代嫁:痴傻王妃第5部分阅读(2/2)
如月“草民不敢,王爷吩咐草民必当效犬马之劳。”
廖坤“我要你借给我一千万两银子。”
如月“这么多,不知道九王爷所为何事?”
廖坤“前些日子朝廷的粮库烧了,你知道与否?”
如月“略有耳闻。”
廖坤拿起奏折“给你两个选择,借我一千万两,或者是抽出建立三军的银子。”
这分明是摆着要和太子抗争,如月皱着眉头“九王爷,不是草民不帮忙只是这一千万两实在太多了,草民一时也拿不出这么多啊。”
廖坤“那你能拿出多少?”
如月“王爷也知道,草民已经借出五百万两了,我这里已经没有多少银子了。”
廖坤眼睛深沉了下来“看来是不借了。”
如月“不是不借,是草民实在拿不出啊。”
廖坤冷笑着“看来你是敬酒不吃吃罚酒了。”
如月“草民哪敢,不如这件事情我与太早商量一下,看能不能将军中的银子拿出来先给九王爷来用呢?”【求收藏,求留言,咖啡】
麻烦
如月跪在地上磕头说道“王爷请饶恕小的,草民一生凄苦,做这个烟花生意也只不过是为了糊口度日而已。至于容妈妈是哪里的人,草民真的不知。”
九王爷用扇子挑起如月的脸庞“你当真不愿借吗?”
如月“王爷误会草民的意思了,如果草民有的话,草民会倾囊而出,可是草民现在是真的没有,如果九王爷愿意给草民一点时间的话,草民一定会拿出银两的。”
九王爷放下扇子“好,来人啊,把容妈妈带进来。”
几个壮汉压着容妈妈走了进来,如月看容妈妈的脸上有明显的掌痕,如月跪在地上拱手作揖“九王爷,容妈妈年事已高经不起折腾的,请九王爷饶了容妈妈。”
九王爷“你若早一天筹到银子,我便早一天放回容妈妈,还有不准和太子说,说的话。”
九王爷回身狠狠的给了容妈妈一记耳光,容妈妈鼻子留出血液,如月大叫着“容妈妈。”
容妈妈嘴角渗出血来笑着说道“老身这辈子什么荣华富贵都享受到了,萧公子不必为我这把老骨头着急,就算是现在是死了,也是甘心的。”
如月“容妈妈,你待我我如亲生孩儿,我怎么会不顾你呢,容妈妈我会筹到银子的。”
如月回身磕头于九王爷“王爷,容妈妈年纪大了,劳烦九王爷照顾容妈妈吃好穿好,草民一定尽快筹措银两。”
九王爷弯下身来笑着看着如月“那么我就等着萧公子的好消息了。”九王爷压着容妈妈离开。
如月瘫软的坐在地上,一千万两除非要卖出一些产业才能筹到这么多银子,可是一个月哪里能卖到这么多钱呢。
门突然被撞开,六叔踉跄跌进来,满脸的淤肿大喝着“容姐姐,容姐姐。”
如月急忙扶住六子“六叔这是谁打的。”
六叔气喘吁吁的说道“不知道,只知道进来几个壮汉,见到容姐便要强行拖走,唉,只可惜我这把老骨头,我去救容姐。”
如月连忙扶住六叔“六叔,你放心我会救回容妈妈的,你伤的这么重,我先给你治伤。”
安抚住六叔,如月独自站在阁楼处,风里裹着冷意,如刀子般割在如月的脸上,如月的心里却五脏俱焚,该怎么办?
朝廷里还有嘉靖呢,如果九王爷查到嘉靖和自己的关系的话,他不会放过的。
“萧公子,楼下太子和慕将军要见你。”衙役通报道。
如月失笑“今天是怎么了,各尊菩萨都来我这个小庙里了。”如月转身下楼。
慕承业明显对如月的这个身份有了很大的改变,见到如月一身灰色长褂头上系着一块有点发黄的丝帕,不觉的笑了出来。
太子廖栋奇怪的问道“承业,你笑什么?”
慕承业“我笑萧公子小气。”
太子“哦?此话怎么讲?”
慕承业“萧公子,这赌坊有五层楼之高,每天晚上都是高朋满座,可是你看他穿的,还有那头上带的丝巾可是有年头了。”【求收藏,求咖啡,求留言,谢谢】
麻烦【二】
太子这才注意到如月头上的方巾,不觉得也笑了起来,如月看到两个人都好像在谈论她,笑着说道“不知道二位大人在笑在下什么?”
太子笑着说道“哦,承业说你坐拥千万财富头上的方巾已经发黄到这种地步,哪日我送你一块可好。”
如月连忙打千作揖道“谢太子殿下赏赐,这头上的方巾本来是一块丝帕,是小的若干年前恩人送予小的,快活城几次搬迁,小的平日里记性不好,怕弄丢了恩人的赠予之物,所以干脆系在头发上免得丢了。”
太子“哦?不知道萧公子的恩人是什么人?”
如月眼睛迷离着“他是个心地善良,而且做人极为坦荡的人。”
慕承业“哦?真想认识这位仁兄说不定我们还能成为好朋友呢。”
如月闪过一丝黯淡然后高兴的说道“如果有机会将来必会介绍给将军,今日贵客到小店,小店蓬荜生辉,太子殿下我这里有十年的窖藏美酒,太子殿下可否赏脸呀。”
太子“好啊,好些日子没有喝到你们这里的葡萄佳酿了,肚子里早就馋的要命了。”
鲲鹏雅阁内,整齐一致的金质器具,各种形状的琉璃酒杯,右边墙上都是菱形的酒架放着密封的葡萄酒。
太子拿起一共酒瓶,上面写着该酒酿制的时间以及时辰,太子说道“萧公子没有想到你这里真有十年制的葡萄酒啊,还有这个酒瓶晶莹剔透,而且形状也很精致。”
如月拿起最早年制的葡萄酒,打开酒瓶酒香立刻飘满屋子,慕承业看着如月“这酒真是香,不喝都让人垂涎三尺啊。”
如月“这酒要和空气发酵一会,在喝口感会更好的。”
不一会的功夫,几个侍女端上来各种佳肴“太子,将军请入席,小店的手艺虽然比不上皇宫里的厨师,但却另有一番风味。”
酒过三巡,太子满脸绯红的说道“如果我不是什么皇族,我到是希望拜萧公子为师,学学这酿酒的技术。”
如月“如果太子不嫌弃,这酿酒的技术小的可以转送给太子,还有这屋子里的酒小的可以全部送给太子。”
太子狭长的眼睛看着如月,如月也同样看着太子,如月这才发现太子和九王爷长了一双同样的眼睛,眼睛里同样闪烁着光芒。
太子“萧公子今天好像有心事。”
如月一饮而尽杯中的酒,因为喝的急呛的连连咳着,到后来眼泪也咳了出来,声音嘶哑的说道“因为九王爷让我拿出一千万两银子来筹建粮库,小的想太子今天也是为了这件事情来的吧。”
太子“厄,这个,呵呵。看来九弟先下手为强了。”
慕承业皱着眉毛说道“太子殿下,看来九王爷有点按耐不住了。”
太子“放心,他在怎么蹦达也在我的掌控之中,那点小伎俩只要我一向父皇报告,我担保他人头落地。”【求收藏,求留言,求咖啡】
麻烦【三】
如月连忙跪在地上“求太子救我周全。”
太子连忙扶起如月“哎,萧公子这本不是什么坏事情啊,我与九王爷本是亲兄弟借他银两和借给我银两都是一样的啊,都是为朝廷效力。”
如月突然觉得本来出了一记很重的拳头却打在了棉花上,这股力量生生的让自己吃了回来,如月心里恶骂着“廖栋这个老狐狸,这是怕得罪人,也说明太子现在也是有点畏惧九王爷的。”
如月叹着气说道“那草民只有卖了这快活城来周全九王爷了。”
太子和慕承业坐进了马车打道回府,太子嘴里哼着小曲说道“承业啊,我府里新来一个乐娘唱的小曲软绵绵的,甜滋滋的,不如和我回府去听一听。”
慕承业不快的说道“太子刚才为什么不帮助萧公子,要知道九王爷城府极深,他要是看中了什么恐怕那人连骨头渣子都不剩。”
太子一改往常的懒散,眼睛里出现了伤痛“就因为老九是这样,我才要退到安全的地方,老九最近做了几件很漂亮的案子,而且朝中有一半的党羽,如果我这会子出面和他抗衡,恐怕有烙下什么口实,你要知道最近父皇对老九有很大的赞赏,母后又在前段时间殁了,父皇现在就经常在老九的母亲那里休息。”
太子无奈的摇着头说道“我这个太子现在头上就立着一把刀,走错一步连命都保不住,何况你可知道这个萧公子背景及其隐秘,我查了好久也只查到他以前在醉仙楼做一个小杂役,父母是谁,全然不知,而且那个醉仙楼的底细更神秘,似乎和双雄国有很大的联系,这些疑点你难道能保证这个萧公子不是老九派来的探子吗?”
慕承业看着和自己从小长大的兄弟,从前是那么快乐,现在心里装了这么事情,而且在宫中行走,哪一步不是步步为营的,刚才心里千言万语好像顿时烟消云散。
慕承业搂着太子,想起了太子母后过世时,太子伤心欲绝的样子“阿栋,你放心,只要有我慕承业一天,我一定保你登基。”
车外洋洋洒洒的飘着雪花,这是今年冬天的第一场雪,瑞雪兆丰年,希望这是一个好兆头,车内两个一起长大的兄弟相视而笑,千万亲情不需言表。
如月站在快活城的阁楼上,看着风刮着零星小雪来回旋转着,形成了一个漩涡,如月叹了一口气,形成白色的直线,马车已经变成了一个小点“慕大哥,我该怎么办?”
雪不算大,洋洋洒洒的下了一个晚上,第二天一大早,街道披上一件白色的衣裳。
下过雪的天空蓝的通透,太阳也急不可耐的从云朵里钻出来,照耀着银装的街道刺眼的发亮。
南宫府内,银装素裹,院子里的红梅树开放了几朵红梅,鲜红欲滴煞是讨人喜欢。
如兰披着一件白色的短绒斗篷站在红梅前折下刚刚开放的红梅。【求收藏,求留言,求咖啡】
南宫如兰
如兰身后的丫鬟一阵惋惜“小姐,这红梅才开放出来,如果在等上两天折会更好看的。”
如兰侧身看着丫鬟,狭长的双眼出现一丝冷意,高挺的鼻梁,樱桃小嘴,白皙的皮肤,纤长的手中把红梅一点一点肢解着。
如兰将光秃的树枝狠狠的抽向丫鬟的脸,丫鬟疼痛的惊叫着,丫鬟跪在地上“小姐,奴婢错了。”
“一个贱婢也想管教我,这个院子只允许我才可以美丽知道吗?我看你是活腻了。”丫鬟小莲想起被小姐推到池塘里的蓉儿心生怯意。
“小姐,夫人送来几个公子的画像让你去看呢。”一个丫鬟老远的通报着。
如兰皱着眉头“真烦,那些画像里的人个个都是酒囊饭袋,不想看。”虽然嘴上骂着,但是脚步却没有停下来,已经十八岁了,早该出嫁了。
走到正房听到有人通报着“公主驾到。”
如兰和在正房等待的母亲相视一眼,不约而同的撇了一下嘴跪在地上“恭迎十公主,公主千岁千千岁。”
一件紫色的斗篷如张开的翅膀飞舞着,没有看她们母女一下就向后院走去,身后的十几个太监,宫女也紧紧的跟随着。
等待一行人走过,如兰站起身来不耐烦的说道“娘,那个齐嘉靖不是让爹爹赶出去了吗?怎么还住在我们府里啊?”
二夫人乔芙蓉掸着身上的尘土“哎,谁知道,说什么他现在住的院长是他母亲留下的,恩,也是个忘恩负义的小杂种,要不是你父亲养活他,他能有今天吗,也不知道拿什么架子,硬是拒绝十公主的赐婚。”
如兰搀扶着母亲“娘,这你就不懂了,这叫欲擒故纵,那十公主向来被宫里的人娇宠惯了,突然有一个人拒绝她,她当然注意到那个齐嘉靖了。”
二夫人大梦初醒般“哎,你说的还真是对,要是这么提醒的话,我到明白了许多。”
突然二夫人看到一个黄|色的身影大叫着“小畜生,你给我站住。”
黄|色的身影嬉皮笑脸的走了出来挠着头发“嘻嘻,娘。”
二夫人拉扯着儿子南宫如俊的耳朵“哎呦,娘,娘,痛,痛。”
“说昨天晚上又去哪里鬼混了?”二夫人骂道。
“还能去哪里啊,肯定去了快活城啊。”如兰说着风凉话。
如兰离开正房,身后传来南宫如俊的杀猪般的哀嚎声“娘,娘,我错了,下次一定早点回来。”
如兰回到房中打开画轴,一个身材臃肿的男人的画像,如兰嗤之以鼻“这还是人吗?简直就是个猪嘛。”
“这个就是猴子。”扔到另一个画轴。
“这个年纪多大了,我爹爹都比他年轻,还敢拿来给我看。”如兰气愤的骂着。
如兰一股脑的将画轴推到地上“都是些什么东西啊,我南宫如兰就算老死在家中,也不会嫁到那样的人家去。”
一个穿着玄青色的衣裙的女子捡起画轴说道“小姐,也不一定所有的画像如此不堪啊。”【求收藏,求咖啡,求留言】
公主驾到
如兰抬眼“哪里来的贱人。”
晴雯不语将一个画轴放到如兰的面前“小姐何不看看这个画像。”
如兰打开画轴,画轴里慕承业一身红色的铠甲,骑在一匹枣红色的战马上,眉眼浓黑,菱角分明,如兰突然觉得心里被什么撞了一下,打翻了五味瓶,酸甜苦辣一股脑的跑了出来。
如兰目不转睛的看着画像里的人,晴雯轻笑着“小姐可认识画像里的人吗?”
如兰摇头,晴雯“小姐,他可是朝廷里最年轻的亲王,因为父亲战死沙场,皇帝亲自将他抚养长大,战功赫赫,现在不到三十岁便已经统领三军,不论皇亲贵胄到他的府邸前都要下马停轿步行通过。而且他的子孙将来都会入朝为官。”
如兰看着晴雯“你为什么告诉我这些?”
晴雯皱着眉头说道“是因为我替小姐不值啊,在这堆庸才里挑选自己的夫婿,要知道小姐你可以天生丽质,倾国倾城的美人啊。”
如兰被晴雯夸的飘飘然,不自觉的抬手摸着自己的脸蛋,如兰看着画轴“这个男人我要了。”
晴雯叹着气“哎,晚了。”
如兰脸阴沉了“你什么意思,拿来这样一幅画像,如何又说晚了。”
晴雯“因为这个画像里的人已经有夫人了啊,而且她还是你的姐姐。”
如兰“姐姐?我哪里来的姐姐呢?”
晴雯“你忘了,你那个傻姐姐啊。”
如兰激动的站了起来“胡说,那个傻子根本不是什么姐姐。”
晴雯“小姐本来早就应该是王府里的王妃的,只可惜,哎。”
如兰不耐烦的问道“你别卖关子了好不好,快说?”
晴雯“也不知道南宫大人听到什么?说王爷命硬克妻,我看倒不是这样,小姐真的甘心把那个王妃的位置让给那个傻子吗?”
如兰“怎么可能呢?你等着,我会成为慕承业的王妃的。”如兰冷笑着。
十公主廖灵儿站在齐嘉靖的院子前回身小声的说道“你们都给我站在这里听到没有。”
十公主推开院子的门,看到齐嘉靖站在院子里好像在抚摸着什么?
齐嘉靖早就知道廖灵儿进来了,将手中的白鸽腿上的红布条解开,然后放飞白鸽,等着廖灵儿吓他。
气息越来越近,齐嘉靖闭上眼睛。
“你在干什么?”廖灵儿拍了一下齐嘉靖的肩膀。
廖灵儿很满意,因为她明显感觉到了齐嘉靖浑身抖动了一下。
齐嘉靖回身好像很意外的问道“公主,你怎么来了?”
廖灵儿看到齐嘉靖,害羞的低下头搅动着胸前的玉佩“你,你好久都没有来宫里了,我,我来找你。”
齐嘉靖突然握住廖灵儿的双手“哎呀呀,公主看你的手怎么这么凉啊,是不是在外面站的时间太长了?”
突然间异性的接触,让廖灵儿的脸更红了,扯开齐嘉靖的手“我,没事的。”
“大胆,公主乃是金枝玉叶,怎能让你这俗人碰触呢?”一个太监骂道。【求收藏,求留意,求咖啡】
公主驾到【二】
齐嘉靖突然眼神哀伤了很多,倒退了两步“臣知错了,请公主原谅。”说完单膝下跪。
刚才的亲昵突然间远离,齐嘉靖似乎又要远去一般,廖灵儿急的回身不高兴的说道“勤公公,你不要这样,我,我愿意。”
勤公公如梦初醒般“哦,公主是喜欢齐嘉靖啊。”
廖灵儿更是满脸通红“勤公公你说什么呢?哎呀。”
灵儿推着勤公公的后背“你给我出去,出去啦。”
勤公公从小看着廖灵儿长大,当然明白这丫头现在在矫情什么,勤公公站住不动说道“公主若喜欢,那还有什么难办的,明天就让皇帝赐婚啊。齐嘉靖不就是你的了吗?”
廖灵儿突然停住推搡看着跪在地上的齐嘉靖似乎在等待他的答案,但齐嘉靖似乎没有听到般,依然跪在地?br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