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刺客子鬼剑第14部分阅读(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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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亲视你如一家人,假如我死了以后请您好好孝顺他们,我在九泉之下定会感激您的!”

吴熊闻言脸色骤变陷于沉思中,片晌过后轻拍常蓉的肩膀安慰道“你千万别气馁!坛主正与侯爷交涉,请求放免你的一切罪行,侯爷应该会看在丐帮的面子上宽容一下吧?”

常蓉指著城外排队待检的百姓,轻叹道“依情况看来父亲并没有成功,如果是老帮主‘百变神丐’洪慕七亲自出马的话,可能尚有一丝希望……但依阿爹及爷爷方正下阿的脾气,宁愿不要我……也不会去求帮主他老人家。”

吴熊不胜唏嘘道“蓉妹子,你现在别担心,就利用这个孩童去诱杀褚赤炼吧!洪老帮主神龙见首下见尾,一时间实在不好找,但我会命令帮内弟兄们全力寻找洪帮主的下落。至于坛主及常爷爷那方面……我就是磕破了头,也要请坛主答应掩护你。”

常蓉感动得潸然泪下,道“吴大哥最疼我了,请您别再让家父承担任何压力……这种恩情……妹子只好来世再报了!”

话毕,常蓉收敛起悲伤神色,推著童车离开树林,投向城门排队的人潮而去。

吴熊望著她的背影,瞬间在脸上浮出诡谲的笑意,从腰间掏出一只酒葫芦,打开木塞子,顿时一股酒香飘散空间;他对著后方一棵大树道“阁下全部听见了吧?到时候可别忘了我的好处!”

一名商贾打扮的中年人转身出来,脸上堆满笑容道“吴老弟提出一箭双鸥的妙计,一则能让朝廷有废藩的借口;二则能够让朝廷对丐帮产生疑虑,咱们锦衣卫的目地就达到了。你也因此正式成为锦衣卫的一份子,咱们再拱你成为‘青龙坛’坛主,这大好前程就等著你喽!”

吴熊哈哈大笑地把酒葫芦递过去道“一切仰仗廖兄了!我只是替朝廷效犬马之劳而已,现在您打算怎么进行呢?”

廖万照把个酒葫芦对嘴畅饮一番,一抹嘴角酒渍,洋洋得意道“一名百里侯纵容三万兵马的总教头褚赤炼,钻营盐利,强j民女,都是不赦之罪,那个沉溺酒色的笨侯爷就得受连坐处分,但常蓉可要活著当证人才行。”

吴熊收回酒葫芦悬挂于腰问,道“我会带领一批忠肝义胆的帮众,帮助常蓉围杀褚赤炼以示恩惠,再动之以情说服她向朝廷投诉这段冤情,这件事由始至终把她都蒙在鼓里,她为了保命当然对我言听计从。但那名‘刺客子鬼剑’应由锦衣街负责处理掉,才能保住她的小命。”

廖万照拍胸保证道“没问题!你得跟踪常蓉了解一切动态,咱们分头进行吧!”

话毕,廖万照便钻进密林逸去,吴熊举头望著之际——

“咻!”

一条钓鱼丝电闪飞来,紧缠著吴熊的脖颈让他喘下过气,而线头上的鱼钩,竟然钩进他的二片嘴唇,立时封死无法出声,一时间鲜血进流,痛得他“唔唔”闷叫。

鱼丝线一抖,绷得笔直。

痛得吴熊有如一只上钩的鱼般突出嘴巴,竖起脚尖支撑身体以减轻痛楚,但从他惊慌的眼神看来,已经知道是老坛主常不恨的神钓绝技,明白是东窗事发了。

常不恨突从密林中现身,双眼白睛一翻,杀气腾腾,高举手中的鱼竿喟然长叹道“小杂种!枉费丐帮养了你二十几年,像你这种欺师灭祖的败类,人人得而诛之!杀了你,哪容得你出卖丐帮,算是为我的孙女尽一份心意!”

不到十个数息时间,令吴熊痛得差点气郁闷绝已然汗流浃背,他立即从怀中掏出一把匕首欲斩断鱼线·

常下恨运足内劲,持竿回旋一转。

“咻!”

吴熊颈部缠绕的鱼线紧缩,人头瞬间脱离而去,连惨叫求救的机会都没有,已是脑袋悬竿惨死。

林中展风驰正提著廖万照的人头出来,看见常不恨高举钓鱼竿上悬吊的吴熊人头,就知发生了何事。

“常老前辈果然是一位睿智的性情中人!杀了分坛内j已无后顾之忧了。”

常不恨盲眼白睛一翻,表情肃穆道“展壮士声调虽然冷漠,但老朽却可以感受出你内中的侠义热血,孙女阿蓉能死于你的剑下,算是冥冥中的一种福份吧!”

展风驰保持著一贯的冷漠声调道“阿蓉是政治上的可怜牺牲品,这里的外姓侯虽然可保得一时安泰,却无法永保不被废藩之虞,因为姓朱的天下,容不得外姓封侯!”

常不恨道“朱元璋虽是推动废藩的那只幕后黑手,但时代巨轮依旧无情地转动,刘邦、李世民皆为一代明君,还是会被时间吞没,朱姓天下不外如是。江湖中像你我这样的血性汉子比此皆是,对暴政虽如螳臂挡车,然而若能让朱元璋多操一份心力,他总会有心竭灯枯的时候,所谓聚沙成塔的力量是不容忽视呀!”

展风驰神色激动地默然点头没有回应,向常不恨作揖后飘然逸去。

常下恨仰天叹息道“丐帮‘青龙坛’算是欠你一份人情……但姓展的究竟和朱元璋有什么血海深仇?曾经是呼风唤雨的‘帝影者’,为何会叛离皇帝而情愿携子沦落江湖当刺客呢?”

话毕,常不恨把手中的钓鱼竿一甩,吴熊血淋淋的人头被抛掷得无影无踪,随即拄著鱼竿当成拐杖轻敲地面,缓缓离去。

总教头府的朱门两侧有六名卫兵把守,戒备森严。

褚赤炼策马回府翻身而落,一名亲兵赶忙过来哈腰牵著马绳安顿马匹,转角处突然闯出一名稚童展臂拦著褚赤炼去路,卫兵赶忙趋前喝止。

褚赤炼讶异地挥手制止卫兵,让孩童近身问道“小小年纪好胆识!你为何拦路?有什么事情要告诉我吗?i

稚童小恨从怀中递出一份挑战书,褚赤炼拿在手中详阅过后,双眼浮现杀机,嘴角却掠出一丝邪滛笑意道“孩子!转告这个女人,我会准时单独赴约!”

稚童听见了简单扼要的回答,便活泼蹦跳离去;褚赤炼脸色一沉立即回头叫来一名卫兵,要他暗中跟踪孩童,并随时回报,交待之后便快步进人府中。

稚童转出了街道,一辆马车正在等候,只见稚童飞步上车,马夫随即挥鞭驱马长扬而去,那名卫兵顿时张皇失措,只有望车兴叹,转身回报而去。

夜空阴沉,大地昏暗。

“大悲院”山门紧闭。

褚赤炼带著二名师弟来到寺院山门,其中一名师弟望著阴暗的天色,诡异笑道“褚师兄!这种月色最适合您施展‘火焰玄剑’了,常蓉是个大美人,听说跟您有一腿……真舍得杀她吗?”

褚赤炼露出一丝邪滛冷笑道“倪顺!像这种乞丐的女儿,就如我的尿壶一样,想用就拿来用,不用就丢弃墙角,莫非你也想一亲芳泽不成?”

另一名师弟阿谀道“褚师兄!倪师兄早巳对常蓉的美色垂涎三尺,当然不希望您杀她喽!但今晚她约您单独比武,必然是有备而来,您可得小心为要!”

褚赤炼顾盼自雄道“徐恭!府政兵权掌握在我的手中,区区一名女子岂奈我何?再说她的武功差我十万八干里,我又何惧?”

徐恭奉承道“是呀!褚师兄和倪师兄乃是咱们‘雁荡派’第三、四把交椅,这招‘火焰玄剑’已臻炉火纯青之境,就连丐帮‘青龙坛’坛主常慕春也非敌手,更何况是其女儿!”

倪顺迎逢不落人后,猛献殷勤道“要不是那个臭乞丐与侯爷颇有交情,褚师兄早就率领兵马对他们来个犁庭扫岤,歼灭殆尽了!”

徐恭极尽巴结地j笑道“倪师兄所言极是!褚师兄六辔在手,智慧自是远超过我们。褚师兄随便收个干

女儿安置在侯爷身边,盗出了侯爷与北方‘迤都’鞑虏的通信密函,若栽赃给常蓉,

这下子丐帮‘青龙堂’哪能在这个地界立足!“

褚赤炼为二名师弟捧得飘飘然,道“你们替我控管私盐营利这么久了,待消灭丐帮分坛以后,就提拔尔等当上副总教头一职。现在先替我巡视四周环境,如有丐帮顽劣份子前来助阵,就全都杀光!”

倪顺脸色一默忙问道“褚师兄,您要亲自涉险?那个臭女人下如就由我代劳吧!别去管她指名道姓的挑战书,反正这里没有外人,就地迅速解决不会有人知道的!”

褚赤炼双眼浮出一股滛意,冷哼道“我怎么说你就怎么做!不必替我出馊主意!”

徐恭察颜观色就知道怎么一回事,便顺水推舟道“褚师兄是想重温旧梦,倪师兄就别打扰了!”

倪顺也看出端倪,蓦地作揖陪罪道“褚师兄,我无心错言了!请您海涵。”

褚赤炼从怀中取出一封密函递给倪顺要他收妥,一脸滛邪道“我伯施展‘火焰玄剑’会误烧了这封重要密函,等我办完厂事……那个女人就由你去灭口,顺便乐一乐也无所谓!”

倪顺喜出望外连忙拍胸保证道“褚师兄这个顺水人情我懂!那个女人绝对会死相很难看,让丐帮去收尸都感到耻辱!”

徐恭咽了一口涎沫,打岔道“两位师兄!就由我来帮你们洗锅底,反正大锅炒,不缺我一个人吧?”

褚赤炼在滛笑声中掠身翻墙而去,倪顺搂著徐恭的肩膀,匆尔附其耳畔轻声道“当然由师兄我先上……咱们再轮流操死她……布置成被j杀弃尸的样子,这件事可不能对我的悍妻讲喔!”

徐恭唯唯是诺巴结道“咱们师兄弟本是同穿一条裤子的好伙伴,当然不能告诉帅姐,否则岂不是自找麻烦?但您也不能对我的老婆密告,而且住后您得多加照顾我喽!”

两名师兄弟满脑子尽想著即将到手的美色,匆地——

“禄……”一颗小石子从树林中滚出来。

徐恭脸色一变脱口道“丐帮真的敢来援救常蓉!不知出动了多少帮手?咱们伙去杀他个片甲不留,免得妨碍褚师兄办事,咱们洗锅底的美事也随著泡汤!”

两人同时掠至树林内,只见一个人立于大树底下,但见这人,一袭黑色风袍,手抱稚童,显得渊停岳峙、气概非凡,并不是不修边幅、衣衫褴褛的乞丐;两人见此,不禁略为宽心多了。

徐恭与倪顺同时抽出长剑,怒斥道“你是谁?三更半夜抱著孩童来这里干什么?”

展风驰放下小恨轻抽其肩,孩子便转身躲于树后,展风驰迈步来到倪、徐两人跟前六尺问,冷笑道“展某是一时兴起,专门来猎杀两头畜牲!”

倪顺剑尖朝他一指,怀疑道“猎杀畜牲?这种地方哪来的禽兽?看你装扮并非是猎人,快说实话,否则大爷剑下绝不留情!”

展风驰伸出手指指了指他们一下,教倪、徐两人同时勃然变色,厉暍道“操你妈的!你是在指桑骂槐!饶你不得!”

徐恭于暴怒之下,手中三尺青锋涌出一股凌厉剑光,疾挥展风驰的脑袋;而倪顺认为师弟可以立斩那名目中无人的狂傲之徒,便暂时袖手旁观。

只见展风驰瞬间翻开黑袍,宝剑出鞘,剑尖若星芒飘射,刹那问穿透一片光沱沱的剑幕中,精准地刺中徐恭剑身。

“叮!”一声脆响,如打蛇打在七寸要害。

一股极刚强的内劲导入徐恭的虎口,再侵入手臂经脉,直袭五脏六腑,震得他气血翻腾,不得不弃剑自保,否则就要当场被极强七的内力给震得五脏离位。

一招就迫敌撤剑的高绝功夫,令倪顺震惊莫名!

徐恭的长剑抛掷而出,瞬间落于展风驰跟前地面并深陷一尺,剑身犹在嗡鸣颤动。

展风驰面如磐岩冷哼一声,起脚踢飞插在地面的长剑,快若闪电射进了徐恭的胸膛,齐柄而没。

撞击力道之大,竞将惨叫都来下及的徐恭撞得暴飞而去,身处丈外的倪顺连忙掠身一接,还好没被胸后突出的剑刀所伤,来个一剑双杀。

这几个动作,都在兔起鹃落的瞬间完成,实在令人淬下及防,这也是徐恭咎由自取,因为轻敌而付出了宝贵生命。

倪顺当下失智疯狂,持著长剑对著展风驰乱砍乱劈,毫无招式可言。

展风驰冷酷的脸上浮出一股不屑意味,剑走龙蛇,以刀身平贴著对方长剑;两柄剑磨擦旋转之中,发出了极轻微的声音。

倪顺感觉双方在“嗤嗤”气劲交击中,从展风驰的宝剑导入一股真气极为怪异,在劲气匆断匆续中居然包融著己身的内力,顿时惊骇得张皇失措。

两柄剑在盘斗中愈旋愈快,令倪顺感到浑身血脉淤滞,异常难受,不得不耗费真元灌注于剑身抵御,哪知内元竟然有去无回。

倪顺刻下才了解展风驰不论是武学或内元,皆已臻先天化境,彷佛长江大河绵绵不绝,沛莫能御,若再持续缠斗下去,还没有中剑身亡,自己就要力竭而殆矣!

倪顺立作判断,不能不弃剑以截断对方袭体的诡异真气,于是迅速撒手,飙掠丈外,朝寺院飞奔而去,打算翻墙而过,向师兄褚赤炼求援。

展风驰手中“子鬼剑”衔黏著仍在盘旋不休的倪顺弃剑,望著倪顺欲翻墙而去的背影,瞬间将他的弃剑快若闪电射出。

“叮!”地一声轻响。

倪顺当下被自己的长剑,从背部贯穿齐秉而人,活生生地钉此在墙上。

展风驰掠身过去拔剑放下尸体,搜出了那封侯爷通敌的密函,纳—入革囊中收妥,小恨也跟随而至,展风驰抱著儿子立即翻墙而入。

第三章逆取顺得

江湖随月盈还缩,沙者依朝断更连。

伍相庙中多白浪,越王台畔少青烟。

低头绿车羞枚乘,刺眼红花笑杜鹃。

莫倚西施旧苔台,由来破国是神仙。

寺内两侧植有翠竹既粗又挺,占地约亩十分茂盛。

常蓉与褚赤炼在竹林内形成对峙高面,仇人见面分外眼红,气氛显得肃杀霜严。

褚赤炼满睑滛意,打破沉默道“常蓉!我是你的第一个男人,约我到此是想要重温旧梦吗?”

常蓉玉靥如霜心静如水,不疾不徐道“你这个畜牲!狗嘴里吐不出象牙,再如何的羞辱我部不会心浮气躁,想叫我落入你火焰幻术剑法的圈套,是白费心机,明年的今日就是你的忌辰!”

褚赤炼讶然道“你为何有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之气概?谅必你得武功精进了不少……但还是难敌我的‘赤焰玄剑’绝招……这么说吧!你不如当我的小妾,我可以掩护你,保你一条小命如何?”

常蓉却朝地啐一口痰,冷冷道“呸!除非太阳打西边出来!这种甜言蜜语连三岁孩童都晓得是骗人的,废话少说!今夜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褚赤炼想松懈其心防的计谋失效,老羞成怒斥道“臭丫头,你是敬酒不吃吃罚酒!我来之前搜遍了整座寺院,并没有你的帮手,你单枪匹马凭什么跟我斗?”

常蓉手持拐子剑,轻敲棍鞘,“喀!”声一响,不矜不躁道“明人不做暗事!就凭手中三尺青锋及—腔热血跟你斗!”

褚赤炼阴恻恻笑道“我在寺外的两名师弟倪顺、徐恭,你该不会忘记吧?她们垂涎你的美色多时了,等查清楚寺外是否有你的帮手之后,会赶来支援……嘿嘿!你这一身细皮嫩肉哪经得起他们的摧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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