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爹是袁绍第21部分阅读(2/2)
“哈哈……公子你看,上万人马都穿上了缟服,整个大营里面全是白旗,不像是伪装的,看来袁买这厮真的死了!”杨秀勒马带缰,兴奋的对袁熙说道。
“看样子四弟的确是死了!”袁熙面sè凝重的回了一句,随即瞥了杨秀一眼,“不许露出高兴的样子,尽量的做出悲伤的模样,否则,让麴义手下的人看出破绽了,如何是好?”
“是,要做出悲伤的样子,公子教训的是!”杨秀连忙认错,努力的做出一副悲伤的表情,只是怎么看都不自然。与其说是难过,倒不如说是幸灾乐祸。
袁熙带着人马下了山坡,直奔营门而去,看看到了门口,便放声大哭,泪如泉涌,表情悲恸“我的四弟呐,你死的好冤枉!二兄犯了大错,让匈奴人从我的眼皮底下杀进了雁门,害得你丢了xg命,兄长于心难安哪!”
杨秀策马在前,也作出一副悲悲戚戚的模样,对守门的士兵道“快去通报田丰大人与麴义将军,就说闻听买公子不幸蒙难,熙公子悲伤不已,特地来吊唁四公子!”
不等士兵去通报,一身缟素的麴义已经带着郝昭等人迎了出来,抱腕施礼后摇头叹息道“买公子在马邑探访友人,不幸遭遇到匈奴人的伏击,被一箭shè中了心脏,虽然经军医尽力抢救,但却回天乏术,驾鹤西去了。我已经修书一封,派人送往邺城,把这个噩耗禀报给主公。”
听麴义说已经修书于父亲,袁熙心中有些忐忑,试探着问道“不知道伏击四弟的匈奴人是哪一个部落?可曾派人调查?一定要在书信中写明,让家父知晓,派遣大军追击匈奴人,为四弟报仇雪恨。”
看着袁熙虚情假意的样子,麴义心中冷笑不已。别在这里猫哭老鼠假慈悲了,可惜你的演技一点也不高明,比起你的兄弟差了一大截,不说判若云泥,也是一个犹如皓月般皎洁,一个如萤火虫之光。
“不曾调查,据某猜测,这支人马若不是左贤王呼厨泉的麾下,便是右贤王去卑的部下,匈奴人同气连枝,若是要替买公子报仇,管他是那一支,见了匈奴蛮夷,只管大开杀戒便是!”麴义在前面带路,领着袁熙一行,直奔灵房。
听麴义这么一说,袁熙悬着的一颗心放了下来,附和道“麴将军所言极是,你镇守边关多年,和匈奴交锋近百战,对匈奴人的缺点和优势了若指掌,若是父亲愿意派遣大军征伐匈奴,当由将军督率出征,再合适不过了!”
麴义心中继续冷笑,心道你便是再怎么恭维我,也绝难再走出这座大营,成王败寇,你棋差一招,到九泉之下可别怨我,福兮祸所依,祸兮福所福,要怪就怪你生在袁家吧!
“若是主公肯将重任交予麴义,我自然会尽心竭力的讨伐匈奴,为买公子报仇雪恨,虽万死不辞。主公寿宴之时,若不是买公子替我求情,我麴义早就成了刀下之鬼了!”
麴义领着袁熙走向灵帐,一路上虚情假意的和袁熙唱对手戏。话虽然说的虚假,但是仔细想想,袁买当初的确救过自己一命,无论他是什么目的,这却是不可改变的事实,自己的的确确的欠他一条命。
袁熙忽然觉得麴义也不像想象的那样可怕,看起来挺好说话的样子,既然袁买能把拉拢过去,我为什么不能试试把他拉拢过来?若是有麴义这员骁将辅佐,从今以后便不用再畏惧大哥和三弟了。
一脸歉意的道“唉……这事都怪三弟,他太争强好胜了,又没有自知之明,而且心胸狭窄。麴将军当时也没有说什么,只是说他的箭术比不了小霸王孙策,说的本来是实事,可是三弟却恃宠而骄,父亲又宠溺于他,再加上喝了酒,所以才迁怒于麴将军。”
“其实……其实,熙当时也想站出来替麴将军说几句公道话的,只是被四弟抢了先。但是在我的心里,始终不觉得这件事是麴将军的错。若是父亲大人决意为四弟报仇,熙愿意与麴将军合兵一处,共击匈奴,你来统率两支人马,我不过问!”
麴义已经是三十七八岁的人了,征战沙场多年,见惯了刀光剑影,看透了尔虞我诈。对于袁熙说这番话是什么目的,自然心知肚明。
心道,如果袁买是个真小人,你袁熙就是个伪君子。那ri,你老爹盛怒之下要杀我,你们一个个的都噤若寒蝉,那个敢替我说话?你现在却在这里装滥好人,以为老子弱智么?
“能与熙公子并肩作战,当然是再好不过了。只要主公有命,义愿听熙公子差遣!”
麴义假惺惺的客气一句,指了指前面一座白sè的大帐,只见周围裹着白布,帐篷顶上飘荡着白sè的旌旗,营帐四周有身穿缟素的士兵在手持矛戈站立,显然这就是灵帐了。
麴义停下脚步,对袁熙道“这便是灵帐,买公子的遗体和灵柩就在帐中,熙公子进去与买公子作别吧,毕竟是兄弟一场!”
“我的四弟呐,你死的好冤枉!”袁熙点了点头,随即大哭起来,又没有诸葛亮吊唁之时的舌灿莲花,只好像个妇人一样嚎啕大哭,“是为兄失职,没有察觉到匈奴人潜入了雁门境内,以至于让你遭到伏击,丢了xg命,为兄心中有愧,无颜见父亲大人啊!”一边哭着,一边掀开帐篷,走进了灵帐。
看到袁熙进了帐篷,杨秀带着部下也想跟着进去,却被麴义挥手阻止“站住,熙公子与买公子兄弟作别,我们就不要进去打扰了。”
杨秀有些忐忑,不明白麴义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争辩道“买公子好歹是主公的公子,我等作为部曲,自当该送别公子一程,麴将军拦着我们不让进,恐怕于理不通吧?”
麴义把眼一瞪“先让熙公子与买公子单独相处一会,稍候片刻,你们所有人再一起参拜买公子的遗体不迟!”
“若是这样,也可以。”杨秀点了点头,只要让看袁买的遗体,就不怕他们玩手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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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八章 弑兄
袁熙走进了灵帐之中,定睛查看,只觉得一股浓重的y气扑面而来,不由自主的打了一个寒颤。
帐篷足够大,比寻常的大一圈,看起来至少能够容纳二百多人站在zhong yāng,也不知道为什么会建一座如此大的灵帐?也许是是为了方便三军将士祭拜吧,袁熙这样想道。
帐篷的最里面摆着一张黑sè的灵柩,灵柩前面是一张床,穿上躺着一具尸体,尸体的身上用缟素覆盖着。前面摆放着祭祀用的牲畜以及水果等供品,两端各有两根粗硕的白sè蜡烛在燃烧着,随着偶尔的寒风吹进来,火苗不时地晃动,更添y森之气。
让袁熙放心的是,帐篷里除了袁买之外,并没有闲杂人等,这样就不怕麴义图谋不轨。偌大的帐篷里,只是在入口处站了两个约莫十四五岁,穿着缟服的卫兵,打扮成引路童子的模样。
“我的四弟,是愚兄害了你呐!”感觉到灵帐里面没有什么危险,袁熙便再次发出一声嚎啕,迈步向前走去。
一边抹泪一边走到了灵柩前,在袁买的遗体前半跪下,悲悲戚戚的哭泣“我的四弟呀,是二兄没有守好边疆,让匈奴蛮夷进入了腹地,害得你你命丧黄泉……”
说话的声音越来越小,袁熙悄悄的打量着袁买的遗体,只见他面sè惨白,但却十分安详,嘴角仿佛还带着一丝诡异的笑容,看起来,他死的时候并不是十分痛苦。
“显雍啊,我们兄弟一场,我本不想杀你……”袁熙把脑袋凑到了遗体面前,用微弱的声音说道,“但你对我不仁在先,就别怪我不义在后,自古以来,成王败寇,你输了,所以你死了……”
“成王败寇,说的好!”一直平躺着的遗体忽然睁开了眼睛,恐怖而骇人,猛地一下子坐了起来,低声笑道“如果我没死呢?”
袁熙惊呼之声还没来得及发出,只感到胸部一阵剧痛,顿时失去了说话的力气,一柄匕首,狠狠的刺进了他的胸中,穿透了心脏,鲜血瞬间如泉水般汩汩流出……
“你……好……狠……”
袁熙捂住胸膛上的匕首,挣扎着想要爬起来,可是却全身无力,想要大声呼喊,喉咙里却被血水堵塞,使尽了全身的力气,也只能吐出这三个字……
他实在无法相信,死的竟然不是袁买,而是自己。这个从小就老实巴交,唯唯诺诺的小兄弟,竟然变得这般狡诈,这般狠毒,毫无同情之心,丝毫不顾及手足之情,冰冷的匕首一下子就刺破了自己的心脏,让自己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何其狠毒!
袁买的嘴角上翘,露出了一丝轻蔑的微笑,这是枭雄才有的表情,“你不是说了么,成王败寇,量小非君子,无毒不丈夫!你输了,所以死的人是你,而不是我!”
袁熙痛苦的捂着胸口的匕首,奄奄一息的吐出了最后的三个字“为……什……么?”
“因为甄宓!”
袁买冰冷的吐出了四个字,若不是因为她,本来可以放袁熙一马的。比起袁尚和袁谭来,最不该杀的就是袁老二,可是为了自己的洛神,又不得不先拿着他开刀,果然是柿子先捡软的捏!
“甄宓?”袁熙用尽最后的力气,吐出了两个字,眼睛一翻,身体抽搐了几下,缓缓的躺了下去,脸上写满了不甘,没想到竟然是一个女人为自己引来了杀身之祸。
“你好生安息吧,我一定会照顾好阿宓的!”
袁买面无表情的伸出手,在袁熙的面部抹了一把,把他圆睁着的眼睛阖了上去,不用死不瞑目了,我会好好的照顾本来应该属于你的女人。
事实上,你根本没这个能力保护她,即便没有我袁买来到这个世界,若干年之后,阿宓她还是会变成曹家的女人,引的曹氏父子俱是垂涎三尺。既然你没这个能力,那这份重任就交给我了。
“出来,把人扔进棺材里面!”袁买重新躺下,朝着灵柩后面低声喊了一句。
随即从后面出来了两个隐藏着的武士,一个抓住足部,一个抓住肩部,把尸体尚未冷却的袁熙丢进了棺材之中。这本来是属于兄弟的归宿,最后却成了做哥哥的,倘若远在邺城的袁绍知道了两个儿子之间的故事,不知道会怎样想?
两个引路童子走上前去,把缟素白布重新盖在袁买的身上,把地上残留的血渍擦干,然后一起退到灵帐门口,朝外面喊了一声“请袁二将军的随从进来祭拜公子!”
杨秀带着二百多随从一直在帐篷外面候着,刚开始还能听到几声袁熙的哭声,过了片刻之后就没有动静了,心中不由的忐忑不安。仔细竖着耳朵聆听里面的动静,静悄悄的一片,偶尔传来对话之声,也没有听见杀伐之声,不像是中了埋伏的样子,只能焦急的外面等待。
听到“引路童子”的招呼,麴义拍了下杨秀的肩膀,朗声道“熙公子参拜完了,你们也进去祭拜下吧!”
“所有人都进去?”杨秀闪烁着眼睛问道,担心进去之后会中了埋伏。
“对,所有人都进去为买公子送行!”麴义伸手做了一个请的动作,示意杨秀等人进账。
既然让带着兵卒进去,杨秀便放下心来。自从进了大营之后,所有人兵器不离手,而麴义也没特意要求他们卸下兵器,所以杨秀的jg惕之心才稍稍放松。既然让带着人进去,也不怕里面有埋伏,自己这边二百多人,想要赶尽杀绝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都是一个主公手下的人马,想来他们也不敢做的太过分了!
“走,随我进去祭拜四公子,一个不留,全部进来。”
杨秀大声的招呼着随从,当下第一个走进了灵帐之中。只见偌大的帐篷中空空荡荡,灵柩前面的空场,足够容纳二百多人同时行祭拜礼,也不知道是不是特意留出来给士兵们祭拜的?
杨秀大步的走向zhong yāng,边走边问站在两边的引路童子“熙公子方才进来行礼,为何不曾看到人影?却是去了哪里?”
“熙公子悲伤过度,刚才已经由田丰大人陪着,从灵帐后门出去喝茶了。”引路童子回答道。
杨秀虽然心中生疑,也不好多说什么,挥手示意身后的随从保持jg惕,然后带着所有的人在灵柩面前作揖行礼。在麴义的催促下,所有的随从陆续的走进了灵帐,跟在杨秀后面作揖行礼。
帐篷里面的人越来越多,虽然拥挤,但却也能容纳的下来,当差不多进来的足足有一百五六十人,外面只剩下三四十人的时候,意外发生了……
只听“蓬”的一声,所有人只感到脚下一软,足下的土壤迅速的下坠,一百五六十人齐齐的惊呼一声,坠落到了三四丈的大坑中。
原来是袁买提前命人挖好了陷阱,在上面用木头、芦苇、苇箔等做了伪装,如果上面的重量超重了便会塌陷下去。按照袁买本来的计算,这个陷阱上面的人数达到了一百七八十人才会坠落,可能有些细节没有做好,这才进来了一百五六十人,表面的伪装层便不堪重负,塌陷了下去,站在上面作揖行礼的士兵不曾提防,纷纷发出一声惊呼,坠落进了陷阱之中。
陷阱里面早就布置了利刃、刺刀、鹿角、荆棘等暗器,掉进去的人顿时遍体鳞伤,惨叫声此起彼伏。杨秀最惨,坠落之时摔到了一杆长枪上,被从颈部一下刺穿,顿时一命呜呼,连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
外面剩下的二三十多人还没反应过来,就被麴义一挥手,顿时从四面的营帐里涌出一百多jg悍力卒,围成一面墙把剩下的二十多个人撵进了帐篷,推进了陷阱中。
“给我shè!”
麴义一挥手,四周杀出二百多弓弩手,把陷阱围在zhong yāng,乱箭shè下,顿时惨叫声一片。弓弩手shè完,又出现了一支扛着布袋的士卒,纷纷上前,把袋子里面的沙土倒进了坑中,不大会功夫,三丈深的陷阱就被填成了平地,仿佛不曾发生任何事情一样,就连血渍也米有留下一滴。
风吹来,大营里缟旗飘动,仿佛在为这些冤死的鬼魂们唱一曲悲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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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九章 夺兵权
焦触率领两千人马在距离麴义大营十五里的地方驻扎等待,已经过去了两个时辰,依然不见袁熙一行出来,不由得焦急了起来。
“唉……真是不该让熙公子进麴义的狼窝,这么久了,迟迟不还出来,恐怕不妙啊!”焦触伫立在马前,任凭寒风吹拂的自己脸庞生疼,轻声的喃喃自语,一种不祥的预感在心头回荡,挥之不去。
就在这时,两匹骏马从远处疾驰而来,听那马蹄之声,迅疾而有力,就知道绝对是一匹上等良马。
转眼间,两匹骏马来到了面前,马上之人俱都身材魁梧,相貌雄壮。焦触认识其中一人,不是别人,正是镇西将军麴义,让自己最担心的那个人!
“麴……麴将军?你、你怎么来了?”虽然心里对麴义有些畏惧,但作为同僚,焦触仍然得硬着头皮打招呼。
麴义面若寒霜,并不搭话,手中的将符一亮,朗声道“熙公子的将符在此,各位听令!据我们抓回来的匈奴兵交代,焦触勾结匈奴人,伏击买公子,罪无可恕,就地斩杀,以儆效尤!”
“你放……”
焦触又惊又怒,只是“屁”字还没出口,刀光一闪。王双手中的“虎啸”大刀挥出,早就将焦触的脑袋砍了下来。可怜焦触,只看到对方来了两人,还没来得及做出防备,就被砍下了脑袋,一着不慎,丢了小命。
“奉公子之命,斩杀叛贼焦触!”王双不等焦触的头颅落地,纵马向前,接在了手里,威风凛凛的大喝了一声。
这些人本来都是麴义的手?br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