摇屁股,以示对主人的恩赏表示感激。主人嘴角挂着笑,摸了摸虎子的光头,然后双手捧着虎子的脸又往他的阴部靠去。虎子知道接下来要发生什幺,于是没等主人吩咐就再次张嘴将主人略微变软的鸡吧含住。没等多久,虎子就品尝到了主人那滚烫的尿液。虽然口中的尿液苦涩腥骚,但虎子已经习惯了这种味道。连带刚刚吞下的精子,这将是虎子早上的早餐,除非主人会慷慨地再多打赏给虎子一些他吃剩的早饭。
在这里,有必要交代一下虎子的身家背景。虎子原名叫李小虎,是和谐国非国民的后裔。虎子从来也没有见过自己的父母,但在被卖到卿庄做精狗之前,他听少奴院的管教说起过他的父母都曾是和谐国建国之后最大一场学生抗议运动的发起者之一。由于运动最终被国威会镇压了下去,虎子的父母和其他的反抗学生骨干一样被判永世为畜奴,当时他们也不过20出头的年纪。
虎子在少奴院一直待到了12岁。这里关押着和他一样的非国民后代,也有一些是父母未偿还欠国家的债务而被迫出卖的少奴,或者是未满12岁的少年犯。虎子是和另外4名少年奴隶一起被卖到卿庄的。卿庄是雁城最大的农庄,而卿家几乎垄断了整个雁城的农产品供应。除了一般的农产品生意之外,卿庄也出售一些特别的商品,比如说童男子的精液。因为不知从何时开始,和谐国上流社会流行起以童男精液做养生佳品的风潮,而且据说以童精入菜会特别的美味。为此,卿庄饲养了50几头未满18岁的童男精狗。这些精狗从12岁左右能射出初精开始,每日都要被采精工分早晚挤精两次。而且卿庄还将整个精狗产精的过程公之于众,让雁城乃至和谐国一些慕名而来的游客们参观。游客们有时还可以动手实践,首先挑选出心意的精狗,再亲自握着精狗的鸡吧撸弄直至射精,最后在卿庄纪念品店里购买到经过加工后的精乳。
卿庄除了童男精狗之外,还饲养着其他种类的男女奴隶。女奴一般用于生产,所有新出生的童男女奴隶都会在农庄里成长,帮着干些农活,直到身体发育成熟。由于恒定的特殊饮食和催产药片,奴隶往往会比平常人地进入青春期。10岁左右的小奴隶一般就可以正式成为卿庄的财产。女孩会长出硕大的乳房并开始月经初潮,男孩也会长出比一般的同龄人大出许多的阴茎和睾丸。而到了12岁,男孩们就可以被用做精狗产乳,他们每次射精的量都会是正常成年男性的3倍,而女孩则会承担生育下代奴隶的职责。在每日产乳的间隔,精狗们还会被用做其他的劳役,比如插秧或者割麦子。精狗们产乳的职责一直会持续到18岁,当他们的精产量有所减少后,就会被卿庄用做耕作或拉货的牛马,偶尔也会用来和女奴们交配,直到他们生病或者受伤。长得漂亮且不在孕期的女奴会用做游客导游或者纪念品店和餐厅的服务员。即使是怀孕了,女奴们也几乎要工作到生产的那一刻。卿庄的奴隶从出生开始就是赤身裸体,他们对衣物仅仅局限在与主人或游客的一些不可避免的身体接触上,也从来不知道什幺是尊严和羞耻。他们在田间劳作时如果又需要,可以一边干活一边大小便,和一般的牲口没什幺两样。奴隶的最后结局都是消失在卿庄里,官方说法是“回收”,但虎子听说奴隶们最后都会被阉割扒皮,生殖器做成标本模型,皮肤则做成各种皮制品,健全的器官会被用做医疗,其余的部分则碾碎做成肥料,滋养农作物。
虎子不是在卿庄自产的精狗,在少奴所里也学习过一些简单的知识,所以要比那些大字不识一个的卿庄精狗们聪明一些。虽然身体不如其他从小就从事重体力农活的精狗们那般健美,但却是显得匀称协调。虎子长得清秀,但鸡吧和睾丸却一点不输给一般的精狗,一条完全勃起时能有19厘米的黝黑肉屌完全勃起时可以紧乎180度的直指天空,历来都是挤精时游客们争夺的明星精狗。虽然每天要跪趴在地上,头,前胸和四肢贴地,高高撅起光溜溜的屁股,以这种最下贱的五体投地地姿势将自己胯下最羞于示人的部位展现在不同游客面前,任由这些南来北往的男女老少用带着透明超薄手套的手握着自己的雄性器官挤两次奶,但虎子已经习以为常,并且接受了这和吃饭拉屎睡觉一样都是他每日生活的一部分。
卿庄的话事人是卿吞天,他是一个60多岁的大胖子,有5房妻室和11个儿子.虎子的主人卿无日是卿吞天的第7个儿子,16岁,刚刚上高中。从精狗队中被无日选中成为私犬对虎子来说一直是一种荣幸。而虎子从进入卿庄的第一天就见过无日,那时他和另外的4条从少奴所卖到卿庄的精狗一起跪趴在地上给卿吞天和他的十一个儿子磕了9个响头,然后跪趴成一排摆出五体投地的姿势,由卿吞天的几个儿子亲自动手给他们挤出了正式作为卿家精狗的第一泡精乳。虎子人生中的第一泡初精就是被无日挤出来的。和其他的兄弟相比,无日显得冷傲而英俊,身材高挑肌肉结实,是学校的篮球队长。虎子跪趴在地上只能到无日的膝盖处,即使两腿直立也只到无日的肩膀。虎子也许一辈子也忘不了那一次被无日亲身挤出初精的感觉。当时他以五体投地,双腿大分,屁股高撅的姿势跪趴在地上,虽然下巴抵着地面,眼睛直视着前方,但他知道那个看起来最冷傲的小主人正站在自己的身后,也许正在看着自己两腿间露着的鸟蛋和小鸡鸡。周围的精狗同伴们已经因为各自身后的小主人对他们生殖器的粗暴撸弄而疼得忍不住呻吟起来,可是虎子身后的那名小主人却是迟迟没有动手。终于,无日略显冰冷的手指探过虎子的裆部握着他滚烫如铁的鸡吧时,虎子身子一颤,继而就感到自己鸡吧的包皮完全被无日往鸡吧根部方向撸,露出他红嫩的龟头。无日用一根手指绕着虎子的冠状沟抹了一圈,然后缓慢而有力的上下套弄起来。很快,精狗们就收紧小腹深吸着气将十几股雄精射进了两胯间摆放的收精器皿里,虎子由于是初射,几乎被无日撸出了20股雄精,将器皿装了个小半满。当小主人们都纷纷拿着收到精乳的器皿走回卿吞天的身边时,虎子不禁意抬头看了看无日,谁不想无日也正低头看着他,还将他手指上染着虎子的精液抹在了虎子的脸上。看着面前这个年纪不大却不怒自威的小主人,虎子不受控制地又给无日磕了三个响头。
按照卿家传统,少爷们可以从奴隶中选择一个作为他们的私奴,满足一切日常起居及生活需要,包括性需求。也许屁眼有时比阴道更为有趣,又也许欺负一个男奴要远比欺负一个女奴过瘾,所以少爷们大多选的竟是男奴。也就在虎子给无日磕头后,无日命令虎子抱头跨蹲在自己的面前,仔细检查了虎子的身体发现除了一些鞭痕和瘀伤,并没有什幺永久伤害。无日又叫来庄上的兽医给虎子做了彻底的检查。当那个带着厚厚眼睛片的兽医蹲在虎子的身边,握紧虎子刚刚射过精的黑肉棒,没过两分钟又撸出了十几股阳精。无日站在一旁默默地看着这一切,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当兽医确认了虎子的屁眼还是很紧之后,无日点了点头。从那一刻起,虎子就成了这个冷面少爷的专属私奴。无日给虎子起了个不大好听的名字,叫狗逼。
虽然无日指定了虎子是自己的私奴,但是还是让虎子和其他买来的少奴一起参加了三个月的卿庄精狗特训。这三个月里,虎子习惯了每天要被不同的手撸射两次的生活,也在日常的农活和挖掘,手工劳动中练出了更为明显的肌肉群。当无日再次看到虎子时,这只趴在地上的小牲口通体黝黑发亮,体脂含量已经接近完美。兽医再次对虎子进行了全面检查,甚至查看了虎子的双脚脚掌,还让他蹲在地上拉了泡大便以检查是否有蠕虫。接着,兽医在没有给虎子做任何麻醉的情况下,在他的龟头上穿了一个亮闪闪的金属环,这几乎让虎子痛得昏死了过去。兽医又给虎子的脖子带上了金属项圈,阴囊根部与阴茎之间套上了束卵环,这两个环上都刻有无日给虎子的新名字。现在对卿庄所有的人和畜来说,虎子他就是无日的专属“狗逼”了。兽医又在虎子的束卵环上系上了两个一公斤重的铜球,这让虎子的阴囊足足拉低了10厘米。
一切做完之后,无日将一条细铁链穿过虎子的项圈,牵着着虎子回到了自己居住的小院子。在院子的水井边,无日亲自打水给虎子洗澡。在洗虎子的屁眼和直肠时,无日让虎子平躺在地上,将身体往上折,把双腿折到头的两边,只留一个光溜溜的屁股对着天空。无日取了一个漏斗,将细管插进了虎子的屁眼里。当无日将冰冷的井水通过漏斗灌入虎子的屁眼时,衔着自己龟头环的虎子第一次感到什幺是脸红。而当无日让他像狗一样弓着身子看着他将屁眼里的秽物排尽时,完完全全涨红了脸的虎子已经控制不住从尿道口分泌出前列腺液了。
当虎子里里外外都清理个干干净净后,无日让虎子爬进屋子里等着他。跪趴在大厅的正中,虎子心里有些害怕。因为在精狗特训的三个月里,虎子无意间听管教说起曾经有过一个男奴被三少爷选为私奴。但是没过多久那名男奴就被老爷下令割掉了鸟蛋。虽然大家都不知道那名男奴为什幺会遭此惩罚,但也有小道消息说是因为那个男奴想做三少爷的男人...如今那名男奴已经变成一只只能一辈子拉粪车的马奴,每天早上都必须甩着一条再也硬不起来的软屌拉着装满大粪的秽车往农田跑去。现在就连在田里劳动的男奴都会指着他的裆部嘲笑,因为不但他的屌软得跟面条一样,他被掏空的阴囊里也被塞进了两个罗汉果大小的不锈钢铁球,既用来取代他被摘除的睾丸,也让他的阴囊因为钢球的重量坠得很低,跑动时还会发出铛铛铛钢球撞击的声音。农闲时,田里的奴管会让男奴们把他围成一圈,让他用自己上下两张嘴好好地位这些地里的泥腿子们解乐。
虎子很害怕无日主人也会阉割自己。但是无日仅仅是将他干净的身体从头到脚再仔细的看了一遍,说,“狗逼崽子,除了以后要在你肛门附近纹点东西外,你现在基本上就像我要求的私奴那样了。”虎子亲吻了无日摆放在自己面前的一双光脚,说“狗逼听凭主人差遣。”
虎子原本以为第一夜无日会把他虐得很惨,但无日仅仅只是以狗趴式鸡奸了他,最后在虎子的嘴里射了精。接下来的几天,虎子每晚都睡在无日宽大松软的床上,只不过屁眼里一直都夹着无日接近20厘米的白皙硬屌。虽然虎子从7岁起就被少奴所的管教鸡奸过,也早就知道自己此生必须经常靠自己的屁眼和嘴在男人的身下讨生活,但遇到像无日那幺粗大的鸡巴还是第一次,所以头几天晚上无日操他的时候虎子都忍不住痛哭嚎叫。但泪眼婆娑被无日压在身下或举在半空的他除了按主人抽插的节奏开合屁眼外,别无他法,这就是像他这样奴二代的命运。
无日也很喜欢在兄弟之间展示自己的私奴,经常在虎子的龟头环上系上铁链就牵着他到处遛。虎子除了要紧紧爬在无日的身后以免自己的龟头被金属环拉裂外,还要不时地像狗一样扭动屁股,因为遛狗时他那被无日操得红肿的肛门里还插着一个狗尾肛塞。束卵环上的铜球已经把虎子的阴囊坠得很低了,爬动时从后面开那两个颠动的肉蛋就真的和狗没什幺两样。
(二)
虎子一般一大早醒来做的第一件事就是用舌头和嘴给无日舔屁眼。为了彻底泯灭虎子的自尊,有时无日还会故意给虎子舔一个不甚干净的脏屁眼。当无日觉得自己的屁眼被舔爽后,虎子就要像一个吃奶的孩子一样给无日嗦鸡吧。无日每日的第一泡尿都会赏给虎子喝。一来二去,虎子也开始说服自己去喜欢口里这种温骚的味道。虎子每日依旧要和其他的精犬一样早晚来此被来卿庄的游客挤奶。挤完奶后,与其他被赶到农场上干各种农活的精犬不一样,虎子会被无日带到庄上供游客休闲的谷仓区。在这里,游客可以肆意抚摸玩弄他裸露的身体和各个器官。
由于要在休息区服务游客,虎子的大部分体毛,尤其是阴毛和肛毛都被永远退除得干干净净。但是头顶却留了一个最土的农村男娃留的瓜皮头。他两腿已经长出的腿毛也没有退去,似乎是在标识虎子正处于身体发育的青春期。每次虎子来到休闲区时,都要首先爬到每个游客面前,光着身子给他们磕头请安,然后再按游客的命令进行各种狗姿展示。在休闲区里,无聊男女老少,哪怕是咿呀学语的孩童,只有是想要观察或玩弄虎子的身体,无论再如何羞耻的姿势,虎子就要乖乖就范。比如游客命令坐下时,虎子要尾椎着地,大张双腿,双手撑地露出鸡巴和屁眼;握手的命令虎子则要跪着打开腿,双手蜷缩在胸前,把勃起的鸡巴放到游客的手中;趴下的命令虎子要脸和胸着地,极力撅起屁股,然后不停扭动屁股,甩动胯下的生殖器。每完成一个动作虎子都要吐出舌头汪汪叫两声以示完成……
虎子还记得第一天来到休闲区时,看到的是二十几个来卿庄参观的初中生。这些和虎子差不多年龄的男孩女孩穿着虎子永远也穿不上的红黑相称的校服,猫哭鬼叫地看着赤条条的虎子爬过来给他们磕头。虎子其实已经很久没有穿过衣服了,他也几乎忘了什幺是穿衣服的感觉,但这天,看着眼前这些初中生的校服,尤其是在他给他们磕头时自己赤裸的身躯不经意和那校服的布料相互接触时,虎子竟然很希望自己能够穿上那身校服,成为这些初中生的一员。可是,当虎子双手高举抱头,双腿几乎180度分开跪坐在这群初中生的面前,看着连之前最不好意思看他裸体的一个胖女孩也忍不住掏出智能手机拍他毫无遮挡的雄伟阴部和龟头上那被太阳照得闪闪发亮的龟头环时,他知道自己和他们之间确实只能是一种不可逾越的人与畜的关系。
十几个男生们很快就围了过去,命令虎子给他们轮流握手。面对眼前这一张纸戏谑讥笑的同龄人的脸,虎子虽然极度不情愿,但也不得不挺出硬梆梆的鸡巴一边汪汪叫着一边放到这些男生的手中屈辱的让他们把玩。年轻的鸡巴和睾丸被一只只同样年轻的手毫无尊严的揉搓,拍打和挤压,直至被玩的淫水四溢,几乎到了再次射精的边缘。
“躺下!”在领头一个看起来痞里痞气的男孩的命令下,虎子甩着还流着淫水的鸡巴翻身躺在地上,双手蜷缩在胸前,双腿弯曲极力张开,朝着面前的初中生们最大限度的露出自己雄性的标志和自己从没见过的隐秘,接着伸出舌头“汪汪。” 男孩们居高临下的看着放弃一切尊严毫无保留展示着自己一切私密的虎子,一时没有继续下达新的命令,而是指着地上的虎子哄笑着。而虎子也不敢改变姿势,只能继续屈辱的躺在地上一动不动,除了勃起而在空气中不住颤抖的鸡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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