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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妃生猛,为夫吃不消第58部分阅读(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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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来的吧?不知道是在哪里当差呢?”木老爷顺势问道,想着先掂量掂量他的身份和来意,看他找贺云是想干什么。要是去做什么危险的事儿,那他就先将他打发了,免得他破坏了自己女儿的幸福姻缘。

“我与他以前同侍一主,这次前来也是奉了主人的命令,有话要转达给他。”杜启说道,并没有告诉他,自己是在皇宫办事的,而他口中的主人就是当今的皇帝。

木老爷也是见过世面的人,他有今天这份产业,可以在这里成为首富,自然也是风风雨雨见得多了。他微笑着点头,掀唇又道的,“阁下既然能找到这里,相信应该知道贺云已经和小女成亲了,老夫也就一个女儿,贺云娶了她,我这木府上下的产业日后也都是他的,老夫辛劳半身,这才算小有所谓,如今老了,也就想着能早点弄孙为乐。既然贺云已经不再皇城当差,那么我想以前的事最好就不要打扰他现在的生活。”

杜启听出了他的意思,他是想他离开!

木老爷还呵呵呵的笑着反问一声,“阁下现在还年轻,相信还没有子女,若是你为人父、为人夫的时候,相信就会明白老夫的一片良苦用心了。”

杜启启声回道,“木老爷所言极是,不过做人不能忘本。当日主人对贺云有救命之恩,若非他,相信令千金也不会嫁的如此乘龙快婿。”

木老爷被他的一句话呛的一时不知如何反驳,他只能说道,“虽然饮水要思源,但主仆缘分已尽,也就不应该在强人所难!”

杜启回道,“木老爷放心,这次我前来此地只为传话而已,至于贺云会怎么选择,这就是他的事情了,我绝对不会勉强他的!”

木老爷拧起了眉头,虽然他说的很客气,也算中听,但是,他们都了解贺云的为人,他是一个重情重义的男人,如果前主子真的遇上麻烦了,他定然不会袖手旁观的。

遂,老爷子的面色也有些僵硬,他又道,“贺云现在是我木家庄园的主子,再也不是你们主子的手下了,你们的事也少拿他参合进去。”说罢,他就担心贺云会回来撞见他,又道,“不送!”

杜启的眉心不由皱了皱,看来眼前的男人是想轰他走人了。

“……木老这样的待客之道,不知道贺云知不知道的?”他看着他说,今日若是不见到贺云,他是不会离开的。

“……”

而就在此时,贺云居然提前回来了。

“爹!”贺云一进大厅就称呼了他一声,可是视线在看见杜启的时候,他的眼眸不由瑟缩了一下,对他的出现表示有些意外。

“贺云你回来了?”木老启声道,并站了起来,神色有些不自然。而杜启也看着他道,“我找你有事,我们谈谈!”

贺云忘记了以前的事,也忘记了琉璃,可是眼前的男人他却记得很清楚。在自己失去意识以后,睁开眼睛看见的第一个人就是他,也是他带着他回了皇城!

“嗯。”贺云看他只身前来此地,想必是有什么重要的事情要和他说了,也许是有关于琉璃的去向。

木老爷却拧了一下眉头,站在一旁提醒道,“贺云,如今你可是有家室的人了,有些事,你大可不用理会的。”

贺云只有主张,他说道,“我明白,爹,你先去忙吧!”

木老爷也相信他会处理好此事,内心深处是希望他以家庭为重的。

随后,木老爷就离开了厅堂,里面的下人也都一并退下了。

“贺云,皇后现在身在何处?”杜启也不和他拐弯抹角,如今战局紧张,他没有时间可以再浪费了。

“我不知道。”贺云回道,他答应过琉璃,不会将她的落脚点告诉任何人,这是他对她的承诺,他必须遵守。

而杜启却说,“你可知道现在是什么情况?皇上御驾亲征,如今被困三峡谷,朝廷已经乱作一团,为今之计,唯有皇后可以出来主持大局,你应该知道事情的严重性。”

贺云当然也听说了现在的形势,可是他不能违背诺言。

“我真的不知道,当日皇后与我分开之后,我就直接回了这里,至于她的去向,我没有过问,也不知情!”贺云这么说着,从他的神情来看,到也瞧不出是在说谎,但是,杜启知道他没有说出实话。

“以前的你忠义两全,将月国社稷肩负在身上,正因为如此,皇上不惜将自己的药引分一半与你,你才得以保全性命,可是现在,你明知道月国危在旦夕,你却置之不理,试问,你如何对得起月国?对得起皇上?”杜启说道,眼神都暗了下来,甚至心里觉得,当初玉梓就不应该救这个男人,这样一来,他们的皇后就不会知道事情的真相,也就不会离开。

而贺云听他这么说,眉心也拧了一下,菲薄的双唇也抿着。

杜启又道,“这次皇上御驾亲征,早已做好了最坏的打算,他担心自己会回不来,所以写了两份诏书给皇后。”说着,他的语气和神情都变得沉重了,他继续道,“皇上对皇后宠爱有加,月国上下无人不知,这次他们之间不过是存有误会而已,你若执意偏帮皇后,不告诉我她的下落,那么对皇上而言未免太残忍了。”

贺云依然没有出声,心里开始在纠结了。其实他以旁观者的视角看琉璃和玉梓,他也觉得他们夫妻都对彼此还有很深的感情,只是一个宠过了头,宁愿放手让她离开,将自己的伤痛留给自己,也希望她能快乐,而令一个太过倔强,不易轻易表露自己的真情。

贺云不会忘记当日琉璃在翠湖河畔哭泣的模样,她的眼泪,她的伤感,莫名令他心痛无比,仿佛有谁拿着一把利刃在剐自己的心一样,而那个时候,他就告诉自己,不管如此,以后也不能再让她掉一滴眼泪了。

“我真的不知道。”贺云回道,他不想琉璃再哭泣,也许这段时间的冷静,那冷绝的女子已经慢慢抚平了伤口,倘若再去触碰,也许会上的更重。

杜启低吼了起来,“你当真要将这王国志名扣在皇后的身上,让月国子民千秋万代的唾骂她吗?”

贺云的脸上顿时一变,说道,“月国亡不亡和皇后有什么关系?她不过是一介女流,你少在这里危言耸听!”

杜启哼了一声,语调内充满了讽刺和冷意,他道,“你何时变得如此天真了?你难道忘记了,皇上是因为她的离开才御驾亲征,也是她带走了即将出世的皇子,令皇上没有了继承人。另外,她虽然是一介女流,可是她的能力就算你我相加也及不上她半分。要知道,当年,她可是月国的战神,在她手下的战役,从未有过败笔!”

“战神?!”贺云惊讶了,还道,“怎么可能,她是女的!”

杜启觉得,有些事他也应该知道了!

他说,“她本来是夜府的二少夜,也是月国的战神夜风流,而你是她的得力副将,追随在她的身边已有多年,却也不知道她的真是身份。当年,她因一名青楼女子重伤晋王,继而得罪了西太后,后来遭到了暗杀,你也是在当晚保护她的时候受伤昏迷,若非皇上前往那里救你们,你早就死了。另外,皇上本没有夺嫡之心,也是因为要护皇后周全,不然,月泽帝早已欺君之罪诛她九族,别说她的性命不保,就连整个夜府也将满门抄斩!这皇上对她重情重义,但凡她在意的人,他全都一力保全,他为你们做了你们多,牺牲了那么多,你们何时了解他内心的苦闷和所求?现在,他被困三峡谷,所有将士都在等着援兵相救,正是需要你们出手的时候,你们又岂能坐视不理?难道你们的良心都被狗吃了?”

贺云震惊了,他是真的不知道以前的事情居然如此复杂,也万万没有想到,那看似绝世而独立的女子居然女扮男装,更甚至,居然还曾是月国的战神?而那个男人更是重情重义,也实在令他折服不已。

杜启还说,“这两份密诏,也是皇上留给皇后的护身符,他担心他一旦出事,朝中大臣将会迁怒与她,继而对她不利。皇上所做的每一件事都是为皇后着想,你以为他还会害她吗?”

而贺云听他说完之后,内心宛如被扔进了一块小石头,一层层的涟漪久久不能平复!

“我和你一起去。”贺云改变主意了,如果前一刻他还想着要遵守对琉璃的诺言,那么现在,他希望他们夫妻能破镜重圆!

“事不宜迟,今晚就走。”杜启说道,实在是没有时间多等一刻了。

贺云知道事情的轻重,遂点了点头,并道,“我交代一下,马上就可以走。”

杜启应了一声,眼神灼灼,心里还在默默的祈求上天,希望一切都来得及!

当木老爷和木婉清得知他要离开木府,也许这次出去还需在外面呆上数月的时候,他们两父女都是不同意的,但是,贺云心意已决,他无法坐视不理,更加不能让琉璃日后心存遗憾的生活下去,他无法想象那个女人如果在流泪的模样,那种感受简直是在他的身上施加酷刑一般,他要帮她。

“夫君,我和你一起去。”木婉清看着他说,他们两人好不容易结为夫妻,都还没有过上几天幸福快乐的日子,她不想和他分开。

贺云也不知道此次前去会有什么危险,带着她实在不方便。

他说道,“你还是留在府上照顾爹吧,我会尽快将事情解决,然后速去速回。”

木婉清舍不得他,柔荑还抓着他的手臂不让他走。

“贺云……”她是希望他不要去的,可是又张不开这个口,她不想自己成为他的绊脚石,她想要成为他心目中的贤妻良母。

“你听话。”贺云说道,还轻轻拍了拍她的手背,让她放心。

木老爷就这么一个女儿,为了她,他真是不惜将整个家业都送给眼前的女婿,当然,贺云也从来没有在乎过这些,而这也是他十分满意的地方。

不过,木老爷看他们夫妻才成亲没有多久,眼下就要分开,也觉得此事不妥。

164 此生不悔

既然女儿开不了这个口,那就由他这个当爹的来说吧!

遂,木老爷启声道,“贺云啊,你做事一项有分寸,这次怎么就这么欠考虑呢?你和清儿才刚刚成亲,怎么能舍下她离开这么久呢?”

贺云看着他说,“虽然我已经离开了朝廷,不过主人对我有救命之恩,这次她有麻烦,我不能袖手旁观!”说罢,他又看着面前的妻子,说,“清儿一定也不希望自己嫁给一个忘恩负义的人!”

木婉清对他是一见钟情,只要他的一个温柔眼神,她的心肝就会像小鹿一样在乱蹦。

眼下,他既然如此说了,她岂能再碍手碍脚成为他的负担?

木婉清微笑点头,眼里仿佛就只有他一样,还说,“你放心去吧,我会在家里等你回来的。”

贺云知道她是一个知书达理的女人!

“清儿,你这孩子……”木老爷只能叹息一声,暗想这女儿也太太善变了。

“爹,贺云说的对,做人就应该饮水思源,我们不能忘恩负义的。”木婉清回道,虽然她只是一个小女人,那些大仁大义她不懂,可是这些简单的道理她还是明白的。

木婉清还说,“虽然我舍不得他离开,可是我更加不愿意看见贺云不开心。”

她的善解人意会令所有男人都喜欢,就算谈不上深爱,但是,起码这份温柔却给她加分不少。

贺云看着她温柔的微笑,而他眼中的温度足以融化眼前的人儿。

“那我现在就去给你收拾几件衣服!”木婉清红着双颊说道,尽管彼此已经成为夫妻了,但有时候,她还是无法直视他的眼睛,好像多看一眼就会令人的心律不齐了。

“不用了,我现在就要走了。”贺云回道,现在他们在和时间赛跑,他和杜启必须赶紧赶去逍遥宫找到琉璃,然后由她出面主持大局。

“这么急吗?”木婉清又道,心想怎么连收拾包袱的时间都等不了了呢?

“嗯。”贺云简单应了一声,看了看她,又看了一眼木老爷,说道,“我走了,你们多保重。”

木婉清轻点了一下螓首,并送他到了木府门口,那时候杜启已经在外面等着他了。

杜启看着他们一家人依依话别的情景,心里不由感慨万千起来。

他觉得,如果玉梓知道,琉璃竟然没有跟着贺云离开,而那个男人也已经成家立室,那他是不是会更加后悔自己当日的放手呢?

这个答案呼之欲出,他一定会的!

“走吧!”贺云应道,牵过下人给他准备的马儿,又看了自己的娇妻一眼。

“贺云,我等你回来!”木婉清又喊了一声,似乎是在告诉他,这辈子她就等他。

贺云笑了笑,第一次觉得,能被人等待的感觉真好,似乎这个世上至少还有一个人是在意自己的!

紧接着,杜启和贺云离开了青冈县,两人一路策马往逍遥宫而去。

杜启那个时候才知道,原来琉璃是被困在了天下第一门派中,犹记得当日他奉玉梓的命令前往逍遥宫请司徒峰出宫帮忙,可是那个妖魅男人却将他置之门外,连面也没有见上,若非玉梓亲自拜访,恐怕都是见不到他本尊的。

这不,杜启现在就很担心,这次就算他们去到了逍遥宫里面,恐怕司徒峰也不会让他们见到琉璃的。

……

三天两夜的路程,他们两人只花了两天三夜,在抵达逍遥宫范围之后,两人就在白果楼下榻了。

眼下,两人秉烛商议如何成功进到逍遥宫里面,杜启觉得,他们有必要分开行动,起码一个人不成功,另外一个人还有机会。

“逍遥宫内守卫森严,我们想要进去就不是一件简单的事情了。”杜启说道,连日来的赶路让他的脸上有了一丝倦意,就连眼瞳里有了一些红血丝。

同样的,贺云亦是如此。他说,“我去过逍遥宫的里面,地形也算了解,不过司徒峰为人阴险,我们首先要避开他才能见到皇后。”

杜启回道,“如今时间紧迫,我们也没有多余的时间在这里浪费。我知道逍遥宫每天都会让山下的菜农运送新鲜的果菜,我们只有一次机会!”

贺云也同意,他道,“那你做掩护,我混入宫中去找皇后。”

杜启点了点头,并将手里的两封书信交给他,嘱咐道,“这是皇上让我务必要亲手交给皇后娘娘的,如今我把它们给你,你定然要完成任务,不管用什么方法,也要让皇后娘娘看见这两份书信。”

贺云知道这两封信的重要性,它不但关乎琉璃日后的安危,也承载了玉梓对她全部的感情。

“我会的!”贺云应道,尽管现在自己还没有想起内心深处的那份感情,可是,作为一个旁观者,他自己都觉得琉璃和玉梓才是天生一对。也许就算日后他恢复了所有记忆,他也会默默祝福他们两人,因为,真正喜欢一个人,并非一定要和她在一起,如果她快乐了,那爱着她的人也会觉得幸福的。

……

翌日

清晨的光芒渐渐燃亮整片苍穹,在没有硝烟战火的地方,一切风景都显得那般的宁和与怡人。

在逍遥宫的日子已经不知不觉快一个月了,琉璃现在总算是可以下床自己走走了。

她站在小筑的门口,看着眼前桃花依旧,满天的香雪海景色总会令人心神一荡,就好像无论看了多少回,这般景色也总是看不够的。

不过,琉璃每次看着眼前的这片花海,她的内心就会徒增一分伤感。

“清早的露水重,还是快回房间吧!”司徒峰的声音从桃花林的出口传来,他现在每天必做的事情就是来这里看望她们母女两人。

琉璃收敛了一下眼中的神色,转而看向他,嘴角微微扬起,启声道,“你怎么这么早?”

司徒峰倒也回答的很坦白,他说,“心里记挂着墨儿,一直躺着也睡不着,索性就早点起来了。”

琉璃说,“她还没有醒呢。”

司徒峰回道,“无妨,我等着就行。”说罢,他又问她,“你还没有吃早膳吧?”

琉璃点了一下螓首,她也是刚刚才起床。

接着,司徒峰就一旁随行的洛溪,“让她们做几道小食送来,本尊要在这里用膳。”

洛溪领命应答,紧着就转身离开了。

琉璃也没有拒绝,反正这段时间他也经常来这里与她共进早膳,再者,她们母女也受了他不少照顾,所以她对他的态度也不比从前了。

“进去吧,外面风大。”司徒峰温声道,每当看着她身穿一身红衣的时候,他就觉得他们是绝配,在一起也是理所当然的。

“墨儿昨晚睡得好么?”司徒峰一进门就关心起小丫头来,人家是一日不见如隔三秋,可他是一秒不见就相思百年的感觉。

“不太好,昨晚一直哭,都是哭累了才睡着的。”琉璃回道,视线也落在了摇篮里。

闻言,司徒峰的眉心就拧了起来,还说,“那你怎么不让洛溪去通知我呢?”说着,他已经走到了摇篮旁,还轻轻的拿出小丫头的一只小手给她把脉。

琉璃站在一旁,回道,“太晚了,我想着她是不是白天睡得太久了,所以晚上一直闹着不要睡。”

司徒峰探了一小孩子的脉搏,又伸手在她的额头摸了摸,说,“有些发热。”

而琉璃听后,眉心也皱了起来,心悬跟着一颤,“发热?怎么会呢?”然后自己也伸手在孩子的额头摸了摸,确实温度比平时的高些。

“你别急,我去早些草药给她服一下,很快就会没事的。”司徒峰瞧她面露急色,又启声安慰她,心知女儿是她身上掉下来的肉,若是小丫头不舒服,没人比她更着急的。

“恩恩。”琉璃连连应了几声,心里还暗暗自责自己太粗心了,女儿不舒服,她居然不知道!

司徒峰抿了一下唇,说,“你也是初为人母,自然不会事事都懂,无需自责的。”

琉璃的眼神反而黯淡了下来,看着女儿说,“是我不够细心,她昨晚哭的很厉害,我也没有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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