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爹是袁绍第71部分阅读(1/2)
之后,曹操豁然开朗,立即以天子的名义起草了一封诏书,册封袁尚为冀州牧,节制冀、青、幽、并四州军事,暂时署理大将军之职。写好之后,派人快马加鞭的送往邺城。
袁尚得了“天子”的诏书,不由得欣喜若狂,一副天下在握的样子。
立即修书一封,以河北主人的口吻写了一封文书,派遣各路使者分别送往青、幽、并三州,把袁绍落马昏迷的事情简单的说了一遍,自己受天子诏封,进位冀州牧,暂署大将军,节制冀、青、幽、并四州的事情倒是写的洋洋洒洒,长篇大论。
听说袁绍落马昏迷,这样的事情简直是平地惊雷,河内的所有文武,纷纷以最快的速度赶到了将军府。
沮授、徐庶、田畴、诸葛瑾、梁习、袁曜、甄尧、祢衡、马均等文官,张辽、张唷9跛9础199馈17叛18懿值任浣な系健v挥型妥ぴ诿辖虻男焓3ぴ诤友舻恼栽疲挥信扇苏倩健?br />
“主公正值盛年,怎会遭此厄运?真是苍天无眼呢,河北不幸呢!”
沮授和张喔嬖芏嗄辏杂谡飧鲋鞴行└星椋蚪樯芰艘幌略艿牟n橹螅底孤砺涔龋砀褐厣耍裰静磺澹荒芸孔畔∈澄稚挥傻幕永峥奁?br />
其他人虽然面色悲痛,但对于袁绍这个主公并不熟悉,许多人甚至连袁绍的模样都没见过,便谈不上什么悲伤,只是随波逐流,做出一副悲伤欲绝的样子。
看到沮授痛哭流涕,张噤焕嵯碌难樱辉虿挥傻糜行┎牙3淙辉苁亲约旱谋阋死系约涸趺粗挥幸恢值挠巧耍幌袼┛薜恼獍闵诵挠兀?br />
至于沮授说袁绍正值盛年,纯属信口开河,按照历史的自然发展,袁绍的寿命最多还有一年,便撒手人寰,领了便当。比起现在昏迷不醒,也没有多少时日可活了。
沮授哭了一会,掏出手帕擦干泪痕,沉痛的道“主公遭此大难,我认为公子应当去邺城探望一番,确认下主公的病情,是否确是坠马所摔,或者另有隐情?”
徐庶则开门见山的直奔重点“他袁尚何德何能继承袁公的爵位?此事绝不能依他,必须上书天子,据理力争,由公子你继任爵位才行!”
“上书朝廷有什么用?还不是在曹操的控制之下?”袁买微微一笑,打断了徐庶的建议,“就算朝廷有诏书下来,我不承认他袁尚的爵位又能奈我何?目前当务之急,是应该先去一趟邺城,掌握下父亲的病情。另外,再派人摸一下青州袁谭的想法,最好是让他和袁尚之间爆发矛盾,我们好坐收渔翁之利!”
听了袁买所言,众文武幕僚尽皆称善。商量一番之后做出了决定,由袁买带着沮授、张唷9跛16住17叛190隆18懿值热寺柿煲煌蚱锊交旌媳畔蚨脍城,探视一下袁绍的瞡椋呕僮龆圆撸粝抡帕伞12焓8锍肼柿炱渌奈渥蚧诚兀戏啦芫没肟堋?br />
号角响起,旌旗飘扬,袁买率领队伍再次踏上了征程。
〖
第二百六十八章 兄弟争锋
一条曲折的驿道蜿蜒向北,到了太行脚下,再折而向东,走上一百多里,便可以抵达河北重镇邺城,这里也是整个北方的核心所在。
袁买带着沮授、张嗟热寺柿煲煌蛉寺硖ぷ盘镆袄镉涛聪诘陌籽藻魄敖纯桃饧趸毫诵芯俣龋刻熘蛔呷锫贰4雍幽诘节城不过二百四五十里的路程,走了六七日还未抵达,一面差遣侦骑探听青州袁谭的动静?br />
东方马蹄声响起,一名侦骑打着红旗,飞驰而来。
“报……启禀刺史大人,青州的袁谭将军提兵三万,以日行百里的速度向邺县进军,现在已经抵达馆陶附近,估计明日傍晚,或者后天清晨便可抵达邺县城下!”
“看来这袁谭已经沉不住气了啊?很好,我们坐山观虎斗,再好不过!”
袁买在马上抚须微笑,自从蓄起了胡子,更显得有男人气魄了,久而久之,袁买也就慢慢的养成了抚摸胡须的习惯,这种动作总能让人联想到霸气四射几个字。
沮授叹息道“主公迟迟未立嗣,只怕今日就要祸起萧墙也!”
“俺觉得这样更好,听说主公心里最偏爱的还是三公子袁尚,如果主公立嗣的话,少不得要立袁尚为继承。俺最讨厌这鸟人了,若是那样,难不成我等要为他卖命不成?这样最好,主公反正没有遗命,我等拥戴了买公子做主公便是,脱离冀州!”沮授话音一落,周仓便在后面嚷嚷着喊道。
说的却是有一番道理,这种情形比起袁绍指定由袁尚嗣位好得多,割地自立,至少不会背负悖逆之名。反正袁绍也没说让谁继嗣,兄弟们各说各有理,外人也分辨不出谁对谁错。但如果袁绍公开宣布袁尚为继承人,袁买再对抗的话。就成了背叛者,对名声却是大大的不利。
听了周仓的话,王双、祝公道纷纷附和“元福说的极是,若是袁公真的昏迷不醒,他袁尚自立为主的话,我等与冀州划地而治,拥戴公子做主公便是!”
袁买面带微笑。安抚众人道“诸位莫急,我心中自有计议;岂止是你们不甘心受袁尚驱使,我亦是对他不满!”
“并州地大物博,自保绰绰有余,但比之冀州,仍有不及。若是能够拿下来,必可奠定北方霸主地位!”
张嗍痔岢で梗愿痈哒霸吨醯恼铰阅抗馕虺锘绕鹬懿帧199馈9跛热耍词歉吡艘怀铩?br />
沮授眉头微皱,沉吟道“冀州广袤,人口众多。粮草储备丰厚,防御工事完善。袁尚已经掌管冀州多年,嫡系遍布,审配、逢纪更是拼死拥护,要拿下冀州谈何容易!”
众人一边议论,一边朝着邺城前进,过了前面的山头,再走三十多里路。便可以看到漳河了。
忽然北面尘土飞扬,一支百十人的骑兵队伍飞驰而至,来到跟前,却是从晋阳赶来的田丰。
作为袁绍的旧部,听闻袁绍坠马昏迷,田丰心中自是悲恸,因此便将政事委托给王凌。自己带了百十名随从前往邺城探视,听说袁买的旗帜就在不远之处,特地赶来会合。
数月不见,众人自然少不了一番寒暄。提起袁绍的病情。田丰、沮授更是落泪,余人尽皆唏嘘不已。
军旅之中,战马受惊人立,将马上之人掀翻在地的事情比比皆是,屡见不鲜;不要说田丰、沮授、袁买等人出事之时不在场,就连跟随在袁绍身边的陈琳、逢纪等人都没有注意到袁绍的坐骑负伤乃是受到了猎犬的偷袭所致,就这样袁绍稀里糊涂的昏死了过去,袁尚这个凶手却不为人知。
天色黑下来的时候,队伍距离邺县已经不足二十里,在漳河附近安营扎寨。
袁买秘密召集田丰、沮授、张嗳松桃槎圆撸劣谧0隆18懿帧9跛热硕际俏浞颍倮匆裁挥惺裁锤呒炊崛檬虑榈幕苄缘貌坏奖vぃ恢劣谧约旱奶眯衷祝到叛虼永疵挥械弊鲎约喝恕?br />
烛光摇曳,君臣四人在桌案前跪坐,秘密筹谋对策。
“田师、公与先生!”袁买朝着两人拱拱手,“抛开你们二人的身份来说,站在普通幕僚的角度来看,你们二人觉得我与袁谭、袁尚之间,谁更有资格继承家父的大业?”
田丰咳嗽一声,首先开口,他天性耿直,故此说话的声音也比较洪亮“按照长幼有序来说,应该由长公子袁谭继位,若是按照主公的喜好来说,应该有三公子袁尚继位;按照才能来说,应该由公子你来继位!”
张嘈πΦ溃骸暗娜肥钦獍愕览恚土鞴寄貌欢ㄖ饕猓馊烁俏薹ㄖ闷溃》凑谡培心中,唯一支持的人选就是公子你!”
“如今父亲大人已经昏迷,伤势堪忧,只怕命不久矣;袁尚上书朝廷,获得了节制四州的权力,并且署理大将军,我心委实不甘,该如何应对?”
袁买端起桌案上的茶杯,呷了一口,问道。
这些年的纵横捭阖下来,袁买已经磨砺的胸有城府,此事心中已经有了对策,但还是想听听这两个超级智囊的建议。以曹操的智谋尚且需要问计郭嘉、贾诩、荀攸等人,自己作为一个凡夫俗子,更没有什么值得骄傲的。
田丰略作思忖,提出了自己的建议“丰有三计,可图冀州!假称议事,将袁尚、审配、逢纪招入军营之中,伏兵杀之,自领冀州之主,此为上计。找个借口,赖在冀州不走,趁着冀州的人心尚未归附袁尚之际,暗中收买人心,伺机而动,夺取冀州,此为中策。探视主公之后,退兵回并州,割地自立,徐图冀州,此为下策!”
听了田丰所言,袁买微笑不语。觉得田丰这三计之中,也就下策可堪一用。
无论是政治还是军事的角逐,都是尔虞我诈,风云变幻。你在采取措施的时候,敌人势必也会做出应对之策。
田丰的这三计,有些想当然,是在袁尚、审配、逢纪等人都是无能之辈的基础上设立的;虽然袁尚“金玉其外败絮其中”,但审配和逢纪还是有些本事的。
摆下鸿门宴,将三人诱来伏兵杀之,这样的计划必然瞒不过他们。事实上,按照历史的自然发展,袁绍死后,袁尚曾经在审配、逢纪的建议下,用这一招对付袁谭,被郭图识破,袁谭称病不敢进城,现在自己反过来用这一招对付他们,只怕无效!
至于田丰说的中策,赖在冀州不走,笼络人心,伺机而动;如果袁绍不死,或许还可以,但现在的袁绍和植物人差不多,袁尚已经独揽冀州大权,只要自己进城,给了袁尚可趁之机,这家伙估计就不会轻易放自己离开,更别提笼络人心了!
不等袁买说话,沮授率先开口“元皓的中、上两计太过于乐观,以逢纪之狡诈,袁尚之狠辣,这些法子恐怕早就在他们心中谋划多时,弄不好会用来对付四公子。我还是觉得探视主公一番,略尽为子之道,然后退回并州,徐图良策,如此方为稳重!”
“嗯……听了两位先生所言,买心中已有主意,明日先进城探视一下父亲的病情之后,再做计议!”
袁买把杯子里的茶水一饮而尽,拍案做了决定。
袁买在漳河边上休整了一天,接到袁谭兵临邺城之下的时候,才传令拔营向前,来到邺城西面三里之处安营扎寨。而袁谭的三万大军已经在城东扎下寨栅,并且派人来请袁买过去共商对策。
“好,去一趟长兄的营帐,听听他说些什么!”
袁买留下王双、袁曜、张勋率兵扎营,自己带了张唷14谑凇8锓岬热耍谖灏侔子鹌锏幕の乐拢旁返拇笥沙鄱ァ?br />
行走在邺城之下,抬头仰望,只见城门紧闭,吊桥拉起;城墙之上旌旗招展,兵卒林立,一个个全身甲胄,一副如临大敌的样子。
“这袁显甫真是太可恶了,这幅戒备模样,那是迎接自己的兄弟,分明拿着我们当做敌人呐!”
看着城墙之上戒备森严,张喑で勾恋兀薹薏黄降穆畹馈?br />
袁买笑笑,心说按照历史的正常轨迹,袁尚和袁谭可是是杀的难解难分,拼了个不亦乐乎,这还只是个开始而已!
片刻之后,来到袁谭的大营,只见三万大军扎下近千个帐篷,绵延逶迤,一直延伸到数里之外。也不像是来探视病重的父亲,更像是来攻打城池的。
“哈哈……四弟啊,一年未见,别来无恙呢?可想死兄长了!”
听说袁买到来,袁谭带了郭图、辛评等人亲自出门迎接,一见面就给袁买来了个热情的拥抱。
袁买作揖还礼“小弟拜见兄长,亦是日夜思念!”
除了兄弟叙旧之外,田丰、沮授、张嘤牍肌12疗赖群颖痹霞侗鹬爻家彩呛岩环黄鸩12缃舜笥?br />
众人还未落座,忽听马蹄声起,十几骑飞驰而来,马上之人大喝道“大将军诏书至,袁谭、袁买听宣!”
〖
第二百六十九章 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
听了邺城使者的训喻,袁谭忽然出离的愤怒,双眼散发着凶恶的目光,手抚剑柄,沉声喝问“家父卧病在床,哪来的大将军?”
看到袁谭这副反应,马上的使者有些心惊,纷纷下马,抱腕道“朝廷有令,让公子袁尚暂署大将军之职,节制冀青幽并四州!”
“狗屁大将军!未得我的允许,他袁尚狗屁都不算!”
袁谭盛怒之下也顾不得什么斯文了,一通粗口爆出,拔剑而起,斩向为首的使者。
剑光一闪,一颗人头落地!
头领被斩,众随从吓得魂飞魄散,一个个尽皆跪倒在地,磕头如捣蒜般求饶“长公子饶命,上命差遣,不敢有违,还请公子剑下留情,宽恕了我等!”
袁谭手执长剑,余怒未消,还要再斩杀这些随从,被郭图劝阻“长公子暂息雷霆之怒,两军交战,尚且不斩来使,杀之无益,空落口舌,让他们去吧!”
袁买巴不得袁谭和袁尚势成水火,拼个你死我活,自己好坐收渔翁之利,在旁边附和袁谭道“朝廷的诏书算什么?不过只是在曹操控制下的傀儡而已,如果没有兄长的点头,袁尚敢自称大将军,我袁买第一个不服!”
袁谭对这个小弟唯自己马首是瞻的态度很是满意,点头道“论战绩,兄长我北逐公孙,南拒曹贼,丰功至伟,况且我还是长子,他袁尚只是庶出之子;后来那婆娘使用狠辣手段才成为了正室,这袁尚也敢大言不惭的继承父亲的爵位?”
夸了一番之后才觉得自己应该把袁买顺带夸一下,话锋一变道“当然,四弟虽然从军较晚,但战绩也不是袁尚所能比,平阳、河内、河东都是你拿下的,攻破易京之战也是由你指挥,更有乌巢救粮之功。推敲一番,也比袁尚又资格嗣位!”
这话语里的意思就是论资排辈,我袁谭才是最有资格继承袁氏家业的人;除了我之外你袁买也有一定的功劳,比起袁尚来要强出一些。
“兄长所言极是,绝不能让袁尚称心如意!”袁买嘴角微翘,一番添油加醋。
“汝等快滚,回去禀报袁尚。若是在我面前再敢以大将军自居,吾必斩之!”
袁谭擦拭着剑上的血迹,勒令袁尚使者的随从滚蛋;十几个随从早就吓得魂飞魄散,大难不死,也顾不上谢恩,屁股尿流的蹿出了袁谭大营。上马直奔邺城而去。
袁谭收剑归鞘,面色严峻的道“父亲大人无缘无故的坠马,此中或许有些蹊跷,袁尚图谋不轨,我等当率领一万甲士入城,探视父亲一番!”
袁买抱腕作揖“愿听从兄长吩咐,唯兄长马首是瞻!”
当下袁谭留下部将蒋义渠、岑壁驻守大营。命部将汪昭点起一万人马,朝着邺城进发,自己与郭图、辛评居中;袁买也带着张唷8锓帷14谑诼柿毂静课灏偃思性釉诙游橹小?br />
袁谭的营寨距离城门不过三四里路,不消一炷香的功夫便来东门之下,只见吊桥拉起,城门紧闭,城墙上旗帜遍布,士卒林立。防御森严。
“大胆袁尚,父亲无缘无故的坠马,我等身为子嗣,特地来探视父亲,你怎敢关上城门,将我与四弟拒之门外?莫非是你从中作祟,害了父亲?”
看到袁尚早有准备。袁谭催马出列,在城下破口大骂。
袁尚从城墙上露出头来,回骂道“我看你才是狼子野心,既然你自称是来探视父亲大人的。为何提重兵而来?分明是心怀不轨!竟然还打算带兵入城,真是不自量力,我若不是看在父亲面子上,信不信马上发兵把你灭了?”
“口出狂言,你有本事下城来与我大战三百回合!”
听了袁尚不屑的言论,袁谭勃然大怒,高声叫阵,满脸不忿,一副恨不能把袁尚斩于马下的样子。
看到二人吵得不可开交,袁买一言不发的躲在后面看热闹,爱吵就吵,爱打就打,自己乐的坐收渔翁之利。
郭图策马出列,向城上的袁尚拱手道“三公子在上,郭图这厢有礼了!你们本是兄弟,何苦如此相逼?主公坠马昏迷不醒,公子紧闭城门,不让我等进城探视,只怕于理不通吧?”
既然郭图晓之以理,袁尚也不好意思骂粗口,在城墙上抱腕道“公则先生,家父重伤,昏迷不醒,冀州不可一日无主,尚身为冀州刺史,代替父亲行州牧之职,并无不妥吧?况且我这署理大将军也是朝廷诏令的,只是暂代一段时间罢了,等家父醒后终须将印绶还他,可是袁谭却斩杀我的使者,罪同叛逆,却反过来倒打一把,污蔑我心怀不轨,实在是岂有此理!”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