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爹是袁绍第23部分阅读(1/2)
天下苍生百姓,我便竭力辅佐你就是了。”
袁买等的就是田丰这句话,当下对着田丰深深的一揖“能得到先生的真心辅佐,买三生有幸,霸业可图也!这金鞭就是先生的了……”,扭头招呼周仓过来,“把这金鞭送到元皓先生营房之中!”
“诺!”周仓答应一声,接过金鞭,重新包在包袱里面,大踏步而去。
田丰感慨道“若论智谋,沮公与在我之上,丰虽有些小聪明,奈何脾气倔强,有时候不懂得进退之道,常常惹怒主公。而沮公与就比我圆滑事故的多了。而且还能洁身自好,不与审配、逢纪等人同流合污,更是难得!”
袁买当然也知道沮授的谋略不在田丰之下,可惜这两个jg英却得不到袁绍的重用,如果袁绍能采纳他们二人之言,历史上也不会输的那么惨。试探着问道“不知元皓先生于公与先生私交如何?”
“我与公与兄私交甚笃,若是有机会当把公子的鸿鹄之志说与他听,若是能得到公与兄的辅佐,胜过丰十倍也!”田丰手抚胡须,主动提出了招揽沮授的建议。
袁买大喜过望,倘若能得到这二人的辅佐,从此再也不惧二袁了,向着田丰再次一礼“若如此,买三生有幸。两位先生便是我的卧龙凤雏,何愁天下不定!”
“卧龙凤雏?何人?”田丰一脸诧异。
估计这时候的猪哥和庞统也就是十七八岁的模样,还不知道在哪里求学呢,想来世上还没有传开他们的名号,袁买一时激动,不小心把这二人的绰号报了出来,田丰自然没有听过。
“呵呵……我是用龙凤来比喻二位先生的大才,并没有特指何人。”袁买灵机一动,若无其事的解释了一下。
田丰谦虚道“公子谬赞了,我与公与兄何德何能,敢当此褒奖。窃以为,唯今之计,公子当先谋取一块立足之地,方可与两位兄长争锋。就算握有兵权,但是没有一郡之地,孤客穷军,亦是难有作为!”
“先生说的是,袁谭占据了青州,高干占了并州,袁尚坐拥冀州。我又该占据哪里?”袁买虚心的请教道。看看这位多智之士有何妙策?
“以丰只见,当取代郡,后图范阳,以幽州为根本,方可与你的二位兄长争锋!”
袁买手按腰间的冲霄剑柄,忧虑的问道“代郡城高墙厚,田豫善于用兵,如何能拿得下来?”
田丰献上良策“丰以为,当趁着张嗷姑挥械嚼粗保柿煺庖煌蛉寺肀鄙匣岷虾抡眩ゴ虼ぃφ谡培赶到雁门之前拿下代郡。麴义已经率兵出雁门攻匈奴,我们兵分两路作战,并没有违背主公的意思,也不怕有人在主公面前进献谗言。若是能在张喔系街澳孟麓ぃ辛肆19愀荆闶前颜庵寺斫怀鋈ィ嗖淮蚪簦【雍偷嘏滔啾龋鼻拔揖枰笳摺!?br />
“代郡城高墙厚,田豫又善于用兵,要破代郡,恐怕不易。只怕是个杀敌一万,自损八千的局面!”袁买抚摸着颌下稀疏的胡须道。
田丰笑道“我已有办法,代郡北面的上谷、渔阳二郡被阎柔、刘和所占,他二人对于主公恭敬有加,公子可以传檄于他们,共取代郡、范阳二郡,若是成功,共分钱粮、城池。他二人素来痛恨公孙瓒,刘和更是与公孙有杀父之仇,想来他们不会拒绝。”
“好,先生妙计!”袁买听了大喜,抚掌夸了一句。终于有希望抢到属于自己的地盘了,实在是一件让人兴奋的事情。
只可惜,人算不如天算。田丰的计策虽好,但是却没料到出现了意外的变化。从东面来的这支流民,的确是躲避战乱而来,但躲得并非是郝昭与田豫之战。事实上,郝昭的人马还没有抵达代郡,城池便被阎柔、刘和夺了去。
代郡的百姓、士族一直思念原州牧刘虞的恩情,对于公孙瓒的统治极为不满。刘和、阎柔利用百姓的思念心理,派遣使者潜入城池,约好内应,双方里应外合,一举破了代郡,田豫率军败退。于路上又遭到了阎柔邀约的鲜卑王轲比能的伏击,伤亡惨重。
就在田豫退兵受阻之时,阎柔又带兵来到范阳城下,拿着田豫的印绶,谎称是从代郡撤退的败兵,诈开城门,一举杀了太守韩松,将范阳也控制在了手中。
田豫率部拼死突围,两万人马只剩下七千人,狼狈不堪的退回了易京。由此公孙瓒的势力跌到了底谷,手里只剩下一座城池,五万人马,更加深沟高垒,广积粮草,再也不出动,抱定了死守的决心。
刘和、阎柔现在是隶属于袁绍的关系,虽然兵权du li,但明面上奉袁绍为主公,拿下代郡之后向袁绍请封。袁绍无奈,只能册封阎柔为代郡太守,刘和为范阳太守。自此幽州西部一带,逐渐落入了刘虞旧部手中。代郡既然落入了同僚手中,郝昭便率军重新退回到雁门,等待命令。
本来满心欢喜的打算拿下代郡当做立足之地,谁知道被刘和、阎柔捷足先登,袁买不由得很是失望,叹息道“天不与我,如之奈何?”
田丰安慰道“公子莫急,且等待时机,再图良策,北方之大,岂无公子立足之地?”
一切果然如田丰所料,事情又出现了预想不到的变化。张嗦时錾系常嘉骱踊餍倥悄樟诵倥ビ谟诜蚵蓿斓骷逋蛐倥缶胝培决战于上党之西。
匈奴人体格彪悍,身高马大,善于驰shè,坐骑优良,更加上兵力占优,与张嘁徽剑蠡袢ぃ培败走,退守上党。
为了鼓舞士气,于夫罗得知了袁熙是死于匈奴人伏击的流言,非但不辩解,更加大肆宣扬,奖赏了一批“伏击袁熙”的勇士,赏千金,赐美人,闹得沸沸扬扬,由此天下人尽皆知,袁绍之子袁熙是死于匈奴人手下。
传言纷纷,三人成虎,更何况匈奴部落中都这样说。消息传到邺城之后,那些本来还怀疑袁买和麴义的人开始动摇,以为是自己错怪了袁买。袁买是杀兄凶手的流言蜚语顿时消弭,让袁买背负的舆论压力大为减弱。这倒让袁买有些感激匈奴人。
匈奴人击败张啵菩谛冢科3檬谱坊鳎r松系常急敢痪倨瞥恰t芪疟ǎ缶è,遂命并州牧高干出兵援上党。又传檄文,命袁买、麴义率领雁门的人马火速南下,会合张唷8吒桑稣叫倥?br />
天下本来安静的局势突然烽火四起,来的如此突然。不仅仅是并州境内发生了战事,东方的徐州也是烽火连天。曹cāo、刘备两军联合,攻略徐州,吕布连战不利,节节败退。遣使向袁术求救,被拒。遂又使人向河内太守张杨求救。
张杨兵力只有一万余人,畏惧曹cāo的势力,但又和吕布交好,不忍心看吕布覆灭。遂出兵东市,遥为呼应,企图能分散曹cāo的兵力,减缓徐州的压力。
消息传到了袁买的耳朵里,不由的仰天大笑“天助我也,当速取河内,以为立身根本!”
立即传令三军火速南下,一来解上党之围,二来在张杨被杀之后,抢在曹cāo之前夺下河内郡,当做立足之地。(未完待续。)
第九十四章 忠义两难全
建安三年,四月,下邳城,张辽府邸之中。
夜sè昏暗,书房里烛光摇曳,外面风雨飘摇,一如徐州现在的处境一般。
数ri前,曹cāo的先锋部队夏侯惇、曹纯已经督率虎豹骑五千,jg锐步兵一万向徐州发起了进攻,吕布畏惧曹cāo势大,严命不许出战,谋划等曹cāo的大军抵达下邳城下之时,再出城一决死战,凭借着以逸待劳的优势把曹军赶入泗水之中,再放水淹杀。
吕布军退避三舍,曹、刘联军长驱直入,夏侯惇、曹纯兵不血刃的攻破彭城,为报杀父之仇,曹cāo下令屠城,在陶谦统治时期遭到屠杀的彭城百姓再次遭遇浩劫,全城上下三万多手无寸铁的百姓惨死在曹军铁蹄之下,被抛尸泗水,河流为之堵塞。
就在曹cāo先锋部队狂风扫落叶向徐州推进之时,刘备率领关羽、及所部六千人攻袭沛县,斩杀了吕布任命的沛县令,继续向南进军,准备与曹军在下邳城下会合。
一时之间,吕布军人心惶惶,人心不安。张辽的两位兄长张谦、张茂带了十几名族人就在近几ri进入了邺城,游说张辽弃吕布投袁买。
“三弟,我与大哥已经把话说的如此清楚了,你不要再执迷不悟了。吕布卖主求荣之徒,三姓家奴,亲手杀了两个义父,不忠不孝之人,你何苦替他卖命?”张茂苦苦劝谏。。
坐在书案前之人,二十七八岁的模样,身高八尺有余,面目清癯,身材魁梧,丰神俊朗,一举一动之中透着稳重,便是吕布麾下的骑都尉张辽张文远。听了兄长的话,张辽脸上颇有为难之sè,沉吟片刻不语。
两位兄长已经来到下邳数ri,并且已经把来意挑明,是让自己弃了吕布去投袁绍的儿子。而且他们带来了族里长辈的书信,交给张辽身边出生入死的兄弟。曹cāo大军压境之后,这些张辽的族人也是人心惶惶,看了书信之后,都赞成张辽弃了吕布,去投靠袁绍父子,跟着兵强马壮的袁家混,肯定要好于东逃西窜的吕布。
兄弟们的意思让张辽很是为难,他对于吕布近年来的所作所为也很失望,也明白吕布不是成大事之人。但自从相识以来,吕布待他不薄,非常器重,而且张辽对于吕布的武勇和骑术也是法子内心的佩服,危难之际,实在不忍心舍他而去。
“二位兄长,吕布所为固然惹人耻笑,若辽背他而去,岂不同样被天下人唾骂?此事,恕难从命!”张辽思前想后,还是决定拒绝袁买的招揽。
张谦不像老二那样心急火燎,抚摸着胡须道“三弟啊,我和你二兄,以及诸位族里的兄弟只能给你参考些意见,大主意还得靠你来拿。依愚兄之见,吕布的败亡只是时间问题。曹cāo队徐州百姓恨之入骨,誓言屠尽百万百姓。你作为吕布的部属,覆巢之下焉有完卵?”
张辽长长的叹息一声“自投军以来,辽便抱定战死沙场,马革裹尸之念。若是不幸身死,也是天命!”
“可你是否想过家里的老父母否?”张谦不急不忙,循序渐进的施展心理攻势,做亭长的人与屠户的水平就是不一样。
听兄长提起老父母,张辽的眼眶湿润了,蝼蚁尚且贪生,何况人乎?明知道前方是死路,仍然坚持走下去,绝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辽愧对二老,若是不幸战死城门,还请二位兄长代我尽孝。父母养育之恩,容我来世再报!”
“傻子、愚蠢!”张茂气的拍桌子怒骂,虽然他是将军,但还是自己的兄弟。
张谦面sè依然不愠不怒,语气不疾不徐“我与你二兄可以替你尽孝,可是三叔公、二伯、五伯等等几位长辈,膝下只有一子,倘若兄弟们都跟着你战死了,谁来替他们尽孝?”
张谦说的这些人都是张氏族人中的jg锐,而且是家中的独子,这些年轻人都跟着张辽驰骋沙场多年,为的就是建功立业,可惜吕布过了初一没十五,这些人也一直没有什么建树,这让身为带头大哥的张辽很是惭愧。
此刻听兄长说起他们,张辽心中惶恐不安,不知道怎样抉择才好?自己为了保全忠义名声,让这些兄弟们陪着自己去死,对他们来说,公平么?
“过去你们跟着吕布东奔西走,我与族里的长辈不反对,一是因为吕布还有希望成就一番霸业,我们希望你与诸位弟兄跟着他能够猎取功名,让我张家成为名门望族。二来,倘若离开了吕布,你们也无处可去,只能从头打拼……”张谦坐在张辽身边,缓缓的施展心理战,继续对张辽循循善诱。
看到张辽默然不语,似乎在认真听的样子,张谦继续说了下去“可现在,吕布手下军心惶惶,百姓不满,曹cāo、刘备大军压境,内忧外患,城破之时不过是时间早晚罢了。再跟着吕布便是不智……”
“况且,有袁公与四公子的器重,更是求之不得!四公子当ri曾经对我允诺,若是文远你肯去归顺,便会在州牧大人面前保举你为中郎将,让你镇守边塞,最差也是一郡太守。良禽择木而栖,贤臣择主而侍,这么好的机会,文远你如果不把握住,不仅仅是害了你,也害了兄弟们啊!”
张辽闻言心中更是为难,仰天叹息一声“自古忠义难两全,如之奈何?”,但心中却对袁买感激不已,自己何德何能,功名未立,能得名门贵胄的袁家四公子垂青,三生有幸也!
张谦落泪道“听愚兄一席话,为了你,为了父母,为了我们张氏族人,你就率领兄弟们,离开吕布这无能之辈,前往故乡投靠买公子吧!”
张辽洒泪“若就此弃温候而去,实在于心不忍!”
“难道看着弟兄们丧失建功立业的机会,甚至全部死在曹军的刀下,你就忍心么?”张谦的语气变得严厉起来,“若是那样,你是愚忠。虽然你保住了忠名,但对父母是不孝,对弟兄们是不义,对儿女们是不仁,你可曾想过虎儿没了父亲会怎样?让他们孤儿寡母怎么生活?甚至有可能死在曹军的刀下,你就于心可忍?”
听兄长说起妻子与儿子张虎,张辽心中更是难过,唏嘘片刻道“兄长勿要逼我,容我思量一ri!”
看到张辽进退两难,张谦和张茂兄弟起身休息去了,给张辽点时间考虑片刻。
卧室之内,张辽八岁的儿子张虎已经睡了,只有贤惠美貌的妻子杨氏在等他休息。
“夫君回来了?妾身伺候你入寝。”杨氏笑靥如花的上前替张辽宽衣解带。
张辽面sè如水,许久道“夫人,曹贼大军压境,温候心慌意乱,军心惶惶,百姓不满,恐怕下邳难保。你明ri带了虎儿跟着大兄和二兄回马邑吧,若是为夫战死,你带着孩儿另嫁他人吧,只是需要好生拉扯孩儿。”
听了张辽之言,杨氏泪如雨下,泣道“夫君与大伯、二伯的对话,我已听到,夫君何不趁着曹军未至,带领族人兄弟出城北上,投奔袁家呢?”
张辽摇头道“人生在世,忠义当先。只可他人负我,我怎可负他人?温候不死,辽怎能弃他而去?温候不死,辽便不会另择主公。只是不能连累了诸位兄弟,明ri我把所有兄弟遣散,让他们跟着两位兄长回雁门。我留下陪温候死战,下邳城破,唯死而已!”
“妾身知夫君之心,当成全夫君之意,便不再多言,明ri便会与虎儿随大伯返故乡。”杨氏啜泣着投进了夫君的怀抱,夫妻二人相拥而眠。
次ri,张辽召集三十多个心腹族人来到府邸,把张谦的话对他们说了,吩咐所有人跟着张谦回马邑,自己一个人留下来帮助吕布守城就可以。张谦见张辽之意已决,多言无用,唯有摇头叹息。
张辽之弟张阔站出来道“三兄这是什么话?我等岂能撇下兄长一人逃生,直管让弟兄们回去吧,我陪你同生共死!”
张辽苦劝,张阔和他一个xg格,无论如何也不听。张辽无奈,只好让这些兄弟们自己抉择,有一半愿意追随张辽留下,另外一半则打算跟着张谦回故乡。
张辽假借外出巡防之时,带着妻小和两位兄长,以及族里的兄弟悄悄离开队伍,只把他们送到北上青州的驿道,这才挥手作别。
“由此北上青州,乃是袁谭的势力范围,你们乔扮做百姓,当可安然回归故土。”张辽眼含热泪,送别妻儿和兄弟们,不知就此一别,还能否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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