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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亲王第3部分阅读(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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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彼得,你说的正是,我在国内也常常看到那些黄种猪,他们永远都只能做着那些下贱的工作。”我生气的瞪着他们,两人有些奇怪的看了我一眼,其中一人用生硬的中文调笑道“中国小孩,你看着我们干什么?”我冷笑一声,用英语回答道“我们认为下面这些真理都是不言而喻的人人生而平等,造物赋予他们若干不可剥夺的权利,其中包括生命权、自由权和追求幸福的权利。”那两个美国人一愣,那个马克的惊奇道“你这小孩懂的还真多,竟然知道我们的独立宣言。”这时周围已经围了几个中国人,好奇的看着我们,不知道生了什么事,我冷冷的用英文回答道“你们美国人会因为五项不可容忍的法令而想要独立,你们的国家也曾经经历过各种苦难,所以我很佩服你们的先辈,但是你们刚才对中国人所说的那种带有侮辱性的言词,侮辱的不是我们中国人,是你们自己的独立宣言,是你们自己的国家,我为你们的国家感到悲哀,你们曾经是那么勇敢的抵抗暴力,可是如今你们却和那些豺狼做着同样的事情,可怜。”说完我便不再吭声,挥了挥手,带着丁一和全保往前方走去,这时旁边有一人却很是赞赏的冲我点了点头,不过我并没有看到,只是心情复杂的扔下那两个美国傻冒,扬长而去。

第七章 精忠报国

直隶总督衙门

“大人,下官今日在街上可见着新鲜事儿了。”李鸿章轻笑一声道“看着什么了,看把你高兴的。”盛宣怀笑着把刚才在街上生的事叙述了一遍,李鸿章听的连连点头,末了他叹道“难为这么一个孩子竟能说出这样的言语来,若是我大清多些这样的孩子,该有多好啊。”说完脸色有些黯淡,又接着道“你可曾打听到那是谁家的孩子?”盛宣怀忙道“派人跟过去了,才知道是孚郡王家的贝勒。”

“哦?是位小贝勒?”

“这个还没打听清楚,不过回来的兵士说,是载沛的弟弟。”

“不对?孚郡王家只有他一个儿子呀,他都是只过继过去的,怎么又多了一个出来?”

盛宣怀也有些蒙了,道“莫不是愉恪郡王家的?”李鸿章摇了摇头道“载沛是庶出,亲娘早已过世,跟那家里也不亲近的。”忽然李鸿章想起了什么,问道“这两日京里可有什么事儿生?”盛宣怀摇摇头道“没有啊,大人怎么这么问,不过倒是有个事儿,但是也只是小事儿?”李鸿章看了他一眼,他继续道“孚郡王府里派了很多人出来,在找人,可是也不知道在找谁,但是连九门提督都惊动了,听说是找个小女孩儿。”说到这盛宣怀也吃了一惊道“难道是……”李鸿章点点头道“有可能,昨儿个晚上咱们那位贝勒爷可也是送了信回京的,想来就是这事儿了。”盛宣怀大悟,却又露出些惋惜之色“听说上头那位很宠她的,可惜,是个女孩儿,要是个男孩儿,那就又会多了个载沛,该多好啊。”李鸿章也露出了些惋惜之色道“唉,不过你一会儿再多找几个人在她住的周围守着,别让她出什么事儿,等京里有人来接了,全须儿全眼儿的把人给送回京里去,要在这儿出了事,只怕是老佛爷不会那么轻易放过我们了。”“是,大人,下官这就去安排。”说完盛宣怀便退了出去。

我自然是不知道那边生的事情,等我晃完了回到客栈已经快到六点了,哥哥早等的不耐,正要出来寻我,看到我又教训了一通,跟哥哥刚回到三楼,要了饭菜,正要吃呢,就听到传来一阵上楼梯的声音,就见楼梯口冒出了一个人头,那人二十来岁,长相倒是清秀,一身军服,却没显出些武人的气息,就听他一上来就笑道“兄弟,你倒会享受。”哥哥见到他,也笑了起来,道“聘卿兄?你怎么来了。”那人笑着看了我一眼道“这位就是令弟?”哥哥点点头,向我介绍道“弟弟,这是跟我一期兄弟,姓王,名士珍,字聘卿。”我一愣,这不是北洋三杰之龙吗?忙站了起来,抱了抱拳道“见过王大哥。”王士珍忙拦了道“你的身份怎么也是比我高的,不能向我行礼的。”我笑了笑道“有什么关系,这是在外面,你跟我哥哥是兄弟,那便也是我的兄长。”王士珍大笑道“果然豪气,难怪会写出那么好的歌来。既然如此,那为兄就不客气了。”说着他便对着哥哥笑着道“兄弟们都想见见令弟,看看这位写出《男儿当自强》这样的好歌的人,如今可都在楼下等着呢。”说完,一脸期待的看着哥哥。

载沛有些犹豫,说是弟弟,可实际上是妹妹,身份又不一般,就怕下去了,那都是粗人,万一冲撞了,妹妹不是个斤斤计较的人,可就怕上面那位要是听到了什么,会不好,所以很为难的看了我一眼,我却很是兴奋,完全没有注意到哥哥的神色,开心的叫道“好啊,好啊,哥哥,咱们下去吧,我早想见见这些大清的勇士了。”王士珍听我叫他勇士,自是高兴,也不管哥哥脸上的难色,拉了我就往下走,哥哥无奈的叹口气,忙跟了上来,待三人下到楼下,里面已经坐的满满的了,桌上还有许多酒菜,哥哥看着这架势,知道是拦不住了,三人便在正中的一张桌子旁站定了。就听哥哥朗声道“这是我小弟载秀,今年才九岁,各位兄弟,今天可要高抬贵手,他还年幼。”话音刚落,就听边上一个大汉粗声道“你放心,你是贝勒爷,你弟弟也必不是凡人,况且他怎么样也是小孩子,大家兄弟,又怎么会欺负他,放心吧。”他说完,很多人也附合着,这时哥哥笑着指向那个大汉,向我介绍道“这位是曹锟,曹兄,字仲珊。”以后的总统哦,我忙站来叫了声曹大哥,他忙挥手说不敢当,这一桌还真是牛呢,冯国璋也在这桌,看着这些人,我心里叹口气,甲午战争,估计也没多少能活着回来的了。

众人坐好后,便开始边喝边聊,有些人因为早上的那歌,都过来工敬酒,那曹锟倒是有些直爽,都帮我挡了,我也就沾沾唇,那白酒在我看来怎么也没有啤酒和红酒好喝的,看他们吃的那么开心,我也有些兴奋起来,什么规矩也不管了,大口大口地吃了起来,还一高兴跟王士珍对饮了一杯,曹锟有些不乐意了,我只好这桌每人陪喝了一小口,虽然不多,我的舌头却也开始打结了,哥哥有些担心,小声道“秀儿,别过了,小心身子。”我一笑,推了他一把道“不怕,有哥在呢,嘿嘿,我今儿个高兴呢。”

王士珍也笑着道“是啊,可别拦着他,大清如今已经是这样了,谁知道咱们过几年会到哪里去打仗,还能不能像今天这样聚在一起了。”我忽然想起白天遇到的那两个美国人,心里的气又不打一处来了,腾的起身,站在了凳子上,大声唱起了歌。

狼烟起江山北望

龙起卷马长嘶剑气如霜

心似黄河水茫茫

二十年纵横间谁能相抗

恨欲狂长刀所向

多少手足忠魂埋骨它乡

何惜百死报家国

忍叹惜更无语血泪满眶

马蹄南去人北望

人北望草青黄尘飞扬

我愿守土复开疆

堂堂中国要让四方

来贺

一曲唱完,满堂都变的异常安静,这些人很多都是淮军,有些还曾参加过中法战争,有些跟着刘铭传参加过保基隆的战役,大多都曾浴血沙场,有人已经开始落泪,哥哥惊异地看着我道“秀儿,这歌是谁写的?”我一愣,是啊,二十年纵横,怎么也不像是我能写的,有些傻眼,正不知道要怎么圆,忽然想到下午的事情,便愤愤的把事情的经过讲了出来,还提到了那一条街的烟馆,然后难过地道“载秀虽然年幼,可自小听哥哥讲到我大清的现状,每每痛心之时,常恨自己年幼,今日又在这里遇到让我痛心之事,看着我大清百姓受鸦片之苦,受列强之欺,心境难平,在回来的路上,就作出了这歌,只望有人能传唱,让我大清的百姓能受到鼓舞,奋图强,强我中华。”说完还号陶大哭起来。

这时曹锟一拍桌子,站了起来大声道“兄弟,我书念的没你多,可这歌听着就让我觉得舒坦,娘的,老子当年从军本来只为了赌口气,今儿个听了这歌,老子从今天开始,就跟那帮子洋鬼子赌这口气,我姓曹的非把他们一个个给打趴了不可。”我一听这话,心里暗笑,你这个后世里的贿选总统,倒是真有些血性的,就冲你老了之后,宁喝稀粥,也不肯当汉j,我今天就暂时信你今天说的这些话。想到这儿,我竟有些酒劲冲了上来,一下子晕了过去,迷迷糊糊的看到哥哥一把抱起了我。

第八章 回京

等到我再醒来时,已经在回京的马车上了,宫里也派出了侍卫来接我,当我睁眼时,第一眼看到是一张很秀气的小脸,我看着她眨了眨眼,她开心的对外面道“大人,格格醒了。”然后又轻声对我道“格格,头疼吗?肚子饿了吗?”我看着她,正要起身,头部忽然传来一阵巨痛,我一下又抱着脑袋倒了下去。她忙将我扶了起来,接着递上了一碗还冒着热气的汤药,我看着那碗药,头更痛了,她忙笑着道“格格快喝了吧,喝了就不头疼了,这可是贝勒爷专门叫人给你备的,奴婢一直给您温着呢,就等您醒了好喝。”我皱了皱眉头,强闭一口气,把整碗药给喝了,过了好一会儿才缓过劲儿来。

等我再打量这辆车子时,才现所有的物品竟然都是用的明黄的饰物,吃了一惊,再看了眼在一边正忙着帮我准备吃食的小姑娘,才现她穿的是一身宫女的服饰,大约十三、四岁,我愣了一下,问道“你是谁?这是怎么回事?”那宫女见我已经完全清醒了过来,忙向我施了一礼道“格格吉祥,回格格的话,奴婢叫玉儿,今年刚进宫的,本来在书房外侍候的,蒙老佛爷恩典,晋了奴婢做答应,让奴婢来侍候格格。”我一愣,书房外侍候的?那这个小宫女只怕是有些家世的,既然已经封了答应,又怎么送到我身边来了?不是应该跟着皇上吗?我看了眼不远处的那些点心,和热腾腾的,忽然觉得饥饿难忍,便道“先把吃的端过来吧。”她忙把食盘托了过来,我吃了几口点心,又问她“我哥呢?还有,这是谁的车?”她直起身子回道“回格格的话,贝勒爷今儿早上把您抱上车,就回学堂里去了,这车是醇亲王的驾座,本来老佛爷是想让宫里的车来接您的,可是郡王福晋说,太过招摇了,便使了醇亲王的车来接您。”我一呆,宫里的车招摇,这车就不招摇,我苦笑着摇头道“老佛爷和我额娘可说了什么?”她偷偷望了我一眼,又接着道“老佛爷气的不轻,训斥了郡王福晋两个时辰呢,若不是李总管劝着,只怕是慈宁宫里的物事都要砸完了。”我听到这儿,心里一哆嗦,老女人飚了。

她见到我脸上的神色,忙安慰道“格格不用担忧,老佛爷那么宠您,怎么舍得罚您呢?”我心里叹口气,我倒不怕她罚我,就怕额娘要遭殃了,心里的歉疚顿起“我额娘没事儿吧?”玉儿摇摇头回道“格格不用担心,福晋没事儿,就只是挨了训,在宫里站的有点久,听总管大人说有些累着了,回府就请了太医了。”我一阵心疼,心里却又在算计着要怎么逃脱慈禧的责罚,从前世就没挨过打,这一世要挨打了,可就惨了,听人说宫里的杖责,几棍子都能打死人,虽然知道不至于打死我,我一想到以前在电视里看到的片段,就觉得自己的小屁股凉嗖嗖的。

车行的速度很快,天津到北京的官道经过几代的修整,已经是很好的了,又大又宽,但是因为我在车上,那些人不敢太快,等到了京城,还没有上灯,车驾一直驶进了皇宫,等我到了慈禧的跟前,却有些怕怕的不敢上前,时不时偷偷拿眼瞄着她,她忽然咳嗽了一声,我吓的腿一软,跪了下去,口里道“老佛爷,秀儿再也不敢了。”却听到一阵轻笑,我抬头一看,她竟然露出了难得的笑脸,对李莲英道“看看,这丫头终于也有怕的时候了,平日就欺负哀家舍不得罚她,才越来越大胆了。”我傻傻地看着她,道“秀儿自是怕的,老佛爷日理万机,要为国家操劳,还要为秀儿劳神费力,秀儿该死。”却听她笑着道“这臭丫头,快过来,让哀家瞅瞅。”我忙爬了过去,扑在她的膝盖前,涎着脸笑道“老佛爷,快看看您的臭丫头可是又长漂亮了?”这话一完,李莲英先撑不住笑了起来,慈禧也是有些挂不住了,轻点了一下我的额头道“这丫头,还真能卖乖。”

我笑着冲她吐了吐舌头,暗道“好了,向躲过去了。”却听她忽然变脸道“你这丫头,也太大胆了,偷偷跑了也就算了,竟然还敢跟一大群男人在一起喝酒,幸好你年幼,若是传了出去,你死去的阿玛和你额娘的脸都被你给丢完了!”我一呆,忙老老实实的跪在那儿不敢再抬头,过了一会儿,却听她道“那两歌可是你做的?”我忙回道“回老佛爷,您真厉害,连那两歌都知道呢。”“少跟哀家贫嘴,快说!”我忙道“是呢,秀儿去了那个学堂,现那些学生个个都以保家卫国为己任,对老佛爷更是忠心有回,一时激动,不知道怎么回事,就唱了出来。”慈禧看着我,大概是想仔细看看我说的是不是真话,然后问道“你怎么知道他们对哀家忠心有加?”我有些急,这不过是胡诌出来让她放过我的,这下可好了,忽然灵机一动道“回老佛爷,昨儿晚上那些学生喝酒时,有谈到天下大势,谈到老佛爷时,都很是敬仰,说是老佛爷一介女流,却撑起了大清的江山,劳心劳力,他们做为我大清的男儿怎么能再坐视国家受欺,必将死而后己,为国效力,向老佛爷尽忠。”慈禧一愣,道“这些当兵的,也真是口没遮拦。”嘴里虽这样说着,我却分明看到她脸上露出的喜色,又接着道“是啊,可是听到他们这样说,秀儿虽是女子却也觉得很是热血,所以才想出了精忠报国。”慈禧早乐的眼眯成了一条缝,看到我又摇了摇头道“臭丫头,别以为哀家就不罚你了,今儿个你也累了,早些回去,不要让你额娘担惊受怕了,也难为她站那么久,给你求情,等明儿个,看哀家怎么收拾你!”

我一愣,愁眉苦脸的告退了出去,玉儿也跟着我回了府里,看来慈禧是把她安插过来看着我,以免我闯祸的。回到府里,额娘自然又是一阵唠叨,不过哥哥送我上车时,也还捎带了一些给额娘,各位姨娘的礼物,还有专门给嫂子带的一包东西。等分完礼物,我已经累的不行了,忙忙地去洗了澡,就上床睡觉了。

第二天,我还在沉睡,就觉得有人在不停的摇晃着我,睁开眼就看到玉儿一脸焦急,见我睁眼,忙道“格格,快起了,老佛爷传旨了。”我打了冷战,忙不跌的爬了起来,由着玉儿匆匆给我洗漱、穿戴,急急的赶到前院,传旨的太监早等在那里了,等我跪下后,宣完旨,他也匆匆回去了,我却有些木然,原来这道旨,是说要新科进士,吏部主事陈三立做我的老师,同时还下旨让我每日必须把做好的功课在下午寅时,也就是三点钟送进宫里,请老佛爷过目,并查考我的学问。让陈三立来教我念书我没意见,可是天天要检查功课就真是苦了我了,想到以后再也不能偷懒,难免有些闷闷不乐,那传旨太监临走时还补了一句,道“格格,老佛爷传了话,今儿个让您先休息,明日再开始上课。”我木木的点了点头,不再说话,心里却苦的不行。

这陈三立倒是很有名气的,是和康有为齐名的维新四公子,今年应该才二十多岁,他是湖南巡抚陈宝箴之子,听说他参加乡试时,不以八股文为体,反而以散文体作答,差点没中举,倒是个很新派的人物,后来又自称“神州袖手人”,就凭那个“凭栏一片风云气,来作神州袖手人”的风采,我就很有些神往,这个被后人称为中国最后一位古典诗人,这个本来应该在吏部无法施展抱负的人,却被慈禧扔到我这儿来教授我念书,倒让我有些意外,后来想想又觉得应该是因为我自小喜欢西学,又怕翁同?教的太过死板,才让他来教我书的吧。

想到这儿,我也不再愁,就见额娘倒是急急忙忙的开始吩咐下人们收拾书房,准备明天老师来的事情,听说还安排了拜师的一些东西,我摇摇头,不再理他们,而径直走向南院,去找罗伯特神父打台球去了。

第九章 两位老师

翌日,巳时,即早上九点

我的老师来了,在正厅里,我看着这位有名的才子,的确是很年轻的,三十岁不到,一派儒雅书生的气质,双眼炯炯有神,一见他就觉得是个文化人,不像我,半吊子。行过礼后,我便起身立于一旁,他却在很仔细的打量着我,然后不时的应对着额娘的提问,过了一小会儿,额娘便起身,请老师到书房教授了。

我走在前面带着路,到了书房门口,让在了一边,低等他先进,他进了书房,先是愣,然后扫了一眼书架的书,这个书房是我自己的,因为来到这个世界,对于古文我并不精通,能看懂一点点就不错了,自三岁起我便开始叫人到外面去给我找书回来看,什么书都找,小说、游记、诗词、文集,还常常会让人找一些洋书回来,那一方面的都有,甚至还有人在书市上帮我找到了一套莎士比亚的文集,不过全是英文,还有物理、化学、医学方面的书籍都有,前世只能坐在轮椅上,什么事也不能做,只能不停的读书,所以在各方面的知识上,我虽说不是精通,却也能略知一二,罗伯特神父当初来教我时,看到房间里的英文书籍,也曾大吃一惊,不过却没有陈三立的表情丰富。

这几年下来,我这间书房的四面墙壁上的书架都已经满了,在书房里还有几个小书架,也是满满的,只有一个前段日子才做的新书架还没满,他吃惊的看着这些书,又看了看我,大概是想到了我哥哥,然后问道“这些书是你兄长的吗?”我忙回道“回老师的话,这间书房是学生的,所有的书也都是学生的,哥哥的书房在西院。”他惊奇的问道“这些书你都看过?”我点点头,他又问道“那些洋文你都懂吗?”我又点点头回道“是,学生都能看懂,三年前自罗伯特老师来了之后,又曾跟他学过德文,所以这些洋书里,有一部份是德文书,都是他送的。”陈三立点点头道“难怪,也难怪你兄长也那么有出息了,也难怪你小小年纪就能写出《精忠报国》这样的鼓舞人心的曲子了。”我一愣,有些尴尬地道“老师过奖了,学生这些登不得大雅之堂。”说完还有些忸捏,他以为我是谦虚,却不知道我是心虚,这哪是我做的呀,不过是抄的。

待他落座后,问了问我的功课,又看了看我以前临过的字帖,点点头道“以你的年纪,字写成这样,已经很不错了,可是还少了许多神韵,以后你每日课后临二十张贴,第二次上课时交给我为师,另外,再跟你说一声,因我在衙门里每日也有些公务,所以已经奏请了老佛爷,改为第隔一日授课,但是你仍然要好好在家里念书,不得贪玩。”我忙应声答是,便老老实实的开始上课,当问到翁同?正在教我楚辞,他的眼中流露出赞许的目光,便开始接着翁同?的进度开始授课了。

半日下来,他便现,那些文章,我虽然都懂得意思,却没有一篇能背的下来,只是记得其中比较精辟的字句,好好责备了一通,要我每日开始背诵古文,我一阵头痛,心里叫苦不跌,在现代,哪会让人这么费劲的背诵文章啊,可是却也无奈,这次偷跑,让慈禧警觉起来,认为以前对于我的学问很少过问,也不曾考较过,对我太过宽松了,所以这次是打算要好好教训我的,所以我也不敢闹苦,生怕传到她耳朵里了,就会加重对我的处罚,就这样,每隔一日陈三立会来教半日课程,有时会留在府里吃午饭,有时会因为吏部的公务,教完课便匆匆走了,对于我的要求是极严的,每日都必须背一篇文章,临二十张贴,我是一点懒也偷不了,因为到了下午,还要进宫把功课交给老佛爷看,然后被训几句,才放我回来。最近慈禧已经不像以前那样,对我的功课得过且过了,陈三立没来的日子,有时还会一大早就叫我进宫,跟着翁同?请教一回学问,如今比起来,光绪的日子都比我好过,不过这个堂哥还算有良心,常会找借口说翁师傅要单独教他经世文章,妹妹可能不太适合来听,所以去翁师傅那儿的次数便渐渐减少,这才让我松了一口气。

罗伯特神父是个大胡子,他那看来的时候本来并不想多呆的,却因为我一留就是三年,这三年里,我们亦师亦友,他教会我很多东西,这个时候的欧洲各国都在高速的展,文化、经济都远超中国很多,所以当他现我很多东西是一教就会,常说我是个天才,他的教学方式很活泼,注重实用,还带着我一起造了一辆自行车出来,他还把台球带到了京城,我当初实在是无聊,就想到了台球,台球如今在西方还属于贵族的活动,我假称曾在一本书里看到过台球的玩法,觉得很有趣,向他请教,于是没多久,他便找了个木匠,制了出来,那些台球则是用大理石打磨而成的,家里有了台球之后,我便常会和他玩儿,因为身高的问题,所以在台球桌前也总有备我踩踏的小凳,后来有一次醇亲王来府里,看到了也觉得有趣,便叫人在他的王府里也打了一张,后来越传越广,如今北京城里,凡是有点地位的,有点钱的,都开始玩起了台球,就连宫里也备了几张,慈禧有时候也会叫我和光绪去陪她玩几局。

罗伯特没有因为他的学问被召进宫,却因为台球进了一次,这老头兴奋了一个多星期,开心的都过了头,从天津回来,我深为鸦片困扰,禁烟目前是不太可能了,因为若是禁烟闹的太凶,慈禧会害怕再有战祸,所以对于各地的烟馆,她虽然也深恶痛绝,却也只能睁一眼闭一眼,我却想到了戒烟药。在后世,对于毒品的危害我们是从小就听到大的,大学时曾有同学染上了毒瘾,差点跳楼自杀,所以我对这方面稍微多看了看,知道那种戒烟药其实就是改良了一下的中成药,但是配方的比例我却记不太清楚了,只有找罗伯特神父,他接过药方时,根本不明白是什么东西,待我解释后,他倒是很乐意能有这种药问世,可是他对于西医还有些功底,可是中医就一窍不通,于是我便在进宫交功课时,告诉了慈禧,慈禧当下大喜,忙派了一名老太医去和罗伯特神父一起研究,而因为这件事,罗伯特再次被召见,把他喜的跟什么似的,回来后常常说,就算自己回了德国也有值得炫耀的事情了,他见过?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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