淫印天使(第二部)(27)(2/2)
里。明想表现得热情一些,而她的舌头和口腔就是比平常无力,舔法也比过去粗
糙,所以从头一秒开始,两人接吻的节奏、整体动态,都是由泠来主导。他送来
带点矿物香气的唾液,远比清水或运动饮料还要能滋润她的喉咙,明相信,这不
只是心里作用而已。不想让明呛到,泠很小心控制唾液分泌。而明的两边脸颊都
稍微往内凹,像吸吮冰棒一样,总希望能够一次喝到最多。「啾呜」、「咕嘟」
的声响,持续了至少半分钟。嘴巴分开时,由於泠的唾液不浓,两人嘴唇间的牵
丝非常短。
明又亲吻泠的双眼──先是右眼,然后是左眼,泠几乎是把头压到贴近胸口,
才让她能够不抬头就亲到他──。最后,明要他双手对她的肚子摸几下,才让他
离开床边。最后两段,明觉得其实反映出自己的任性,且泠服务她的感觉还是比
较多。一直都是如此,她想。
从泠眼中扩大──有时还化为星形──的光芒看来,他很高兴能有这些接触。
明注意到,泠的主要触手还是会微微充血,鼻息温度也上升一些。她觉得他可爱
极了。在遇上泠之前,明可没想到自己会这样形容一个身高不只两百公分,双脚
长有利爪,眼珠几乎能让她联想到深海鱼的生物。
泠大概会视自己的这些特徵微缺点,而明却连他以前甲壳上的尖刺,都觉得
很性感。泠是这么棒的对象,她当然会隔不到一个礼拜,就会想和他做。明想好
好疼爱他,只要他不嫌弃。
按照蜜的说法,触手生物绝不会嫌弃喂养者,然而其实到现在,明还是常常
会觉得自己配不上他们,特别是在接受过他们的一系列服务之后。成为配得上他
们的人,是个值的花一辈子去努力的目标,明想。
泠在按下电灯开关后,房间内陷入一片漆黑。约五秒后,他的身影在墙前消
失;泠只是往后跨进肉室里,而在这之前,他就把肉室那一区光线都给关掉,所
以在洞口开启时,明没看到房间内出现任何光线;至於他展开肉室时的声音,明
几乎都没听到;全都是为了不干扰她入睡所做的设计。明有点希望泠陪在身旁,
甚至有点希望他抱着她入睡,而那样会增加自己任性的形象,也会给一直压抑性
欲的泠带来不少负担。
泠也需要更多自己的时间。除做衣服和去森林公园散步外,他还有没有其他
兴趣?明很好奇。接着,她想到泥按照泥的说法,到了晚上,她的肚子会小一
圈。明一直试着想像子宫吸收精液的过程,却老是联想到胃袋。
在对这些事都思考了快半分钟后,明才想到丝。把丝排这么后面,她会生气
的吧?明想,有点想谴责自己。明向来很反对做这一类的排名,丝也不是真的会
计较这种事的人。虽然如此,明还是会好奇,若说把丝留在最后,就表示丝最重
要,听到这种说法,丝会觉得满意吗?
在想这些事的同时,一般人的道德观念也再次出现在明的脑中在丝失去意
识后,又和泥以及泠亲热,这确实有种偷情的感觉。而对此,明其实已经没有多
少罪恶感。她甚至觉得,对丝吐槽了快一整天,事后会找泥或泠来治癒自己,也
是很自然而然的。她现在很累,决定以后再吐槽自己。感觉脑袋比眼皮还要沉重,
明猜,这大概是长时间温书,和大量射精的后遗症。她闭上眼睛后,和前几天一
样,不要几秒就睡着了。
这只是普通的午睡,明想,认为自己最多睡一个半小时。
她没料到,自己一下就睡了将近五个小时。一直要听到妈在房门外喊「吃饭
了!」明才赶快爬起来。
在一片黑暗中,明看到桌上的红色的电子数字。「六点?」她既恍惚又无力
的说「所以是晚饭?」
稍微睁开眼睛的明,打一个大哈欠。在确定自己想不起刚才做了什么梦之后,
她首先担心的是──
「又要吃妈做的饭了。」明小声说,两手微微发抖。对妈不敬很糟糕,可自
欺欺人更糟糕,明想。
在把眼睛睁大一些后,明伸一个懒腰。她前几天都睡得很好,所以只能猜想,
刚才是把更久之前的累积的疲劳给一次补回来。
再晚点要怎么睡?明有些担心。先假设自己的身体转为分段式睡眠,再稍微
计算一下把平常睡觉时间往后延五小时的话,她接着大概会在凌晨三点睡;已
睡了五个小时,接下来应该最多只会睡三小时,这样她一样可以在六点左右起来。
可这种计算,好像又否定了先前补眠假设,明想。而只要拜託泥或泠帮忙注意时
间、负责通知,根本就不用担心会睡过头的问题,明提醒自己,不需要感到紧。
肉室能连接两地,又有幻象保护,以后她即使因为失眠而拖到非常晚才睡,也不
用怕会迟到或缺课。
就在明呼一口气时,墙上出现一个小洞。洞口慢慢从仅有一指宽,扩大到将
近百倍。一道柔和的光线,和一只红色的手从洞口伸出。那只手往左敲一下墙壁,
明想,似乎跟敲门是一样的意义,而这只手的肤色比丝的要深,所以是泥的手。
约过两秒后,泥从洞中跨出来,进到房间里。泥在对明鞠过躬后,伸出右手,
开灯。
看到泥身上的围裙,和那个被围群遮超过一半,怀孕不只五个月大的肚子。
不是真的怀孕,只是像而已,明想。而她们都喜欢把灌满精液的肚子,想像成是
真的怀孕。反正在基础层面上,部分逻辑是重叠的,想到这里,明的阴蒂和乳头
又迅速勃起。忘记自己早就把主要触手给拆下来,她反射性的把双手往两腿间压。
通常应该是大半时间都戴着主要触手,才会有这种反应,明想。今天,她戴上它
的时间是不短,行为却比丝和泥都像男人。她们才几乎每天都戴在身上,而比起
检讨这些小细节,明选择关注另一项更重要的事。
果然,泥负责做晚饭,当她说「晚饭已经做好了」的时候,明高举双手,大
喊「万岁!」
泥笑出来。而明马上就注意到自己有些不应该。不是对妈或姊姊不好,而是
丝;丝一定早就恢复原状,也早就醒来了,明当然该先询问她的情况,而不是先
注意吃的。
就在明计较自己的关心顺位时,看出她在担心些什么的泥,嘴角微微下垂,
「丝醒了,但得再躺至少四到五个小时。」
皱一下没头的泥,看来有些忧伤。和明猜的一样,丝是因为全身酸痛而没法
过来。好像还很难从地上爬起来,明想,感到很担忧。通常是肌肉拉伤才会如此,
而丝这次痛的可不只有腿而已。
泥继续说「丝现在泡在池子里,就是明上次累倒时,我们准备的那个治疗
设施。」她表示,这样就没问题了。泥露出微笑,希望能让明感到好过些。而明
记得,自己上次最多只泡一个小时,丝这次却要泡不只三倍的时间。明闭上眼睛,
试着把自己那次感受到的全身痠痛给提高不只三倍;她的胫骨和尾椎马上传来一
阵缩凉感。
在这十分同情丝的当下,明也很好奇其他触手生物的反应,特别是蜜。
「蜜有很惊讶吗?」明问。泥说「她有前来观察。这事算是有引起她的兴
趣。」
丝毕竟是第一个陷入这种情况的触手生物,明想。蜜没有很大的外在反应,
也没有说这次谁太不应该。即使如此,明还是会开始反省自己。虽最后那一下施
法,是丝自己造成的,明想,丝是自愿体验那种感觉。就算晓得会很痛苦,却还
是想要成为第一个有此经验的触手生物,这种心理也不是很难懂,明想,在稍微
感到轻松的时候,泥继续说「蜜有试着以鼻子,在丝的乳房和脸颊等处顶弄、
按压。蜜没使出多大力气,可几乎每一下,丝都会喊疼。」
明想试着把那画面想得有趣一点,可晓得丝是真的很痛苦的躺在肉室里,明
又开始感到非常心痛。
不该让他们任何一人一天融化两次,明想,既是为了他们,也是为了自己;
这么长时间的做爱,对身体不好,而给他们那么大的痛苦,她也实在很难觉得有
什么成就感。
「丝现在好多了,」泥说,「蜜认为她应该再休养半天。丝还希望我跟明隐
瞒,不过我觉得,还是跟明说出实情比较好。」
「你的行为一点也没错。」明说,点一下头。
「泠负责在丝的情况好转后,帮她进行全身按摩,」泥说,「因为用手指压,
丝还是会觉得痛,所以泠就像今天中午时对我们做的那样──」
「用舌头啊。」明说,缓缓呼一口气。回忆睡前的体验,又想像丝躺在他的
舌头上的模样,明忍不住舔一下嘴唇。
泥问「明要在饭厅,还是在房间里吃?」
明只考虑不到两秒,就说「在房间里。」
虽然看姊姊要解决多出近一人份的餐点会很有趣,可比起被电视新闻,或家
人间无趣的聊天话题打扰,跟泥独处显然更合明的胃口
高兴到蹎起脚来的泥,立刻张开一小部分的肉室。不把窗洞算在内,这次肉
室张开的规模或许是有史以来最小的一次仅限明脚前的一块地面,面积还不及
她的书桌。这块地面慢慢升高,起先看来像是一张椅凳,而在升到比明的膝盖要
高一些后,它的顶部立刻变得极为扁平。为容纳明的双脚,它底下也开始往内凹。
一块大型肉柱似的突起,在几秒内就化为一张造型流线的桌子。形状有点像
高脚杯,明想。泥保留地面缝隙,似乎是因为无法完全消除这些缝隙,所以就乾
脆视为是造型的一部分。若是由肉室内偏白的那一区构成,看起来会有点像是大
脑切片,明想。即使是那样,她也不觉得噁心。往后即使出现更像某些人体器官
的设施,明也有自信能够欣赏。
泥离开房间。过约两分钟,她推着送餐车进到房间里。按照常识,明应该首
先注意菜餚,而她只瞥一眼从盘子上冒出的烟,又盯继续盯着泥的肚子。过了快
五秒,明才意识到自己该把更多注意力放在餐车上。这一次,她非常确定,家里
的储藏室里没有这东西。
「你买的?」明问,看着餐车。
「没错。」泥笑着说,点两下头。看来像是全新,其实为二手货,来自附近
一家经营不善的餐厅。
会用到餐车,那就是有桌边服务的,明猜。而她从来没发现自家附近有这样
的餐厅。这家餐厅在结束营业后,电炉和电锅等都被便宜卖到在几条街后的旧货
商店里,泥在因好奇而去逛一圈时,一眼就相中这辆餐车。
「能够把餐点推到房间里。」泥还说「不限明怀着露的这段时间。」
表示只要明乐意,以后都可以待在房间里,等餐点送来。很像是住进高级饭
店,明先是这么想。而才陶醉不到两秒,她又开始担心,自己会在他们的这些照
顾下变得更懒。明不认为自己产下露后,会继续要他们帮忙上厕所。可来回於房
间和饭厅之间的几步路,连续少走好几天,显然更容易在腰臀等处累积赘肉,她
想。没做爱的时候,她会乾脆在卧室里多伸展几次手脚,来维持身体线条。
餐车也能使食物看来更精緻、美味一些,泥没特别强调。她还是重於菜餚本
身多过於其他外部装饰,明想。很明显的,因文化差异,这东西在国内普遍被视
为是非必需品;它远不如电炉那一类的东西畅销,不仅家庭主妇不会看上,也没
多少餐厅会需要。
餐车当然卖得不贵,而泥还很不客气的把的价格又杀到几乎只剩一半。强调
自己会捡便宜,又懂得顾及品味,是最理想的家庭主妇,而为了礼貌,明不说她
比妈还棒,尽管那是显而易见的事实。
晓得今晚得到的一切又是如此美好,让明再次觉得自己配不上她。即使每次
都这么想,明还是会大方享用泥给她的一切。明甚至有些怀疑,是不是有什么大
灾难要降临,所以上天才给她安排这么幸福的体验。而毕竟明不是个迷信的人,
这些担忧、揣测从不特别强烈,而是一种趣味般的存在。
在注意到晚上吃什么之前,明先注意到,泥现在穿的围裙比较短,周围有荷
叶边,数条纵横红线构成的方格,占主体的九成。比先前的要花俏一些,像是综
艺节目常出现的那种围裙,不是多新颖的外形;而明现在能理解,所谓的「永不
退流行」是怎么一回事。刚吞下一堆口水的明,现在看来很冷静。主要为了保护
肚子,考量和自己的形象,不然她还真想用力躺到床上,抱着枕头狂叫狂笑。
「好看极了!」明说,双手微微张开,尽可能不让自己看来太过粗鲁。不到
两秒,她又语气轻飘飘的说「美呆了。」
泥满脸通红,慢慢摇晃身体。在她上菜的过程中,明觉得自己应该要表现得
更加自制。但此时,在明脑中,一个张牙舞爪的野兽说「就是要在这个时候视
奸泥,才好玩!」
确定自己实在忍不住后,明尽可能表现出至少一分收敛的,先观赏泥的臀部,
和泥的双腿。别伸手去碰,那样就太低级了,明想,为维持这点底限,让她紧绷
到忘记眨眼。很快的,明从眼头到眼尾都灼热。平常都不穿衣服,现在加上围裙
──还是这种居家风格强烈的颜色、图样──,感觉更加色情。这逻辑可能只适
用於触手生物,明想。
配上那几乎快跟明一样大的肚子,和好像已经习惯做这些家事,又早已不是
第一次怀孕的自然表情,现在的泥,美到让明的肠胃一阵抽痛;和飢饿导致的胃
酸过多混在一起,明觉得有点破坏情调,又好像可以把这也视为是美好情调的一
部分。很显然,做为孕妇,泥也是最美的,明想,完全不忌妒,只想快点把泥跟
晚餐一起吃掉。
明在心里狠很赏自己的脑袋几掌后,恢复冷静。终於,她开始注意桌上的三
道菜餚. 位在她左前方的,是一种把甜番薯打成泥,与碎核桃、杏仁、葡萄乾和
苹果丁等拌在一起的沙拉。而位在她右前方的,是一盘棕色的豆子汤,散发茴香
和大蒜的味道。主菜,是包了香蕉片、花生酱与芝麻酱的三明治,除了沙拉外,
都是一些明只在电视上看过的料理。
每道菜都放在白色的瓷盘里,配上接近玫瑰色的肉室桌子,非常漂亮,明也
相信它们都很可口,但比期待中的要素一些。虽稍感失望,她还是非常感谢泥。
明拿起汤匙,舀一口汤喝;豆子的甜味极为清爽,蒜的些微刺激感很促进食
欲,而略浓的茴香香气更令她着迷。明从未在任何餐厅里喝过这种汤。大概要花
很长的一段时间熬煮,她猜。这个月的瓦斯费应该也会多上一些,而明才不在意
这种小细节。迅速喝下第二口后,她敢说,无论是大人还是小捱,都会很喜欢这
一道料理。
而下一秒,明胃里也有另一种感觉欲冲上来,让她以右手背稍微摀着嘴。不
像是害喜,她想,都已经怀着露快超过一周,不太可能到今天才会有这种不适。
凭着过去的经验,这是一下吃了太多肉食后,会产生的噁心感。所幸那一下感觉
几乎无法扩大,并马上坠入更深处。而能压下去,明觉得全是因为刚才那口汤的
缘故。她记得,自己今天没吃很多肉。午饭时,她是吃泥做的饭团,里头的肉量
也不会太多。可之后,喝下不少丝和泥的精液,明想,真是因为这样的缘故?既
然有胃酸过多的感觉,就表示肚子里的精液已经消化得差不多,即使如此,生理
上是会有些反感。
回忆睡前的经历,明感到有点难为情。而泥之所以做这些特别素的料理,显
然是料到明会出现这情况。对此,明不特别惊讶。先前,泥就曾经算到她在打嗝
时,能否接受胃里的精液和食物混在一起的味道。这一切,是否表示这些料理都
可以直接与精液混着吃?明很认真思考这问题时。过不到两秒,她又在心里狠拍
自己的脑袋。重点是,这种亲切、体贴,尽可能考量到所有细节的做事态度,让
明打从心底,认为自己该跟他们学习
吐司烤完后,再加上香蕉切片,抹上之麻酱和花生酱。不是全包在一起后丢
入烤箱,明想,这样香蕉就不会过分出水,也不让抹酱烧焦,每个材料的味道和
口感都维持在最佳状态。以前,为反抗那种「所谓的女孩就该柔美」等刻板印象,
明会故意狼吞虎嚥。而面对自己喜欢的人,无论是男是女,都会希望吃相能好看
一些;现在她每一口,都只吃平常的二到四分之一,嚼的次数也是平常的两倍以
上。的确,这样最能品嚐到料理的美味,有些料理本来就不该太快嚥下去,明想,
承认自己脑袋曾闪过一句「毕竟和妈做的不同」。她差不多也是在妈迷上使用特
定酱料后,才开始习惯快速解决一餐。
沙拉非常了不起,加入核果等东西后口感、营养都变得更加丰富,也增加饱
足感。把番薯打成泥,整体感觉也比叶菜类要来得讨喜。泥不淋上先前买的黑醋,
而是拌入一点奶油,使番薯泥的味道和口感都变得高级一些。红番薯本身的甜度
不低,在加入葡萄乾旱奶油后,几乎可以视为是甜点。
明感觉胃还有不少空间。这几道菜的卡路里加总也不算高,她想,再多吃一
块蛋糕,应该也不会太超过。接下来,明要到很晚才睡。她觉得自己一定会想要
吃点宵夜,泥会满足她的需求。
若不特别指定要吃什么,泥是会做出什么样的料理呢?已经开始期待的明,
口水多到要分两次嚥下。即使嘴巴两边的嚼肌热起来,胃酸也急速增加,明还是
记得要表现得优雅、有教养。泥根本就没有特别要求───且她似乎也挺喜欢明
以前的吃相──,但减少身体负担,增加一点文明人形象,这是早就该做的,明
想。
不需要狼吞虎嚥,明想,要表示自己有多喜欢这些料理,只需露出笑容,再
实际开口说出来就好了。而仔细思考后,她说出来的仍是「好吃」、「美味」与
「太了不起了」这类连小孩都会讲的简短形容。泥笑了,明心跳加速。用餐时,
能欣赏到泥的笑容、乳房、肚子、四肢、触手裙──再加上她又围着一件主妇风
格强烈的围裙,明想──这一切,都比烛光或音乐都还要能够安抚明的心灵
几乎是无可避免的,在吃完前两分钟,明的眼睛几乎只盯着泥。又感到有些
害羞的泥,先是左手拉着围裙裙摆,再曲起右手,挡住半边乳房。虽是回避,但
对明而言,还是跟色诱没两样。才看不到五秒,明的乳头和阴蒂都硬到快发麻,
从腰侧到整片背部也是一阵燥热。尽管如此,她还是制止了自己,没有伸手去摸,
或做出什么更不规矩的行为。今天已经做很多次了,她不想增加泥的负担,且吃
完饭就立刻做爱,对身体不好。
汤喝得差不多后,明拿起半份三明治,把黏附在汤盘上的汤汁吸乾。有机会
享用如此精緻的料理,她想尽可能做到一点也不浪费。把有两种抹酱的香蕉三明
治和豆子汤混在一起,光听就觉得有些太杂,实际上却不难吃,明想,把头抬起
来,看到泥嘴角上扬。确定自己这样做没违反餐桌礼仪后,明把最后一小块三明
治丢到嘴里。
吃完后,泥帮忙收拾碗盘。明两手摸自己的肚子,翘起小指、食指和大拇指,
只用无名指和中指,从下缘滑到上缘。在小声打一个嗝后,她盯着泥的乳房、肚
子和大腿;从围裙侧边露出来的乳房、大腿,与藏在阴影之中的乳头、阴部,明
觉得,欣赏这些,似乎比甜点还要更适合做为一餐的完美结束。
在明吃完饭后,泥就不那么遮掩;在开饭时,她当然希望明把大部分的注意
力都放在食物上。要做得彻底一点,她大可离开明的房间,一直到明吃完后在回
来。泥不想那么做,明当然也不希望。
泥在擦过桌面后,把空盘子都放到餐车上。要去洗碗盘的她,推着餐车,回
到厨房里。
化为桌子的肉室地面没有解除;泥认为明在複习课文时,应该会需要用到。
「形状和高度都配合明现在的身体。」泥说。她也帮明把课本都拿出来,整
整齐齐的叠在枕头旁。其实明在吃完饭后,就已经忘掉考试的事。泥的热心让她
稍微感到压力。
拿起国文课本的明,对着书背与封面正中央各亲一次。这两处,泥的手心应
该都碰过。
按照先前的预估,明还要再过至少八小时才会想睡觉。这段时间,她可以用
来好好複习课文。而她才刚努力不到两分钟,却发现自己实在很难专心。
吃饱饭后,血液会集中在胃部,导致脑袋昏昏沉沉;若只是如此,那倒还简
单。她真正的问题是老想到泥的屁股各种角度,配合一些动作,甚至一直变换
围裙种类。之中有不少围裙造型,明是参考古典女仆装。资讯多半是来自漫画,
明想,而至少有三种风格,泥还没穿过。
明越是想像,从耳根到脸颊的肌肤就越是发烫。当她盯着英文课本时,竟然
还从「英听」两字,联想到泥的淫叫声。太离谱了!明想。
在考虑几约五秒后,她乾脆把英文课本阖起来,改看地理。而即使换看比较
擅长的科目,泥的叫声还是会出现在明的脑中。接着不到一分钟,连,丝、露,
甚至泠的叫声,都出现在明的脑海中。独缺蜜,明想,从未让蜜好好叫过。
在咬一下舌头后,明把自已的意识强拉回来。以往,她要逼自己静下来,只
要对空连续挥动二十几拳就行,而现在她怀着露,可不能那么做。那样对胎教也
不好,明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