杏花天第2部分阅读(1/2)
近前弹入,正自沉吟,忽见家中小白狮子猫,跑至爱月身边蹲住。悦生一见道“好了。”借意赶猫。奔至爱月身边,爱月就转身帮着捉猫。悦生见他转身,遂将手中药弹去,爱月打个寒噤,也不觉得。
悦生将猫擒回家中,爱月也就掩门入内,暗想“隔壁封大爷,标致如玉,文雅风流,谁像我这贼囚的粗蠢。我若嫁了这样丈夫,也不枉了为人在世。”思想欣然,不觉动情。又值丈夫守班,滛兴发作,下面作燥,时常不会如此。熬了半日,烧些汤澡澡牝户,忍着上床去睡。
那悦生到家,将猫放下,忙叫封禄“你可到开泰桥舅老爷家宿了,明日极早出城,至天宁寺了尘房中,把宋方嘉请他同你一齐来。”封禄答应而去。
悦生将前门紧闭,后户虚掩,独坐书斋,以待美人。心中又想“前药已效,不知此药何如?若得自来,亦是奇事。”又闲步出,望月而待。
爱月用水澡过牝户,将欲就枕,忽见两位女鬟向前,左右站立。爱月身傍,凉风徐徐,昏渍沉沉,被二女扶于半空光景,不一刻立于悦生书室。悦生灯下一见,爱月自来,果然有验,其法神妙。爱月昏迷,心中明白,自思道“我方才想他,怎么就被二女送来,莫非天缘。”
悦生忙把后户掩闭,随来道“大嫂见礼。”爱月也不言语。
悦生扶至床前,搂于怀中,唚嘴度舌。这会得了阳气,飞燕散已解。爱月醒道“封大爷,你是甚法儿。把妾扶了来?”
悦生道“方才见大嫂想念已久,今日相请,乞求一宿,感备不已。”
爱月佯羞掩面,身已迎生。悦生代他除去衣裳,灯下窥见,身如瑞雪,忙搂放于衾枕。生吞丹丸,自脱衣服登床,俯身于爱月胸前。爱月忙将金莲竖起,牝户满张。悦生以手探牝道“好个妙物,白如洁玉,可惜落于鹰犬之手。”遂投麈柄于牝中,爱月嗳哟一声,全没至根。
悦生提纵,爱月道“封郎快活死奴,你的物怎么滚热的有趣。自我嫁来,只道男人皆如此,怎知还有更妙之物。莫讲往来出进,只是放在里面,亦是爽快,真是人间再不能有的了。”
悦生一进一出,不上百提。爱月连丢二次,肢体软弱。忙抱悦生道“知心消魂种,以后我不自来,若是那人有差,你可自至我家,妾当伺候。”
悦生道“自然奉拜。今日所为,比你那人如何?”
爱月道“我那贼囚,怎比得你!”忙舒春葱,握悦生麈柄道“何期君生此物,令人难释,又大又久。”
悦生仍又举柄入牝,爱月哼啧非常。一上手直弄至四鼓。爱月爽快,目闭肢摇。金莲双直,液露洞洞,畅美莫如。
两人定喘相抱,未半时悦生起来,代爱月穿了衣缕。爱月道“封郎,如何而去?”
悦生道“不要着忙。”遂将飞燕散,弹于爱月胸前,一噤,二女仍旧送回本宅,伊门不开。爱月醒转道“奇事!奇事!”又不是梦中所见。遂用手抚摸自牝,滛液汪汪,花露津津。不知怎么去?又怎么有人送回?真是异事。那悦生用法弹送爱月回去,道“此法真是稀奇之珍,霹空迎来,悬空送去。”自此爱月有碍,则出城与妙娘相狎。若爱月得空,便随爱月所欢,如此两下相投,私期极密。
一日,悦生要往金陵寻友,吩咐封禄看管门户,自己带了行李,在河边雇一只船,竟往仪真。不半日上岸,借宿店安歇。次早雇了牲口,行七十里。到古棠吧下了头口,觅人挑行李,走至治浦桥。投香积寺,借宿一宵。
次日天降秋霖,悦生不能行程,就在寺门看雨,见一人头戴纱巾,面如桐花,眉湾秋月,两目灼灼,颔下微髯,身穿酱色绸直缀,足穿麻履。飘飘有出世之姿,凛凛有凌云之志。其人三教九流,无所不通,天文地理,无所不晓。看世情若冰炭;觑血躯如幻影。酷习玄门静功,先得异授,比甲采癸壬。补离火,展缩御女之妙。次拜名师,授之清净功,大聚五花炼五气,出纳离坎之功。这是被友邀饮,半酣而回。路逢大雨,因进香积寺内躲避。
悦生见其品格不凡,忙相拱手。其人就问“仙乡何处?上姓尊表?”
悦生道“小弟敝地广陵,姓封字悦生。请问老先生,高姓尊号,住居哪里?”
其人道“学生姓畏,世居古棠,忝入玄教,贱号万衲子。”
悦生闻这道号。就道“请先生进小寓一谈,雨止再行如何?”彼此逊让,二人进入。方丈超凡亦来作揖道“封相公,我们这位张相公,有无穷妙处,相公正该求教,不可错过。”悦生听了,正中其机,就烦道人备酒,超凡相陪而酌。
不一时超凡辞去,悦生问道“先生在道中,比甲功夫,可是真有传授否?”
万衲子道“这是学生真有传授,但学生今年半百有余,在幼稚之时,行于花柳风月中,深慕长龟久战,以供红粉之欲。在都中得遇异师,授学生一宵能御女不倦。先小而进,在内半刻,运动其气。此物有七寸余长,将身俯女相狎,下面种根,自缩自伸。若巨蛇舐信,如水鸭啮食,其妇女生来未睹之趣。此术方外无二,在家师为一,在学生居次,亦无流传者,又有秘诀其妙难述。”
悦生闻言,心中暗喜。忙道“学此术要多少日期,便得通晓?”
万纳子道“求甚难,如滚芥投针,得之极易,若吹其灯耳。”
悦生道“我学生斗胆,欲叩求先生传授,不知肯赐教否?”
万衲子立身道“不难,承兄骤会,改日相赠。”二人天晚暂别。
悦生疑万衲子有索价之意,在寓踌躇,暗想“我今不去金陵,在此求其妙技,亦是美事。”
到了明日,对超凡道“老师求你,同我去拜谒昨日张相公。”超凡闻言,遂着缁衣,同悦生出寺门,迤逦而行,早至彼处,见庐前有陶潜柳,园内有楼凤竹。进入庐内,万衲子日高五丈,犹是酣睡未起。外厢悦生超凡,步进草堂,见笔砚盈几,书卷满案,上面贴一副对联,写的是“不同朱履三千客,别与人交一片心。”看未已,万衲子倒履而出,两下见礼,序坐。
悦生道“昨承台教,以开茅塞,踵府顿首,奉拜叩谢。”
超凡道“封相公昨闻台教,今日特同小僧奉谒,尚具拆仪伏席,不敢备简,午刻荒寺候教。”
万衲子道“学生小术,何劳赐惠。”
超凡取出封仪,百两代贽。万衲子见仪菲薄,随云“非数万金,吾不轻传,今见封兄可传,学生权领。”
悦生道“学生客中,若在维扬,必不如此轻薄,乞先生莫怪。”
万衲子只得收下,换过茶,二人作别回寺。备席以候,将傍午,万衲子至寺作谢。
悦生道“薄敬不恭,待学生回舍再补。”
万衲子道“何必拘耳,但此非数百金不传,今遇兄亦是大缘,相送何妨?”悦生道“多承高情,铭内不忘。”三人遂入席饮酒,传觥飞液,共谈物外不羁之言。及至彻席掌灯啜茗,超凡回单。万衲子道“学生此术,便宜吾兄。花柳中夺趣,名媛内争光。”悦生闻言下拜,万衲子扶住,即取纸笔录记“凡御女必要麈柄太过,充满花房,贯透琼室。亦要极暖如火,抑且坚硬久战。有此一派功夫,不怕广寒仙子。得此入炉,魂飞魄散。遍体酥麻,美不可言。将此口诀付兄,如彼记着。方用练甲,练兵,治甲之诀。运前秘法,其龟有八寸之数。长形如木棒,顶若鹅蛋,筋似蚯蚓。硬赛金枪,自然之能。九浅一深,十深一浅,自出自进。男女抱定,亦不费力劳神。出进如水鸭咂食,女畅男欢,媚姝不舍。有万金亦要倾囊而贴,俗名灵龟追魂棒。如若身倦,收气仍旧而住。若酷好女子,将龟彻出昂上。奋力照着户内花心,两三挑不怕恋战女将。骨软身麻,大溃情逸,名曰金枪三刺。自己运回滛气,建火而归,复旧如初,此缩展之法,练兵之诀也。固精有妙诀,作用不寻常。左手拿住标,右手摩顶梁。卧时数数百,前轻后重忙。但觉微精动,三指谷道藏。急时小便缩,提起望明堂。辛酸频水洗,才得剑坚刚。一一临顶夺,诚心不要狂。尾尾依前法,龟身九寸长。炼形采补药,却病一身康。”写完,衲子随将下手之诀,一时传与悦生。
这一夜七次下手功夫。将个獗物运用,真如一条木槌,又硬又大,把个悦生喜的如狂,随又退气。仍如旧时之物,不觉天明。
悦生叩谢道“师父之恩,一生不忘大惠。”
万衲子道“此术不可示于非人,恐遭愆尤。”
悦生道“谨领师命,如若弟子他授,死于非命。”
万衲子遂辞而去,悦生打点回扬。正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
评曰“悦生风流人物,遇此风流之术;令名媛娇姿乐死亦不忘,此奇珍也。”
第三回 浪荡子天涯海角 俏佳人兰房寂寞
千里关山劳梦魂,人生岂不惜离群;落梅香断无消息,欲寄音书那得闻。
再说傅贞卿携了花俊生,带了小童,从洛阳起程,行了半月,渡过黄河,已至淮阴。买下三四百金药材,讨船直至维扬。夜卸上行酆泰山卖兑客,已得大利。连本共算六百余两。这日正是九月九日,处处登高,人人赏菊。店主人亦备酒肴食物,请傅花二客登高。出城于广陵涛沿堤处,铺了垫,坐于草茵之上。摆列酒肴,三人环坐畅饮。
当时登高的人,挟妓饮酒弹唱,不计其数。这贞卿洛阳人,虽是风流,怎如维扬人物俊雅,词律音美,听见唱曲官腔,喜之不胜。口口称妙,句句道奇。就命俊生亦唱曲,俊生随启丹唇,唱一曲北调。《西厢。张生游佛殿》,果然声透碧霄,音贯九重。
邻近一丛客主四人,倒有两个妓女侍酒。六人见东首三人,一个标致的唱,侧耳而听,字字悠扬,句句北音。封悦生定睛一看,认得一人是开店主药行酆泰山。忙叫道“酆大老,这两位是你贵店佳客?”泰山答道“是小店客人。”悦生道“方才唱的曲子太妙。”
这酆泰山,晓得悦生做人好顽耍。忙道“封大兄,请过来会一会这位尊客顽耍,何如?”悦生答应道“甚妙。”于是三人相见。起身作揖,随请悦生坐下。
悦生道“二位贵客,仙乡何处?”
贞卿道“小弟是洛阳人氏,姓傅字贞卿。”
悦生道“此位长兄恁?”
贞卿代言道“是表弟,姓花字俊生。请问长兄尊姓贵表?”
悦生道“小弟姓封,字悦生。”又道“傅老客府上,在城在村?”
贞卿道“舍下在城。”
悦生道“尊台可知蓝瑞生近来如何?”
贞卿道“蓝瑞生就是先岳,已去世四载矣。”
悦生忙道“姑丈去世,因途远不得音问,原来你就是我表姐夫了。今日幸会,不知姑母安否?三位妹妹纳福。”
贞卿道“原来是封表舅。”大笑道“有趣,不是主人相邀,俺门至亲也不能相会。”悦生备的席是两桌,因有族兄北上回来。一来登高,二来接风,留一席还候族兄。遂将未动之品取来,一齐都请共席。
七男二女同坐一处,各通姓名。只是酒重斟,肴更列,俊俏年高,一齐畅饮。悦生道“傅姐夫,今置货欲往何处脱卖?”
贞卿道“意欲贸易于衡阳,此行未知何日再晤老舅。”
悦生道“小弟请姐夫至舍盘桓两天,尊意若何?”
贞卿道“本该造府相拜,货已上船,明朝解缆,不及面辞。伺小亲回日进谒。如老舅至洛阳,与弟多多致意岳母,不及留字。”
饮至日晚,诸客作别。悦生送贞卿至泰山店中方别。次日贞卿同俊生,并小童别了店主,登舟而去。置货衡阳不表。
却说封悦生,自古棠得授内术,因事冗未曾术御美人。这日邻友喻得胜巡狩皂营,爱月因夫不在家,密约悦生至宅。二人相见,爱月道“封郎因何数日不会,莫非弃奴否?”
悦生道“前月出外至古棠有事,因此耽误不曾会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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