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腓特烈威廉三世第73部分阅读(1/2)
下来了大量的民望,而且通过家族的财富,拉法耶特也结识了大量的有名或者是无名的民主人士。
在之后,拉法耶特成为自由派贵族的领导人之一。他企图用限制国王绝对权力的办法解决法兰西国内的财政危机和政治危机。在路易十六为解决财政危机于1787年召开的显贵会议上,他反对路易十六关于增税的政策,要求召开三级会议。
虽然要求召开“三级会议”的人很多,但是拉法耶特是唯一一个上书的。并第一个提出了“国民议会”这一名称。在国内形势爆迫在眉睫的情况下,为防止暴乱,拯救摇摇欲坠的封建统治,路易十六被迫同意召开中断了长达一百多年之久的三级会议。
1789年5月5日,三级会议在凡尔赛宫开幕,拉法耶特作为里奥姆的贵族代表出席了会议。当特权等级的大多数代表拒绝与第三等级代表一起集会时,拉法耶特是最早同第三等级代表协同行动的贵族代表之一,他主张实行英国式的君主立宪制度。
当然之后,因为拿破仑的强势介入,让拉法耶特并没有如历史上一般成为君主立宪派脑。随着王室和军方的强势打压,活跃在巴黎的民主主义者受到了近乎毁灭性的打击。而在之后的巴黎暴乱中,尽管拉法耶特并不提倡使用这样的方式来反对王室。但是他受到了手下人的簇拥,无奈的情况下,拉法耶特参加了这场起义。
当然在内心之中,拉法耶特不无希望起义能够胜利,因为他一直渴望的都是英国的君主立宪制模式,他希望路易十六能够认清楚当下的实情并且能够接受这种制度,当然在必须的时候,他不介意成为法国的克伦威尔。
初期的时候,因为各种各样的原因,巴黎的暴乱声势浩大。拉法耶特甚至已经幻想着成功的那一天,但是仅仅过了一天,先是围攻巴士底狱的大部分暴乱力量受到了毁灭性的打击,而后在王室军队声势大涨的情况下,暴乱的民众往往是一战即溃,仅仅是几天,拉法耶特曾经的美梦便化为了泡沫。
但是拉法耶特并没有绝望,历经千辛万苦逃出了巴黎之后,拉法耶特率领着自己所剩无多的部下秘密南下来到了里昂。之所以选择里昂有两个原因,一个原因是是拉法耶特家族在里昂具有一定的势力。还有一个原因便是里昂的地理位置。
里昂是法国东南部大城市。也是法国第三大城市。在索恩河同罗讷河汇合处。从145o年至155o年,北意大利和法国富有的银行家们便来到了这里,给这座城市带来了繁华和活跃的气氛,他们中有神罗人和意大利人。在当时的欧洲,除了威尼斯,里昂是拥有印刷工人数量最多的城市,到了17世纪,里昂变成了全欧洲最重要的丝绸产地,是法国王室及贵族所用的珍贵丝绸的唯一生产地。
纺织和印刷带动了整个里昂的经济展。而和北意大利、瑞士临近的优势也让里昂诞生了一大批身家丰厚的资本家和银行家。
这些资本家们长期渴望着更高的政治地位,他们手中有着巨额的财富,但是却得不到贵族们的尊重,这让他们下决定改变这种局面,而拉法耶特的来到无疑起到了一个催化剂的作用!
在拉法耶特的活动下,资本家们同意支持拉法耶特的活动,他们为拉法耶特提供了数目庞大的金钱以及数以百计的武装私兵。而后这些资本家们用着银弹攻势让驻扎在里昂不远处的两个团的法队答应铤而走险支持拉法耶特的行动。而这一切只是用了不到半个月的时间便部署完成!
九月五日清晨,驻扎在里昂城外的两个团法队手臂上系着白色的丝巾,在内应们打开了城门之后趁势攻进了里昂。
九月五日中午,拉法耶特站在里昂的市政厅向全体参加的起义的民众和资本家们宣布起义的胜利。他说道
“每一个法兰西人心中都有着一个爱国梦,他们希望自己的祖国、伟大的法兰西是一个自由、平等、民主的国度!但是现在,那些封建守旧的贵族们却妄图扼杀民众对于民主、平等、自由的渴望,他们希望维持自中世纪以来得到的地位和利益,他们希望继续站在人民的头上号司令!但是时代在进步,这种封建的残余已经注定要被扫进垃圾桶,人民希望能够自己当家做主而不是继续容忍那些奢侈无度的贵族们继续站在头上作威作福!
每一个人与生俱来便是平等的,上帝在创造人类的时候并没有将人类划分成三级九等,每一个人都有着追求幸福的权利,那些统治者没有权利将自己的意念强加在民众头上的权利!
前些时候生在巴黎的那场惨剧正是那些封建贵族们对于渴望自由的民众中一次惨烈的屠杀,他们希望以这种手段扼杀我们对于幸福生活的渴望以及民主进步的追求,他们希望通过这种手段让我们所有人接受他们的无礼要求。
就在路易十六因为国家财政不足而增收新税的时候,他忘记了,他自己在凡尔赛宫那挥金如土的糜烂生活,我们民众手上的每一个法郎都是通过自己的努力获得的回报,而那些高官显贵们却想将我们口袋中每一个法郎都拿到自己的手上然后挥金如土,他们想要拿走我们口袋里的最后一个面包!
先生们,今天我们站在这里不是暴乱,我们是在革命,我们在进行一次为了争取整个法兰西民众获得幸福生活的革命!”
毫无疑问,拉法耶特的演讲取得了成功,站在市政厅外的所有人拼命的怕打着自己的手掌,整个里昂掌声雷动!
在拉法耶特的号召下,起义队伍获得了所有民众的支持,当天下午开始,络绎不绝的农民和平民站在市政厅门外要求加入起义军队,这种情况让拉法耶特和支持他的资本家们欢欣鼓舞,只要革命能够以这种姿态展下去,那么他们将获得整个法兰西!
1789年九月九日,里昂侥幸逃脱出来的几个贵族赶到了凡尔赛宫,在宫中,他们向路易十六控诉着以拉法耶特为的暴乱份子们的罪行,他们希望伟大的国王陛下能够尽快派遣军队平定里昂的局势。
这几个贵族没有注意到,当路易十六听到里昂起义的消息之后,他的脸色瞬间变的煞白,虽然巴黎暴乱的时候他没有在巴黎,但是在之后回到巴黎的时候,看着城区里面的断垣残壁,路易十六心中却是弥漫着一股恐慌。
在之后,没等这几个贵族哭诉完毕,路易十六便紧急的召见了他的政府官员们,而在巴黎主持局势的玛丽王后也被路易十六叫回了凡尔赛宫。
和路易十六一样,当玛丽得知里昂起义的消息之后,她的脸色也是变得很不自然,从增税通过到现在,中间只有一个月的时间,但是在这一个月内却是生了数起暴乱和数十次的武装冲突,就在玛丽庆幸当地政府和军队能够在第一时间弹压住局势没有让暴乱扩大的时候,里昂却出事了。
作为法国重要的大城市和纺织基地,里昂每年缴纳的税收都是一个天文数字,而现在里昂生的暴乱不仅会影响日益恶化的财政税收更会让整个法国都看到成功的案例,里昂的起义一定会刺激到所有的城市。
“玛丽,难道说我真的错了吗?”
“不,我的陛下,您没有错,错的是那些不知尊卑的贱民”
“可是为什么他们都反对我,不止是那些贱民,就连奥尔良公爵和拉法耶特侯爵他们都反对我?”
“陛下,这”
面对路易十六的询问,玛丽无言以对,并不能说路易十六做错了什么,实在是局势展至此的原因,确实法国的财政亏空有很大原因是因为凡尔赛宫廷的原因,但是路易十六也是维持自路易十四以来,法兰西王国的体面。
而且,在玛丽开始改变之后,凡尔赛宫廷的耗费相比与路易十四时代而言已经缩水了近一倍,即便是这样,法国的财政依然没有好转,路易十六先后启用多任财政总监依然没能有效的解决这个问题,所以这才将主意打到了增税上面。
看着犹如孩子般无助的路易十六,玛丽轻轻走上前然后拥住了他
“路易,不用担心,一切都会好起来的,马上我们就派军队去消灭那帮贱民,到时候你仍然是法兰西至高无上的主宰,没有人敢于反对你!”
“噢,玛丽”
此刻,在只有两人的宫殿中,路易十六和玛丽紧紧相拥。(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第两百九十五章 拿破仑的想法
在与路易十六温存了一会之后,玛丽仪容端庄的来到了凡尔赛宫的镜厅,突然走着走着玛丽的脖子便仰了起来,映入眼帘的是一幅油画,这幅油画的名字叫“国王1661年亲政”记录了自1643年四岁时就登基的路易十四最终王权在握的那一时刻。
看着油画上路易十四志得意满的神情,玛丽心中五味杂陈,无疑路易十四却是可以称得上是一位雄主,路易十四执政的54年中,他把国王的权力展到了顶峰。
在政治上路易十四崇尚王权至上,“朕即国家”,并且用“君权神授”来为王权至上制造理论依据。他对贵族实行高压政策,取消巴黎高等法院对国王敕令的指摘权,拒绝召开王国三级会议,对敢于反叛的外省贵族无情镇压;同时建造凡尔赛宫,把各地大贵族宣召进宫,侍奉王室。路易十四还向各省派驻“司法、警察和财政监督官”,整顿军备扩充兵源,引进新式武器和先进技术,并把各省军队的调度权控制在中央手里。在思想上,要求全体臣民一律信奉天主教。在经济上,路易十四将经济问题交给了柯尔伯,推行重商主义。
无疑,前期路易十四的一系列政策确实帮助了法国获得了成功,他动战争、在凡尔赛宫举行豪华的庆祝、资助艺术和科学的展来为他自己增光。在他的大臣如让巴普蒂斯特柯尔贝的帮助下他将整个法国的官僚机构集中于他的周围,法兰西王国在他的手中展到了顶峰。
但是路易十四个人的奢侈让法国财政不堪重负。而且为了赢得法国在欧洲的领导地位,路易十四在位期间动了四次大规模战争1667至1668年与西班牙争夺荷兰的遗产战争,1672至1688年与荷兰的战争,1688至1697年与神圣罗马帝国皇帝之间的九年战争(大同盟战争,也被称为奥格斯堡同盟战争、巴拉丁王位继承战争)以及17o2年至1713年的西班牙王位继承战争。这四次战争每一次都是动用了数以十万计的士兵,频的战争耗尽了法国的国库,使国家陷入高债之中。
而且在路易十四统治的晚期,整个法国全年税收的一半都用在了凡尔赛宫的日常开支中。此外因为路易十四晚期对官员们的纵容让官僚机构的贪污之风愈演愈烈,大量的钱财消失在官僚机构的贪污中。
可以说,今日法兰西的现状完全可以归功于路易十四的身上。不仅仅是玛丽,每一个法兰西人对于这位太阳王的感情都是复杂的,一方面他带领法国走到了欧洲的巅峰,而另一方面,他的穷兵黩武、他的奢侈无度让整个法兰西的财政陷入了严重的危机之中。
“哎”
一声无奈的叹息在镜厅之中传了开来,而在之后,玛丽再次起步向着离开的方向而去。
里昂生的事情在很短的时间内便传遍了整个巴黎,当那些因为暴乱失败而变得惶惶不可终日的巴黎人民得知在里昂,在拉法耶特侯爵的率领下。第三等级的平民兄弟们已经团结在一起出自己的声音之后,所有人的心中不再惊慌。
一次的失败不可怕。可怕的是千万次的失败,但是现在已经有了一起成功的案例无疑是向油锅下面填了一把火,刚刚冷却不久的油锅再次了起来。
“西蒙德,你说这次陛下会派谁去里昂?”
“不知道,反正不会是我们”
说着西蒙德端起了面前的茶杯慢慢的吹起气来,而坐在他对面的拿破仑听到西蒙德的回答之后,则将头扭向了一边好似在看着窗外的风景。
此刻的两人正坐在巴士底狱的塔楼之上,因为虽然巴黎的暴乱已经平息,但是为了进一步的稳定民心以及防止意外。原本驻扎在巴黎城外不远处的第一军团已经将一半的兵力投入到了巴黎维持秩序,这样一来,拿破仑便不可避免的和西蒙德有了更深的交集。
今天拿破仑破天荒的邀请西蒙德相聚,但是地点却是在巴士底狱,虽然不知道拿破仑要做些什么,但是西蒙德还是捏着鼻子赴约了。
在平定巴黎暴露的时候,西蒙德给玛丽留下了极其深刻的影响。所以在暴乱平息之后,玛丽便向路易十六进言要求让西蒙德担任第一军团指挥官并晋升为上将,对于玛丽的要求,路易十六答应了。
所以此刻坐在拿破仑对面的便是法兰西第一军团指挥官西蒙德上将。但是拿破仑对此好似却浑不在意,虽然他也被晋升为准将,但是好歹西蒙德的军衔比他高了两级。
而出人意料的是,对于拿破仑这随意的态度,西蒙德也没有感到意外或是表现的怒,通过这段时间的接触,拿破仑给西蒙德留下的印象是胆大心细、心狠手辣。而且拿破仑可是玛丽身边的红人,在这样的情况下,得罪拿破仑显然是不明智的。
“好了,拿破仑,你也不用多想了,现在巴黎已经够乱了,你难道还想去里昂?你觉得王后殿下会放你走吗?”
看着拿破仑目光涣散的盯着窗外,西蒙德何尝不知道拿破仑心中在想些什么,按理来说,作为法兰西最年轻的准将,拿破仑应该感到知足了,但是因为在处理巴黎暴乱的暴民问题上与玛丽出现的分歧让拿破仑非常希望能够离开巴黎,毕竟眼不看心不烦。
不是说拿破仑嗜杀,而是对于玛丽这种明显偏软的手段,拿破仑很是看不惯,那些暴民的德性,拿破仑知道的相当清楚。在一次陪同玛丽巡视巴士底狱的时候,拿破仑看到暴民为了博得同情而装出的可怜样之后,他就无比渴望离开巴黎,他怕要是自己还不离开巴黎的话,一定会杀了那些装可怜的暴民!(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第两百九十六章 人挪活
虽然西蒙德和拿破仑不是隶属于一个系统,但是两人都知道对方是聪明人,对于拿破仑的想法,西蒙德隐约的猜到了一些,而今天拿破仑邀他前来谈话更是让西蒙德明白了其中的奥秘。
对于拿破仑,西蒙德说不上是喜欢还是讨厌,虽然聪明人喜欢和聪明人在一起,但是当你和一个比你还要聪明的多的人站在一起的时候,全神戒备是必须的,不然的话,指不定能干出被卖了还帮人数钱的事。
“西蒙德,我知道你和第二军团的克里奇侯爵阁下关系很好,我想要是克里奇侯爵向王后殿下申请将我调到第戎的话,殿下势必不会反对!”
拿破仑口中的第二军团便是法兰西驻扎在第戎一带的军队,这支军队的指挥官是克里奇侯爵,因为地理位置的原因,距离里昂最近的法兰西军团便是第二军团。拿破仑已经研究过,现在既然里昂全城都被叛军占领了,这代表着叛军的势力并不是很弱,如果依靠那些周边城镇的民兵的话,根本不可能压下这股风潮,所以王室一定会从周边调兵前往里昂进剿!而距离里昂最近的大军团便是驻扎在第戎的第二军团,自然第二军团便成为了最优选择。
正是看到了这一点,所以拿破仑才会破天荒的邀请西蒙德来喝茶,不然的话,如果不是必要,拿破仑并不是很愿意和西蒙德接触。
“我想,拿破仑。你可能错了,我和克里奇侯爵的关系只是普通的朋友关系,在这一点上,我也许帮不了你什么”
说着西蒙德歉意般的向拿破仑点了下头,但是面对西蒙德的拒绝,拿破仑的脸上却没有任何的表情波动
“西蒙德阁下,我想你的结论下得有些为时过早吧?”
“不,我想在这件事情上,我确实无能为力!”
西蒙德的脸上有些不耐烦,他和拿破仑只是同僚关系。根本没有必要帮助拿破仑去进行工作的调动,而且最近的形势,即便是西蒙德这个聪明人也是有些看不透,所以在这个时候,西蒙德觉得自己还是和拿破仑保持一定距离为好,省的给上面的大佬留下什么不好的影响。
看到西蒙德脸上一脸不容反驳的神情,拿破仑噗嗤一笑,这一声笑让西蒙德有些惊讶,他没有想到在自己拒绝拿破仑之后。这个小子还能笑得出来。
“西蒙德阁下,呃怎么说呢。其实我原本不想说的,上次我的手下无意中抓到了一个人,而这个人是克里奇侯爵家的一个侍女,而最凑巧的是,这位侍女曾经贴身伺候过克里奇侯爵夫人”
拿破仑的话音刚刚落地,只见西蒙德脸色大变,他嚯的一下站了起来,手指着拿破仑一脸的怒容。
“好了,西蒙德阁下。您的反应怎么会这么大,难道说你和那位克里奇侯爵夫人有过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吗?”
说着,拿破仑一脸调侃的表情看着西蒙德,在拿破仑双眼的注视下,只见已经四十多岁的西蒙德哆哆嗦嗦的又坐了下去,只是他的双手依然在不自然的颤抖着。
“拿拿破仑,你不要血口喷人!我和克里奇侯爵是朋友关系。而和侯爵夫人更是清白的,如果说你再胡说八道的话,我一定会向王后殿下控告你诬陷贵族!”
看着西蒙德依然嘴硬,拿破仑有些暗笑
“当然。我是相信您和侯爵夫人是清白的,但是假如我将这位侍女送到侯爵那里的话,您猜侯爵会不会和您翻脸?”
“拿破仑,你什么意思,我和侯爵夫人是清白的,即便你将那个胡说八道的侍女送到侯爵那里,我们依然是清白的!”
看着西蒙德依然嘴硬,拿破仑卖萌般的撇了一下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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